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甘云被关起来已经过去很久了,小小的夫人如笼中鸟被锁在卧房里,能见到的人只有秦冕。
因为夫人被锁起来了,整栋小宅都不被允许进出,下面有打手守着,上面层层锁住,先是楼梯处的门,后是卧房的外门,钥匙只有秦冕拥有。
只有几个耳朵伶俐的下人,偶尔能听到从二楼传来的微弱呜咽声。
秦冕也不去商会了,什么也不管,就守着他的小夫人,唯一属于他的小夫人。
因为所有能透光的地方都被木板钉死了,整个房间显得非常昏暗,偶尔门帘的晃动,都是因为那最里面的拔步床上,被丢出来的东西砸到了。
“呜……”
“…呜……”
“…秦冕啊…呜…难受…”
“…秦冕……”
拔步床摇晃着,床幔被素白的手腕抓住,明明是抓得很紧,却在一阵剧烈的抖动后又猛地松开,直直落在了床上。
未着寸缕的素体横陈在大红的被褥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遍布全身,这并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那后穴里吊着的一串玉珠,和前面被铁环扣住的性器。
每一处,都张扬着色欲。
玉珠的长度远比露出的要长,准确来说,会露出半截是因为里面已经到了最深处,甚至堆积地将一腹部撑到凸起,秦冕才停手,没有继续往里面推入珠子。
前面套在性器上的铁环也是出奇的精巧和贴合,长长的细棍和顶端的伞状金片完美契合把尿道堵住,下身的铁环扣在雪白的柱身上,能扩大的程度正好是性器勃起一半的大小,再多就会被箍住。
胸前也是,那对玉环并没有被秦冕扔掉,反而物尽其用,让它整日都挂在了原本该有的位置上。
甘云神志不清,嘴边咬着一条绢布,手和腿能移动的范围极小,他只能用舌头将布条挤出去,口齿不清地发出些声音。
因为前几天叫的太厉害了,所以被秦冕捆上布条保护嗓子,可甘云也不想这样的。
他吃了太多春药,就算意志已经疲惫到想要沉睡过去,身体还是在不停地索取,求着秦冕肏自己。
时间久了,他竟生出些期待,期待秦冕在开锁,这样他就不会独自一个人呆着,被可怕的欲望支配。
想到这里,甘云眼角沁出热泪来,下半身缓慢地磨蹭着床单,啜泣地喊着秦冕的名字。
但是他没有等太久,因为门口很快就响起了落锁的声音。
男人大步走进来,又谨慎地将门关上,他手里端着盘子,一边走一边向里面说:“老婆,我回来了。”
“今天给你熬了虾仁粥,还有药膳也要吃,所以只能吃一点。”
秦冕放下盘子,走到床边将腕带都解开,又扯松甘云咬着的绢布,连丝的涎水丝丝缕缕,又如某种粘稠的液体下坠掉落。
而秦冕,宛如一个变态般嘬吸着甘云湿漉漉的下巴,又含着绢布一舔,这才给甘云解开。
“乖,张嘴。”
男人的吻热烫,可落在甘云脸上却如春雨温凉,他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来勾引男人,脸颊两侧的肉都被有力的手指掐住,就算不迎合,也不可能反抗。
“哈啊……”
被迫咽了些不属于自己的液体后,甘云夹着腿磨,眼神迷离地盯着看不清脸的男人。
“辛苦了老婆,”秦冕又亲了亲甘云湿热的额头,“一整天都带着这些小玩意很辛苦对吗?可是没办法,如果不带着这些,那些野男人就会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