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怀洲没想到得到的是这个结果,他原本连婚礼都准备好了。
不出所料地,他又发疯了。
他囚禁了甘云,并对甘云实施了难以言说的淫刑。
司家为他专门研制出了一款淫药,这款淫药没有任何的副作用,却可以提高人的敏感度。
司怀洲早就准备好了一个“监狱”等着甘云,如果甘云接受了他,那么这个“监狱”将不再见天,如果甘云没有接受他,他也早就做好了准备,要将甘云关起来。
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司怀洲开始给甘云催眠,让他在一次次地高潮中扭曲事实,彻底的,抹去了甘云对姜牧的记忆。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甘云的认知被改变,以为和自己谈恋爱的从始至终都是司怀洲,他更是不记得自己被调教的事,那些隐秘的可怕的记忆,在司怀洲的催眠和自己的有意逃避下,被掩藏的死死的。
甘云就这样和司怀洲结了婚,变成了笼中雀。
司怀洲掌握着他的一举一动,后来他就再也没出去演出过,不仅仅是因为司怀洲的占有欲,更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不适合再“抛头露面”,舞服又薄又透,他站在台上的一举一动根本就是卖弄风骚。
甘云的档案也逐渐被销毁,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大学竟人再认识他,仿佛他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但是他们都记得姜牧,记得那个本应有大好前途,却惨死的学长。
所以甘云去自己的母校参观时听到了姜牧这个名字,当时他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熟悉,但是姜牧这个名字,还是重新开始了活跃。
甘云开始频繁地梦到大学的往事,梦里的那些画面柔软而温情,和现在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这种感觉很奇妙,因为甘云能感觉到大学时的司怀洲温柔体贴,最重要的还是,他很讲道理;但现在的司怀洲…也不是说不讲道理,但是……他做主的时间更多。
甘云开始回想,他想找到为什么司怀洲变化这么大,但是他想不起来任何事,脑海中所有的内容都很模糊,他能想起来的细节远不如做梦梦到的多。
从那个时候开始,甘云就已经在怀疑了。
彻底想起来是在结婚一周年时,甘云从司怀洲的书房里翻出了一盒影碟。司怀洲从来没防着他过,那盒影碟上写了机密文件,但是在旁边却有一个很奇怪的照片,是甘云自己的,在大学校庆那天被拍下来的照片。
于是甘云打开了那盒影碟,并悄悄回了自己的房间按下播放。
他看到了,画面中的自己双腿被捆住,蒙着眼放置在床上喷潮,后穴上插着一根诺大的假阴茎,它不断发出嗡嗡的声音,连接着甘云自己的性器,于是前后像女人一样不停地溅出水。
在甘云发懵时,他听到画面里的自己哀求地说着自己了,接着便响起了一道熟悉的男声。
“老婆,你不乖哦,怎么可以想着逃跑呢?”
那一瞬间埋藏的记忆悉数回归,甘云流着泪,冒着汗,想起了所有的事。
他想起了自己被司怀洲囚禁,更想起了那些残酷的手段被如何施加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彻底沦陷在欲望和迷雾中。
痛苦的回忆交织在脑海里,甘云垂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他像是处可去的流浪猫,明明找到了归宿,现在却发现这个归宿虚假的可怕,一切美好都是编造的。
什么爱,什么占有……自己不过是司怀洲手里一个可以泄欲的工具,他随时都能抛弃自己,就像这些录像一样,喜欢的事后多看几眼,不喜欢了,卖了也好丢了也好,都所谓了。
不论司怀洲拿着影片有什么目的,甘云当时脑子里都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他要毁了这些录像。
当时,甘云并不知道他以为的真相只是一小部分,在影片中,司怀洲又亲口承认是他使计除掉了姜牧,为的就是能和自家在一起。
而自己,和杀了自己爱人的仇人结婚。
这是莫大的讽刺!
甘云再也忍不住地开始大哭起来,他的声音凄哀而尖锐,就像是在为谁打抱不平,又像是为自己的愚蠢而难堪。
如果说刚开始看到那些画面时甘云更多的是愤怒和羞恼,那么现在,他只感觉到了绝望和崩塌。蚀骨的痛遍布全身,甘云颤抖着把自己摔进衣柜里,企图通过狭小的空间来自我疗伤。
一直等到了晚上,甘云才从自我折磨中走出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厨房,抽出一把细刀。
他必须要杀了司怀洲给姜牧报仇——这是甘云当时唯一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