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宁此刻已经醉得分辨不清,她抓着那根阴茎急切的往自己的菊穴里塞,可那根阴茎又粗又滑,哪里容易进得去,湿了几次仍旧不得法,越发急切,竟忍不住哽咽起来。
“还要…别闹我了…”
她满腹的委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只觉得是顾霆远在故意闹她,可一想到他却又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止不住了。
“…要肏后面对不对?我来,别急。”
闫司烨忍下满心的怒意,将她的腿勾到腰上,用龟头从她水淋淋的肉穴口刮过一泡黏液,才抵着她紧窄的菊穴一顶一抽的往里挤。
唐宁早被顾霆远惯会了,他挤进来的当口很有默契的松了括约肌,那根黏湿湿的阴茎才真给她整根吞了进去。
“唔…嘶…好紧…”
闫司烨第一次走后门,让她绞出一身热汗,阴茎仿佛是被一个紧致滑腻的橡皮套给包裹住,急切的收绞着他,几乎要把他精囊里残存的精液也逼出来。
他暗着眼睛沉出几口气,阴茎从她窄小温热的肠道中开始缓慢抽插。
套子一样的肠壁跟她软肉层叠的蜜穴完全是两种感觉。她每一次夹缩都会瞬间套进他的阴茎,胀疼感更甚。
闫司烨呼吸发窒,难得带上几声急喘,失控感让他感觉极为不适,他极少有这种时候,这于他已经算得上是狼狈了。
半压到她身上,他在她脖子上清浅的吸吮着,以做缓解。阴茎依旧有条不紊的在她的菊穴里抽插。
“嗯…顾…顾霆远…”唐宁被他肏得软烂成一坨,菊穴连绞紧的力气都没有了。
闫司烨却在她身上猛的一顿,抬起身子死死的盯着她。他几乎以为自己刚才是出现了幻听。
他不动,唐宁又开始闹,扭着屁股在他身上挣,主动套弄他的阴茎。
闫司烨抓着她的腰,制止住她的动作,直至她扭累了停下身,他才冷静的问她。
“…说…我是谁?”
唐宁磨累了,这回又不肯张嘴了,只湿着一双眼睛望着他。
闫司烨只觉得一口气差点儿没喘上来。
是,他知道她这几天为顾霆远的事伤心难过,他也酸,也嫉妒,但一直告诉自己没有必要去跟那个姓顾的计较,毕竟是他救了她。
可眼下,闫司烨只想将那个男人从地下挖出来抽筋剥皮,让他再死一次。
就在闫司烨怒火中烧之时,房间里的内线电话却响了,刺耳的铃声让他越发烦闷。
伸长手把听筒拿了过来,只听到那头前台小姐甜腻的声音:“客人您好,前台有位先生找您,说是唐小姐的朋友。”
闫司烨听到这话瞬间想起了什么,没想到他会来得这样快。是他打电话把人找来的,可此刻却又很不想让他上来见唐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