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帝把秦琢禁足从某方面来说也是为了他好,毕竟秦琢现在上朝必定会受到针对。
那些老臣别的本事没有,以死进谏的本事倒是很大,一个个巴不得血溅当场为家族留下一个好名声,秦琢现在也不是皇帝,不敢和他们对着干。
而柊帝,也许是老了,心态也变了,喜欢搞息事宁人那一套。
自己的爹还能怎么办?秦琢只能憋下这口气,祈祷这些老臣能活到自己继位那天,绝对屎尿都给他们吓出来。
秦琢虽然被禁了足,可公务却还是他做,每日里都拿到东宫里,柊帝偶尔还会夹带私货上几本弹劾他的奏折。
等他批改完公务,就两袖清清地去找甘云,轻松自在得不得了。
人一旦闲下来是会出事的,就像秦琢,若是往常这个时候他就练练字、射射箭,练习一下武功,可现在的他又多了一项趣味,那就是逗甘云。
这个“逗”字意味深长,具体要怎么说,大概就是柊帝派去观察的人交上去的记录里,全都是秦琢待在卧房内,气得柊帝鼻子喷气,直接摔杯为号,可说了半天的大逆不道也没真做出什么来。
毕竟公孙梅都同意了,他这个老父亲还真要把人从东宫里揪出来斩首示众不成?
更何况现在的安隗很忙,各种意义上的忙,柊帝还真没闲工夫去收拾甘云。
他将秦琢禁足,非是想告诉那些大臣这都是家事,他自个儿处理就行了,他们要是插上一脚,那就尽管去撞柱子吧,看你死了之后是流芳百世,还是连累全家诛九族。
可秦琢这样宣淫度还是让柊帝很寒心,他虽然知道美人关是男人很难迈过去的高山,但是也不是没觉得自家孩子是所不能过,骤然一下子变得贪恋美色起来,实在法接受。
也不怕肾不好!
这可就是柊帝冤枉秦琢了,天地良心,这几天他都是拿玩具逗甘云,一点插进去的机会都没有。
每次甘云总会觉得肚子不舒服,惨白着一张脸汗津津地盯着你,秦琢就是再畜生也不可能插进去,他隐隐觉得甘云有些不对劲,但只要不做甘云又看起来特别健康,让他的担忧反复出现又消失。
秦琢不是不想让侍医给甘云看看,而是甘云有点抗拒侍医,总是躲在秦琢怀里不肯伸出手,又尽力地证明自己没有事。
秦琢不想再吓到甘云,但来瞧过的侍医也说甘云看起来很健康,他便只能压着这个想法,想要等甘云先适应安隗的生活。
可甘云能行动的地方就只有东宫,还没有长春见到的多,长春作为甘云的贴身侍从,有秦琢的令牌只听甘云的话,常常出去见世面。
安隗和鸢烽是有点儿不一样,长春最紧除了见世面,还有一项活儿。
他从外面回来要被搜身,每次都主动把买的东西拿出来,侍女搜的时候看着那包油皮纸包的东西,故意讨好道:“长春公子您又买酸糕呀?您可真喜欢吃这东西,在我们安隗除了怀孕的夫人,没人敢碰。”
长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表示道:“是有点酸,但回味是甜的,很开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