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奚玉也没起疑心,端着汤盅推开门走进去,她视线好,没有看到甘云,只看到床帘都被放下来,便知道甘云应该是累了打算睡会。
外面正淅淅沥沥地下着雨,确实有点冷。
奚玉将桌子上的小炭灶点燃,然后将汤盅放上去,一边收拾一边说:“夫人,要不要我帮您舀一碗放到床边,外面太冷了,您还是不要出……”
她话还没说完,里面甘云就打断了她:“不,呜,不用了…奚玉,你就放外面吧,我现在…没有胃口吃……”
甘云的声音很小,小的不正常了,奚玉停下手,歪头朝里看,不确定地问:“夫人,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唔…嗯……”
“有,有一点,可能是,是秦冕昨晚弄得太…身体就……”
他说得很含糊,奚玉却是秒懂,她连忙道了歉,将桌子上的东西弄好后就退出去了。
而里面,甘云一双手抓着秦仪的头发,双眼通红地瞪着他。
原因它,刚才奚玉进来的时候,秦仪竟然不分场合地抓着乳肉,又低下身去吸,两边都极其用力,明明就是想逼他出声。
甘云身体完全绷成了一条直线才忍住,又含着被褥才没有大声叫出来。
太坏了,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甘云被欺负地偏过头,不看秦仪了,就自顾自地流泪。
反正秦仪也只是想和他做,并不在意他的感受。
见真把人惹生气了,秦仪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可能让甘云不舒服了,他连忙将人抱在怀里用被褥裹着甘云,轻声说:“嫂嫂你别哭,我了,你别哭……”
“我没想让别人发现,你看,我刚刚手就放在你旁边,要是你忍不住了我会捂着你,你咬我就不会叫出来了,别哭,我真的知道了。”
“你…”甘云啜泣地偏过头,不要秦仪给自己擦眼泪,继续泛着哭腔说,“……混蛋…”
他觉得秦仪就是个混蛋,哪有弟弟惦记自家嫂嫂的;他自己更混蛋,竟然真的答应了秦仪的要求,现在已经开始想反悔了。
“你走,走…”甘云擦了擦眼泪,又抓着被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床帘,“我不要你帮我做事了。”
“这怎么行!”秦仪眉毛一竖,当场就急了,“奶子我也吃过了,亲也亲了,我都占了嫂嫂这么多便宜,凭什么现在说不帮了?”
“我真知道了嫂嫂,下次你让我停我就停,我要是不停你就剁了我…实在不行,我自个儿扇自个儿巴掌……”
“嫂嫂,你别生气了。”
他好说歹说才把甘云又哄回来,老实了还没一会,就又开始心痒痒了。
于是凑到甘云耳边,黏黏糊糊地说:“嫂嫂,我摸摸你下面。”
他从坐在床头吸奶就感觉到甘云下面有点湿了,显然是太敏感了,后面就开始流水。
秦冕把人肏成这个样子,亲手给自己调教了个骚老婆,秦仪光是想想就嫉妒死了,但心头更热。
什么样的甘云他都喜欢,这么骚骚的,被男人碰一碰就会流水的嫂嫂他更喜欢,反正流再多的水他也会舔干净。
今天下了雨,秦冕会早一点回来的,所以动作要快。
秦仪手往下摸的时候没想过要进去,他就是想摸摸里面是什么感觉,可甘云却慌了,他抓着秦仪的手臂不让他继续往下摸,结结巴巴地说已经很晚了,估计再过一个时辰秦冕就会回来了,让秦仪快点离开。
秦仪却一挑眉头,义正言辞地说既然秦冕会早点回来,那他更要动作快了。
甘云哪里比得上一个年轻乾元的力气,秦仪动作又利索,铁了心要摸摸下面,直接就钻了进去。
眼看已经摸到了,甘云也放弃了阻止,捂着脸不敢看秦仪,浑身都在发抖。
秦仪摸着摸着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水太多了,而且不粘,是清透的水液,亵裤都打湿了,前面后面都遭了殃,他更深入地摸,很快就摸到了不正常的源头。
秦仪的手大,圈着小小的阴茎,手指按在还在不断漏尿的马眼处。
他重重地按了一下,甘云浑身打了个哆嗦,害怕地即便已经用手捂着脸,也不敢睁开眼睛。
他想,秦仪肯定会嫌弃自己的,这样也好,也许秦仪会气得把他推开,骂他下贱,但他们总归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秦仪还来得及回头。
但他没有等来秦仪的愤怒和推搡,而是被搂的更紧了,秦仪的手也更往里摸了。
接着,他听到秦仪欣喜若狂的声音:“嫂嫂,我的好嫂嫂,我真是得了个宝贝!”
甘云一下子就懵了,手不自觉放下来,鼻尖红红地看着秦仪,年轻男人正兴奋地看着他,察觉到他的视线后又手足措地苟着身往他下面走。
“嫂嫂这里,”秦仪按着甘云的性器,问他,“是不是经常失禁?”
真不愧和秦冕是兄弟,知道这件事后第一反应都是问甘云这个问题,甘云哆哆嗦嗦抬起唇,没有回答,反而是问他:“你,你不觉得脏吗?”
“脏?”秦仪嗤之以鼻,眼里带着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痴迷,他抬起手,手上还有水液,很多,所以顺着手指滴进了他嘴里。
“这么甜,这么色的嫂嫂,我怎么会嫌脏?”
“这儿漏了这么多,都是给男人喝的才对。”
“大哥也是这么想的吧,他是不是也总是刺激着嫂嫂漏出来,然后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牵着甘云的手往自己下面走,按在那一坨挺起的庞然大物上,接着说:“嫂嫂,我这儿因为你都硬的发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