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时,外面闯进来的人开了口,才没让甘云又失禁。
他今天已经失禁过一次了,在秦仪吓自己亲自己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要出去玩穿的,恐怕回来时,秦仪就会发现后面的皮质坐垫上全是水珠和水雾。
兴许还会冒着股骚味。
“甘云。”
外面的人就喊了这么一声,声音就熟悉得不得了,是秦仪。
甘云一下子松懈下来,喘着气,浑身软趴趴地问他:“秦仪?”
他还有点不确定,怕只是声音像秦仪,觉得这声喊特别怪异,胡乱地想,如果是秦仪,就会喊他嫂嫂,可外面的人没有这样喊。
接着,他就听见外面的人回了声“嗯”。
甘云紧绷的弦彻底放松下来,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用气音回道:“你吓死我了……”
这几天本来就因为秦冕不在而觉得不舒服,有时候醒过来觉得空荡荡的很不安全,甘云以前听过话本,好多都说的是大户人家,丈夫出门后妻子在家被劫财暗杀的故事。
“抱歉,吓到嫂嫂了。”外面的人挑开床纱,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到了里面的画面。
比起白日里穿的那样端端正正,小夫人现在这身单薄地就等着男人来疼爱了,秦仪呼吸又重了点,单膝抵在床上,往床里探了半个身子:“嫂嫂,我进来了。”
“别!”
甘云一声阻拦还没下去,秦仪就直接进来了,动作快的不可思议,让人怀疑他来的时候就没穿鞋。
年轻乾元强硬地挤进狭窄的空间里,一下就分走了大半个宽松的空间,气味也传进来了。
“嫂嫂。”秦仪仔细看着甘云,轻易捕捉到他眼里的慌张和局促,“你刚才是不是以为来贼人了?”
甘云点头,又努力把自己缩起来,一双腿都交叠在一块,脚心踩着脚背,守着自己这一方小领地。
秦仪想说甘云傻,秦家这么大,这么恐怖,围墙处安排了不少人守夜,外面的人怎么可能进的来。而且就算进来了,也进不来秦冕的院子。
但他只是心里转了转,接着说:“那嫂嫂就把我当成来保护你的侍卫,陪你睡觉的。”
他说着,就撑起身体拽了下被褥,趁着甘云没反应过来时,连被带人都捞进了怀里。
秦仪往枕头边一趟,掀开被子进去,紧紧地贴着甘云。
“甘云,你别怕。”秦仪抓着甘云的手,强迫他和自己十指相扣,“我就是想来和你睡个觉,什么也不做。”
话音刚落,秦仪又轻笑地补充道:“好吧,可能还会亲亲你,蹭蹭你,想闻你身上的味道。”
“但这都不是什么大事,我不会碰你下面的。”秦仪一把将人提上来,又将头放到甘云胸口,这下,他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甘云身体的软和香。
被子像是被香料浸泡过,连吸一口空气都是香甜的,隔着睡衣,热意扩散的同时还带来了些许比糕点还柔软的触感,是丰腴的肉感。
秦仪实在忍不了了,用鼻尖去搜刮那点软肉,一边蹭,一边还要呢喃:“嫂嫂,你身上怎么这么香,我都闻上瘾了。”
甘云被蹭的又酥又麻,他的胸不平坦,因为哺乳过两个孩子,乳肉丰腴突出,是典型的椒乳,乳首那点翘起的乳肉用两根手指就能夹住,不知道的看一眼,都会说这是还在流奶的奶子。
他身体发软,意识发散,浑噩地挺了挺胸膛,又忍受不住地啜泣一声,让秦仪不要再蹭了,他有点困。
秦仪收起原本想含一口的念头,不甘不愿地答应了下来,后面果真没做什么了,就守着甘云睡觉。
身边有一个热烘烘的乾元,甘云竟然真的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秦仪守着他,并没有睡着。
他其实来之前想过特别多,想自己来了要干什么,最开始的想法就是压着甘云亲个够,毕竟在床上怎么折腾都不怕;后面又想,就他们两个在屋里,怎么能只是讨个亲吻呢?
他可以不麻烦嫂嫂帮自己纾解欲望,自己舔舔嫂嫂下面就可以了。
但真到了,想到甘云还不愿意给自己碰,这些欲望就消失了,变成了抱着甘云睡觉。
秦冕临走前说过,最迟十六就会回来,他的大哥从不撒谎,说是十六就一定会在十六这天赶回来。
明天,可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说不定连见甘云都费劲。
秦仪这样想着,又将头埋在甘云颈间,鼻息洒在起伏的锁骨上,贪恋这一时的温馨。
要是他能更早回来,代替秦冕去提亲就好了。这样,说不定同甘云成亲的就是他了。
只可惜,没有如果。
秦仪低低慰叹一声,恨不得和甘云皮肉相融,将他抢到自己屋子里去。
烛光渐弱,也不知是谁的一句呢喃消失在寂静里。
“甘云,我是真的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