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灯照久了,就会产生一种暖洋洋的觉,再加上身上一直在出汗,就会觉得自己像是在一个大蒸锅里,又闷又湿又力。
甘云躺在两人中间,双腿架在孟诩的腰上,柔软的腹部微微鼓起,他半垂着头,不停地舔舐着干涩的唇瓣,咿咿嗯嗯地弱哼着。
他像是被翻了肚皮的青蛙,唇边是牧原熟红的粗壮性器,臀部则被孟诩高高抬起,用圆润的龟头戳弄那些从穴口流出来的奶浆状的精液。
有些人在做爱后阀值会提高,普通的性爱便不会再给他们带来快感,很难再勾动出欲望;但是有些人,做的越多越敏感,平日里是一个非常迟钝的人,但是只代表了思想,身体被摸一下都会抖上半天,软的直不起腰……
甘云,显然就是后者。
他现在已经很累了,可是孟诩一碰他他还是会抖,那种整个大腿都紧绷地抖,肉一翻一翻的像粉色海浪,让人想要咬一口。
孟诩和牧原都是年轻气盛的高中生,体力前所未有的旺盛,是最能抗,最能动的时候。
一个牧原就已经够折腾甘云了,可想而知,再加上一个孟诩,这场盛宴才刚开始,男人已经被折腾到耷拉着眼,分不清东南西北地胡想瞎想。
他是该想想了,想想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自己不仅仅朝着牧原张开了腿,就像是响应孟诩最后说的那句话,变成他们两人身下的母狗。
但是以他现在的状态,是绝对想不明白这其实是几个坏心的少年的阴谋,而他就像那被蛛丝缠住的蝴蝶,越是挣扎,蛛丝缠的就越紧。
又蠢,又软弱,总是跟着别人走,很容易就被人掐着脖子,还要谢谢那个掐着自己脖子的人。
但是这样的人也认死理,要是让他发现别人是在骗自己,那一辈子心里都会有个疙瘩,别人想要得到原谅,也要付出一辈子的时间来弥补。
牧原和孟诩显然没想到这一点,他们那点聪明的脑筋现在都用在怎么玩甘云身上了。
“叔叔,你怎么都含不住了?”牧原皱着眉,硕大的龟头不停地戳弄着甘云的嘴边,但是男人已经没力气舔他的鸡巴了,所以他怎么戳都戳不进甘云嘴里。
那嫣软的唇明明是张开的,可牧原就是弄不进去。
他特别不爽,因为孟诩现在正插在甘云穴里,而且还一脸挑衅地看着自己。
叔叔又不是他一个人的,这么得意做什么?牧原摸着自己滑溜溜的阴茎,有点小孩子脾气地想要让甘云给自己口交。
他说完这话也没听到甘云的回答,于是更加烦躁地想要把自己塞进去,孟诩俯身狠狠抽了一下下半身,斥责道:“你轻点,强行进去叔叔的嘴巴会裂开!”
牧原一下子就停住了,他低下头看,甘云的嘴边都全红了,都是被他的阴茎打红的。
他要心疼死了,摸着甘云的下巴连忙说不塞了。
“牧原,你过来,我们把叔叔抱起来。”孟诩指挥道,一只手在后穴穴口上摸了摸,穴口已经完全松软了,尽管已经吞下一根性器了,穴口仍然有可以扩张的余地,“这里还可以再加一根。”
加,加什么?
瘫软着的甘云下意识察觉到了危险,挣扎着将自己湿漉漉的眼皮撩起来,在朦胧的视线中看到孟诩的倒影。
紧接着,甘云眼前一片摇晃,最后稳定在放大的孟诩的脸上,而且,身后也有一个胸膛紧紧贴着背部,是牧原。
甘云的背薄,一对蝴蝶骨漂亮极了,被牧原宽厚的胸肌贴着,骨头都温暖了。
“叔叔,会不会不舒服?”孟诩牵起甘云的手,亲了亲指尖问着,他身上也出了很多汗,只是气息比牧原稳,所以看起来游刃有余。
男人轻微地晃动了下头,像是回应了孟诩的问题。
牧原的阴茎因为这个姿势就贴在臀瓣上,他的心脏跳动的厉害,鼓动的幅度都能震到甘云,手指也不老实地摸到了下面。
牧原压着撑平的穴口摸了好几下,他只摸到了一条缝,小的不能再小,像是连手指都挤不进去。
“这真能进去吗?”牧原尝试了一下,但只多塞进去一小截指尖,“不行,完全进不去。”
“你太小看叔叔了,”孟诩轻笑一声,“这里和嘴巴可不同,这里能扩张,只要多一点耐心…你看,用指尖反复地点锤这个地方,就会慢慢地变软……”
手指相比性器要小的多,但是造成的压迫感可一点不小,孟诩用手指拍打着穴口边缘,十几下后就能挤进去一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