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平日里再怎么娇弱他始终也是个男人,让他接触方燕,再让方燕发现他不举,这比要了他的命还让他难受。
想到这里,甘云眉心就疼。
他偏头看向一边的小玲,吩咐她一会将枣糕都端给方燕,接着将手递给晓椿,让她搀扶自己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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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又过了一个月,甘云的身体已经能自己在外走动了,平日里那些反反复复的小病也没有再发,只是他和方燕的感情一直不温不火,甚至到了僵硬的地步。
方燕想要和甘云同房的心在冷蓁蓁的催促下越来越强烈,这也就导致了她离甘云越来越远,两人之前好歹是在同一个屋檐下,只是一个睡外面一个睡里面,但现在却完完全全分房睡了。
方燕被赶到了偏房,心灰意冷下,和甘云同房的心越来越暗。
她索性和甘宥混在一起,这事说来也巧,自从上次在路上和甘宥相撞之后,她总是在路上巧遇甘宥,两人一来二去便熟络了,有时就在甘府的后花园里走着,一边走一边聊天。
甘宥同样是在甘家不受待见的,方燕同他诉苦时,很容易便引起共鸣,让甘宥想到自己小时候的遭遇。
其实也算不上凄惨,只是对当时需要关爱的小小的他来说,有些不堪回首罢了。
甘宥喜欢美人,尤其喜欢那种特别的美人,他是个贪恋美色的家伙,甘府里稍有姿色的婢女都与他调过情,所以也传出了很多流言蜚语,说他破了姑娘们的身子却不对她们负责,那些个婢女要么是被处理了,要么是被赶走了,总之给府里添了不少麻烦。
但这件事确确实实冤枉了甘宥,他虽然喜欢美人,却根本没和那些与他互定终身的女人们上过床,这事儿又要涉及到另一件事。
甘宥的下面,也不知是不是发育过早,不过及冠之年就长的硕大比,当做书郎时他曾和狐朋狗友一起去逛窑子,当时只是好奇,想去见见那些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的女人长什么模样,哪成想就像和尚进了盘丝洞,一个个都被勾到了单独的厢房里。
甘宥就在那助情的熏香下被女人扒了衣服,原本兴致满满的女人在那硕大一根的巨龙弹跳出来时,整个人都骇住了。
这哪里是人屌,分明是马屌!
这要是往下面捅,那根本就是要出人命的节奏!她可犯不着为了这一单把自己的下面都弄松,以后就接不到客了。
女人当机立断,直接一碗冰凉的茶水泼在甘宥脸上,同迷迷糊糊的甘宥说了声抱歉,直言他下面实在太大了,只有那已经做了几十年的老妓才能装的下他下面,最后吩咐打手将他丢出去。
那天甘宥在后巷子里躺了一晚上,晨时发着高烧自己走回甘府,痊愈后直接留下了阴影,连那窑子里的女人都不接待他,难道这些纯情的,未谙世事的年轻婢女就能接待他吗?
他嘴巴上总是没个把门,撩了这个又逗那个,可当这些女人说要和他成婚或为妾时他又退避三舍,前一秒还和你你侬我侬,下一秒就视你为蛇蝎,哪个被情爱冲昏头的女人受得了,自然闹翻了天要甘宥负责。
后面甘宥虽有所收敛,但也只是针对普通的美人,若是遇到有标志性的美人,他还是难以遏制自己搭讪的冲动。
就像现在遇到了方燕,明知道她是自己名义上的嫂嫂,却总是做些叫人误会的动作,撩拨得方燕一颗纯洁的心蠢蠢欲动。
“小叔子,夫君的堂弟不是说今天就要来了吗?”方燕娇俏地笑着,手帕故意搭在呼之欲出的酥胸上,窃窃地问,“你怎么不一起去迎接他,看看他长什么样?”
“不过是个堂哥哥,哪有嫂嫂好看。”甘宥弯着眼,轻佻地上挑眉梢,继续说,“这府里也就嫂嫂值得我驻足流恋了。”
方燕心道胡说,忽的想起了什么,继续问甘宥:“话说回来,我从未见你来找夫君,你们兄弟不和吗?”
提起甘云,甘宥脸上的表情都淡了,他有些不自然地扭过头,语气冷漠:“算不上不和,只是我从未见过他,他身子不好,夫人从不许我去见兄长。”
原来如此,方燕叹了一口气,也难怪他能睁眼说瞎话,总是夸赞自己是府里最美的人。
“好吧,算了,一会我要陪夫君去接他堂弟,就不在这儿与你闲聊了,小叔子,我们一会再见。”
“等等。”甘宥站起来,还有些不舍,“我陪嫂嫂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