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哥哥妹妹之类的称呼总是会让人感觉到亲切,像是窑子里的妓女与嫖客,刚刚结婚的夫妻,他们之间就总是会说这种话,轻轻在耳边说上这么一句,男人瞬间就能兴奋起来。
冷庭蓊耳朵边瞬间就只剩下甘云这句表哥了,酥麻的快意席卷全身,四肢都被侵袭而僵硬起来,他仿佛不是他,而是甘云手下随其摆动的布娃娃。
冷庭蓊曾经听说过,男子会被传说中狐狸精上身的女子勾去精魄还至死不悔,只是以前不相信,现在看见甘云却十分相信了。
要是那狐狸精顶着甘云这张脸冲他吆喝,他也受不了,也得被迷住。
冷庭蓊站在甘云身边。一开口就极为亲密地喊着甘云的乳名,他模样硬朗,声音沉稳,听起来不像是在占甘云便宜,十分自然:“云云,我们先到大堂里坐一会吧,你看你,额角都累出汗水了,下人是怎么伺候的,不知道你身体不好吗?”
甘云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角,似乎十分疑惑冷庭蓊这么热情的关心,他们这才见了第一面,怎么就喊着自己的乳名呢?
冷庭蓊眉头皱着,本来就看起来十分威严的脸一下子变得吓人起来,没人察觉到他此刻荡漾的内心,都被他正经的外表迷惑了。
“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要来迎接表哥的……”甘云指尖蹭走一点细汗,到底是被冷庭蓊一句云云拉进了距离,和他就这么聊起天来。
他没注意到,一旁的方燕看着冷庭蓊,一双美目都快要瞪出来了,活像是要把冷庭蓊生吞活剥似的。
甘宥的长相是典型的浪荡公子长相,要是家里没权没势,也有另一个说法:小白脸,这种人长的帅气,一张皮相比女人还好看,会逗女人开心,是靠脸吃饭的。
但是冷庭蓊不同,他魁梧的身材和硬朗的容貌就是典型的男子资本,看的方燕心都要跳出来了,恨不得立马贴在冷庭蓊身上,让他用那一双大手狠狠揉一揉自己娇嫩的胸部。
她还以为冷庭蓊是和甘宥差不多的模样,毕竟这种糙汉子的身材怎么看也不像是商贾人家会出来的,但是…方燕发誓,要是他看自己一眼,自己立马就腿软到站不起来。
方燕低着头跟在他们身后,喉咙不停地动,两只手也娇羞地抓着手帕不停扯来扯去,一副发春的模样。
她光是想想冷庭蓊摸自己,下面就开始流水了。
转眼间几人已经走到大堂里了,落座后冷庭蓊又和甘云聊起了冷家的趣事,他看得出甘云对祖父祖母比较感兴趣,便专门挑了好的事情来讲,惹得甘云脸颊都激动红了,喝了许多茶水。
就在这时,方燕突然插进来问道:“说起来,表哥今晚可有什么想吃的,现在还没有做晚饭,完全可以多加几道菜。”
她说完便眼含春光地盯着冷庭蓊,冷庭蓊态度冷淡,看向甘云:“做云云喜欢吃的就好,我不忌口,什么都喜欢吃。”
他知道方燕,女人不过是姑姑从穷苦人家买来冲喜的妻子,除了长的好看一点,没有哪点配得上甘云,两人已经成婚两月了,甘云的身体还真的奇迹般越来越好,这才让她继续留在甘家。
说到底,女人和这些卖身的下人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她占有了甘云妻子的名额,就成了比这些下人更高贵的下人。
她和甘云同房了吗?应该没有,云云的身体这么差,这才走几步路就软了脚,下半身抖抖地坐在大堂里,以为别人不会注意到,实际上在场的都注意到了。
当下都这么差,那两个月前甘云是什么样的?也许轻轻地喘着气,连房间都不能出,进出都要人抱着,搂着……
他们应当是没同房的,毕竟甘云这样漂亮的人,让人完全法想象他和女人上床的模样,那孱弱的腰身比女人还细,怕是衣服刚脱就累了。
但是方燕看起来却饥渴难耐,冷庭蓊久经世俗,哪里能看不出来方燕想要勾搭自己的意图?
这样的人怎么配在他们说话时插嘴?冷庭蓊不满地睨了方燕一眼,这一眼却被方燕误以为是在和她传情,顿时更加兴奋地开始喋喋不休,比在甘宥面前还要话多。
甘宥则阴沉沉地看着他们,心里也清楚日后府里不会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