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盛没什么特殊的想法,就算他表现的再成熟也改变不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才只有十九岁。
十九岁,放在这个人类寿命平均几百年星元时代,渺小的就像是河流里的一粒沙,不起眼,没经历过什么精彩的事。
正如他现在这样,明明把人抱在怀里了也只是一个劲儿地亲,蹭,要是换作琼森那样阅历已久的家伙在这里看,只会耻笑荆盛现在像个傻逼,换作他早就把人往墙上摁着肏了。
这里可是监狱,就算甘云不乐意,难道他那小身板还能反抗不成?又或者再把他丢进大厅里吃点苦头,很快就会扒着最厉害的男人不放了,难道荆盛还不能保证,自己是那群人里面最厉害的?
所以就算甘云哄着眼,已经打算认命地细声问荆盛是什么利息,少年也只是紧盯着那两片有点小,有点粉的唇瓣,有点渴的说:“乖云云,你先把嘴巴张开好不好?”
甘云微微张开嘴,在荆盛凑上来时又没忍住问道:“你…荆盛,你多少岁呀?”
荆盛的鼻息急促喷在甘云的人中上,他掐了掐甘云柔软的脸颊,这才回答他:“十九。”
竟然才十九岁?甘云惊讶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这座监狱里竟然还有这么年轻的罪犯。
他才十九岁!甚至可以说是刚刚成年!
而现在,他被一个比他小的人叫云云。这种亲昵的,像是同辈和长辈才会叫的小名,甘云多少有点羞耻,他蜷缩着身体,掐着声让荆盛喊他的全名。
荆盛立马会意,他低下头,抚摸了一下甘云柔软的头发,撒娇似的说:“你是嫌我年龄小吗?那我应该叫你什么,云云,云云哥哥?还是老婆……”
甘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皱眉,立马打断了他的话:“别叫我老婆!”
荆盛被吓了一跳,他不知道为什么甘云反应会这么大,事实上甘云自己也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
甘云脸有些透白,磕磕巴巴地解释;“我…我和怀洲还没有…离婚,你别这样叫我,我很不舒服……”
他把心里那种胀胀酸酸的苦涩感归结于是因为这个称呼是他和司怀洲独属的,他确实是司怀洲的老婆,别人这么叫他不合适。
而且…怀洲,甘云一阵恍惚,他眼前似乎又浮现了某个画面,十分奇怪,就像是男人正搂着自己的腰,占有欲十足地在说着什么。
他说了什么话?甘云皱眉,他还想要去回想时,荆盛突然掐了一把他的大腿。
可是司怀洲都已经死了!按照法律层面来说,你现在应该是单身,难不成还要为他守寡吗?
——这句话荆盛差点就说出来了,但他不想让甘云在这个时候过度地去回想司怀洲,尽管他心里已经酸溜溜的像是被醋腌过。
就这么喜欢司怀洲吗?连一个称呼都不让别人说,可真是……荆盛咬牙,他发现自己想了一件事,那就是甘云似乎是喜欢司怀洲的,他原先不这么认为,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他还不了解甘云。
毕竟他和甘云从认识到现在,绝对连一个小时都没有,而他正在试图把人往自己床上带。
荆盛又开始烦躁起来,他想说很多刻薄的话来嘲讽甘云和司怀洲的爱情,但看见甘云迷茫的表情,他又不愿意再多说什么了。
会吓到他的,就像之前在大厅里那些怪异的尖叫,和刚才他心急说出来的那些话一样,被吓得整个人僵住,然后一张脸哭的蔫蔫地,推搡着说讨厌他。
就像某些爱情电影里的矫情女主那样,哄也哄不好。
于是他几番呼吸后,调整自己已经捏紧的拳头,委屈地说:“云云不让叫,老婆也不让叫,云云,你是不是故意找些话题来刺激我,就是不想我亲你?”
甘云心软了一瞬,察觉到荆盛的急迫后,顺从又熟练地勾出了嫣红的舌头,然后微微抬起下巴,漂亮的眼睛像是在说,别生气了,这不是给你亲了吗?
他压根没察觉到自己做这种事有多熟练。
甘云的皮肤是某种漂亮的靓白色,在灯光的照应下就会显得非常耀眼,像一块沾满了水汽的糖釉。
荆盛入了迷,他用双手捧起甘云的下巴,他明明可以单手将甘云捧起来的,现在却虔诚的像是在膜拜自己所信仰的神。
他低垂着头,也跟着伸出自己的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舌头碰了碰柔软水嫩的另一方,然后眯起眼,眼睛里猛地迸发出一种野兽捕食般的光芒,然后彻底压了上去。
狭窄的,带着点消毒水味的厕所是绝佳的偷情地点,只要两个人躲进了逼仄的单间里,就会产生暧昧的氛围。
这么小的单间,就是装荆盛一人都有些挤,荆盛总是蹭在甘云的肩膀边,一部分原因就是他如果不这么做,很难舒展自己的拳脚。
但现在他不用这样做了,因为他完全将甘云圈在怀里。
荆盛的手臂将甘云原本非常纤细的腰和手臂勒出肉痕,这种窒息的压迫没有给甘云带来任何不适,他的身体很软,软的就像是一团棉花,或者是装了水的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