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锦走后,甘云就一个人在家了。
不,准确来说是两个人。
在甘云请假的那两天牧原会准时在三餐的时候出现,他还算是有点良心,知道甘云是因为自己生病的,所以肩负起了照顾甘云的责任。
托他的福,甘云只休息了两天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段时间陈锦锦不在家里,所以牧原十分肆忌惮,经常一进门就光明正大地抱住甘云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揉,性暗示地掐着甘云的后腰和臀。
他们在第一次做爱后就形成了一份形的契约,让甘云变成了牧原的地下情人,代替陈锦锦舒缓他的欲望。
而且也因为这件事,牧原总算是对外宣布了他和陈锦锦谈恋爱的事情。
*
“叔叔,马上就要放学了,︿ω︿期待你的表现哦。”
甘云看着微信消息,当视线落在后面表现二字时,脸再也忍不住地泛起薄红。
但是时间紧迫,甘云来不及多想,他收拾好东西,匆匆离开了公司。
他的下班时间比牧原他们的放学时间早十分钟,牧原口中的表现其实就是让他按照牧原的命令行事,如果他不早一步回到家里,恐怕又会被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惩罚”。
匆匆拦着车回到家中,甘云将公文包和身上多余的衣服都丢在沙发上,然后犹豫地看向厨房。
发送消息时,牧原正走在通往校门的小道上,他骗了甘云,今天放学提前了十分钟,但是他也不打算故意现在回去,然后以此为借口惩罚甘云。
那老骚货太胆小了,昨天在床上他骗他要给陈锦锦打电话,男人差点咬的自己缴械投降,后面更是哭哭啼啼地不行,连前面都吓软了,一副羞愤欲死的凄哀表情,搞得像是自己在强奸他似的。
他也不想想,就他那副一被操就乱喷水的身体谁稀罕?
牧原打算在外面再溜达一会,给甘云充足的时间做准备。
反正经过昨天的事后,他也不会再拒绝什么,一定会认认真真地完成自己交代过的事。
心里挂念着这件事,挨到时间和平常一模一样时,牧原已经到了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束精心挑选的白玫瑰。
少年低着头,先是看了眼白玫瑰,接着看了一眼门把手,又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他轻咳一声,整个身体站的笔直,然后才伸手按响了门铃。
里面的人没有立马开门,忐忑不安地站在门口,哪儿哪儿都觉得很不舒服,风从四面八方地灌来,侵蚀他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
但是门外的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接连按了两下门铃。
门,这才缓缓打开了。
这道防盗门算不上有多重,但开门的人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让那原本没有声音的零件发出莫名的延迟扭动声,牧原没什么耐心,直接抓着门把上,将门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只听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呼声,施加在门上的力松开了,男人扶着墙,勉强稳住了自己。
当这道家门外敞时,他的一切就都暴露在外,不自觉地躲在牧原的身影下,害怕被周围会突然出现的邻里看见。
牧原眼神幽深,那纯黑的瞳仁间,似乎流淌着危险的诡波。
在他的眼睛里,倒映出一切从门后走出来的风情。
甘云什么都没穿,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围裙,因为他喜欢透绿色,买的还是女士的一款。
所以这款围裙只比他原本的身体小了一点,雪白的腰身露出一个弯月的弧度,两条腿又直又嫩,打着抖,他甚至连拖鞋都没有穿,就这么光脚来开门了。
甘云被牧原看的浑身发热,原本还觉得有些冷,现在却恨不得连身上这件唯一的围裙也脱下来。
为了贪图便宜,这围裙是他在某个知名软件上下单的,做工十分差,许多地方都有线头没有缝好,当他穿着衣服再穿围裙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不舒服,但是……
光着身子就不一样了,围裙本身有些紧,那些粗糙的线头和塑料花贴在肌肤上时,随便地几个动作就很容易蹭弄到身上敏感的部位,又痒,又疼。
而且…也很容易被人发现他是光着身体的。
甘云低着头,局促不安地掐着自己的手,在发现牧原一点要进来的意思都没有时,眼睛微红地拽了一下牧原的衣服。
“你,你进来呀…我我什么都没,穿,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