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是我失礼了,这不听见了点声响,还以为是窃贼进来了。”
说罢,他戏谑地看着秦仪:“没成想……”
话落而有余音,没成想什么?没成想撞见了嫂嫂和小叔子偷情,啧啧,这么光明正大,就在亭子里呢,生怕别人不知道!
秦仪拦住了所有人,连奚玉都在厨房里生气地做着荷花酥,偏偏没拦住时郃这个外边人。
他是拿自己父亲的吩咐当令牌,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又大摇大摆地掀开了帘子。
“呵。”秦仪冷笑一声,手放在甘云耳边安抚他,接着说,“时郃,好计谋啊。”
他不信今天是碰巧,时郃估计也知道他在今天会对甘云动手,特意借长辈的名义进来的。
他看出了时郃眼里鱼死网破的意图,要是今天他不答应,恐怕以后自己就是被赶出秦府的那一个了。
想到这里,秦仪心有不爽,却也不得不说:“去我院子里说。”
辰时(八点半)。
秦仪的院子里好不热闹,又是嫂嫂甘云,又是时家大少爷,一下子就齐了三位主子。
所有的下人都被赶了出去,只留了几个信任的打手在门口守着,不让多余的人进去。
其实下人们也不知道三位主子在里面要干什么,但主子们都说不需要人伺候,他们也不愿意听太多秘辛事,就都老老实实出来了。
下人再怎么有发言权,也抵不过主子的一句话。
院子里,甘云抖着腿缩在床角,对面前站着的两个男人十分抗拒,死死咬着唇,就差拿着把匕首抵在自己脖颈处了。
秦仪尽力安抚他:“嫂嫂,别怕。”
“小夫人,”时郃扣住秦仪想要上床的动作,说话不容置疑,“秦仪,你先到外房,我和小夫人单独说几句。”
“别!”甘云怕了,往前倾想要抓住秦仪的手,“秦仪别出去……”
秦仪趁机抱住了甘云,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
“别怕,别怕甘云。”秦仪亲吻着甘云的唇,“他不会伤害我们的。”
时郃立马表明自己的态度,表示自己不会去告状,也不会戳破这件事,随即他拿出那个荷包,要和甘云拉近距离。
他说,他是那天夜里坐在马车里的,给甘云披风的少爷。
甘云愣了一秒,眼睛湿润润的,他自然认得荷包,上面的“甘”字是自己一针一线绣上去的,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明白为什么时郃在这个时候会拿这件事出来说,一副和自己打着商量的模样。
他总算没有那么抗拒了,时郃想着,将荷包放到甘云手里,又牵起甘云的手,说:“小夫人,我不会去告密的。”
“但是…我也不想就这么离开……”
几乎就在他说完这个话的瞬间,两股不同的浓烈的气味席卷而来,交融而冲撞地擒住了甘云的呼吸。
在两股不同的顶级气味纠缠下,甘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涌现一股股热潮,他懵地抬起头,聚焦的眼神都开始涣散。
——他的雨露期,猝不及防地爆发了。
阴冷的天,昏暗的房,总有那么一两缕烛光会跑出窗沿。
秦府院子极大,周围有假山绿水环绕,秦仪的院子取地不好,正让极远处的假山罩走了难得的几缕冬阳。
明明是白日,院子里却像极了昏夜。
大床正中央,甘云宛若一块玉,被两个乾元夹着上下肏弄。
他浑身泛着雪一样的粉,红,手臂,腰间的软肉像是嵌进了男人的胸膛里,整个人都助地承担着欲望。
粘腻快速的拍水声从未断过,甘云浑身发烫,嘴唇微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没有力气了,现在这个姿势也全然是被男人们夹住,借力而做出来的,脑袋乱绞成一团没有意识的浆糊,连抬手都费力,可下面还是会因为秦仪和时郃的进出而感到欢愉,战栗地收紧。
湿漉漉的睫毛也被时郃抓住亲吻,汗珠和泪珠不连贯地往下滑,甘云瘫着脑袋往后仰,被滚烫的温度惊到长长吐出一口热息。
“呜…不……”
“…疼……”
他好像说了什么,又因为声音太小,导致在场的人都没听见。身体几乎穿梭在沉重和轻浮间,甘云手指力地抓着时郃的手臂,两条腿勾起,腿肚都在抽筋似的抖。
他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到更多的欲望成为了负担,身体的阀值又一次被突破打碎,又进一步的攀升。
“唔,小夫人…”时郃的性器撞到了某处,额见沁出汗水,腰部用力地向上顶着,爽得马眼都是酸胀的。
往下看,湿淋淋的大腿根往上走,导致白润的屁股所遮拦地被人扳开侵入,那张嫣红的穴口被强硬撑大了好几倍,正淋着水,吞吐着两根不相上下狰狞的肉棒。
这里已经够糟糕了,时郃一只手还要摸那几乎硬不起来的阴茎,掐着冠口,用手背撞着会阴处,强迫尿道里的液体被榨干出来。
而对于这一切的兽行,甘云尽最大力气的,能做的,不过是呜咽地哀叫一声,凄凄哀哀地歪着头,用指甲力地在时郃手臂上刮蹭,却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时郃简直比秦仪和秦冕还要疯,师自通地用手指插进尿道里,强迫冠口敞开一点,然后稀里哗啦地开始漏尿,就着那点湿热的尿液撸动甘云的性器,导致一时间尿液和精液都在往外喷。
接着,他抢先秦仪肏到了宫口,让秦仪不得不放弃了那里,改道肏进了结肠处:其实都是舒服的,但宫腔可代表了一个坤泽孕育生命的地方,是不论报废,都会激起乾元的胜负欲的地方。
甘云从来没有和两个人上过床,也不知道为了让自己多占有一点,这些男人会玩的多疯。
他只知道自己下面又热又麻,里面被撑大了又填满,整个肚子都是酸涩的,这是因为身体传导来了想要受孕的征兆。
甘云不想被受孕的,但控制权俨然不在他自己手里,而是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夺了去。
在雨露期和暗示的话语中张开了双腿的小夫人,到最后却被肏得啜泣不断,恳求男人们放过他,不要再继续深入了。
“时郃,”秦仪警告地盯着时郃,汗水不停从肌肤接触间渗出,正如他的欲望和愤怒永不消散,“别留下痕迹!”
而此时,时郃正露出牙,企图咬在甘云软绵的乳肉上。
闻言,他不甘地改用唇肉吸吮出一点点红斑,和秦仪打着配合在甘云体内进进出出,哼了一声,低哑着声音说:“知道了。”
可秦仪仍然不满,他两只手圈住甘云将人往自己怀里多带了一分,嘲讽时郃现在就像一只没吃饭的狗,只知道叫嚣着留下自己的标记,不让别的狗来抢了吃。
可他这样说何尝不是骂了自己呢,他们都比愤怒着此刻要和别人享受欢愉,都为自己打抱不平,认为没有了自己,对方怎么可能将小夫人得到手?
时郃不再搭腔,他是二十多年来头一遭享受这样的快乐,龟头不停地往宫腔里撞,暗暗期待着自己能灌精进去,好让甘云揣满肚子自己的种。
当然,这种行为肯定是会被秦仪阻止的——他委屈求全了那么久,连气味都只敢算计着泄露出来,可不能就这样给头一次不知分寸的时郃给毁了。
那些灌精,亲咬,甚至是气味缠绕这样属于恋爱间的行为统统不能做,不然,就会被秦冕发现。
他们要小心翼翼,因为他们并不是甘云的丈夫,不过是偷情的窃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