含着莲子咬了再咽下去,秦琢喂了几勺甘云就饱了,他摇摇头,示意秦琢自己已经吃不下了。
秦琢也不勉强他再吃,将食盅放到甘云小腿上,张着嘴等甘云喂。
在山林里赶路的时候就这样,非要甘云举着油纸喂他自己吃剩下的,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多过分。
甘云把食盅刮的干干净净,一粒米也没剩下,又给秦琢擦了擦嘴,想要从秦琢腿上下来,被秦琢拦住了。
男人凑过去亲了亲他,唇齿间都是小米的香味,一吻过后,甘云又软在他怀里了。
秦琢摇着身子说:“想看风景我们明天一早出发去,那一片都是枫树,据说还有一汪十分灵验的山泉,朝里面抛石子就能实现自己的愿望,但是贵君啊,你总得给我点好处我才能带你去吧?”
甘云被一句贵君喊得臊的慌,秦琢其实也喜欢喊他“云云”,可是在狎昵的时候就要喊贵君,喊的格外顺嘴,一下子就能让甘云的脸燥起来,他哪儿还是什么贵君呀?秦琢分明也知道,可就是喜欢这么喊,就是喜欢刺激他。
秦琢一点没意识到自己的误,还在等甘云回答。
最后甘云将手搭在秦琢的手背上,几乎是明示地说:“只要……是我能做的,都可以。”
秦琢的眼神一下子就危险起来了。
*
天字号房在最上面,这客栈修的不高,其实也就三层,所以只要打开支摘窗,都能直接和下面在街道上叫卖的小贩对话。
那是拐角处的一个支摘窗,半开着,像是随时都能被风吹垮,这个位置很好,即能看到街道的热闹,又不像其它支摘窗那么引人注目,只要不是刻意地盯着,都不会发现支摘窗下藏着什么。
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就是一截皓白的手腕,手掌撑在支摘窗上,于是手腕就朝外摆着,粉粉白白的一片,漂亮的像是抹了什么胭脂。
那手腕在晃,在动,撑着支摘窗也在动,可是外面风也大,这点声音就被掩盖了,远远的看,只会以为是风在吹动支摘窗。
从支摘窗往里看,是两个交叠着的人,前面的这个就双脚离地,足尖也在晃,所以手才撑在了支摘窗上,留下一片片的水痕。
“贵君,唔,咬的可真紧!”
秦琢闷着声,抓着人的腰往上一提,在短促的尖叫声中,一根精致粉翘的男根就凭空出现在支摘窗中间,一甩一甩地暴露在喧闹中。
甘云怕的要命,整个人都在抖,呜呜咽咽地朝秦琢求饶:“夫君,呜啊,不,呜,夫君,出,出去了,不要这样……”
他既怕底下的人抬头看他,又怕自己没憋住要是泄了,那就是直接把污秽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他扭着头,被肏的咿咿呀呀也不忘朝秦琢伸出舌头,这是一个典型的讨好的动作,他想要换一个姿势,至少不要让自己暴露在外面。
秦琢含着舌头吸吮了一会,声音低哑地说:“那云云要努力吃住我的男根,嘶,要是没有现在咬的这么紧,我就故意让你泄在外面,叫别人都瞧瞧你的骚样!”
他说完就捉着人的腰直接拧了一圈把人翻过来,硕大的男根就这样转了一圈,甘云浑身皮肉都痉挛起来,吐着舌头直接在秦琢小腹上射了。
“呜呜…呜……”
他仰着头,抱着秦琢的肩膀整个人都挂上去,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臂不肯放手,弓起身不停地流水,不是前面而是后面,粉嫩的口已经被肏地松松垮垮,淅沥沥地朝下淌水,啪啪嗒嗒地落出响声。
秦琢呼吸也窒了一下,狠狠地掐了一把肥软的乳尖:“下面一直在喷水,怎么变得这么骚了,嗯?是不是尝过男根滋味,连淫性也被勾出来了,要是一直流可怎么办,我连阳精都灌不进去了,这样还怎么怀上孩子?”
“呜,呜…”甘云咬着唇去舔秦琢的唇角,脑袋已经搅成了一团浆糊,什么也意识不到了,“对不,对不起呜呜,不流了,一会就不流了……”
“秦琢,呜…轻一点,夫君呃啊,会,会怀上的。”
“会怀上什么?”
“孩子,呜呜…夫君的孩子,额啊,不,不能顶啊啊!”
秦琢彻底臣服在这温柔乡里了,赤红着眼将人压在墙上,不管不顾地肏弄起来,活活要把甘云肏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