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故事其实要从这个暑假开始之前说起。
渡边幸在几个月前入坑了这个名为《真实东京的游戏,然后在开新手礼包的时候,开出了一个奇怪的道具。
【道具名:定情戒指。】
【效果介绍:携带此戒指者会将拥有者当做自己的爱人,并对拥有者产生极度渴望(有效期:60天)】
【稀有程度:普通】
【获取途径:新手礼包抽取或系统商店购买获取】
【目前状态:未使用】
渡边·纯战力批·幸扫了眼戒指的五维,发现这玩意既不加攻击也不加敏捷,似乎只是个单纯的装饰品,就兴趣缺缺地丢开了——直到后面在游戏里看10岁的毛利兰在空手道大赛夺冠送花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想着好歹是个还挺好看的戒指,就夹在花里送给游戏里的毛利兰了。
但游戏里的工藤新一比毛利兰更先看到这枚戒指,出于某种私心,把它拿走装在口袋里带回了家。
那枚戒指安安稳稳地待在工藤宅,然后在某一天,从游戏里的工藤宅去到了现实中的工藤宅。
工藤优作是在桌子上看见的这枚戒指,但直到随手把它带上之后,才意识到它似乎并不是他和工藤有希子的婚戒。
那么它是什么戒指?
男人按了按疲倦的眉心,看着手上的戒指露出困惑的表情。
他思索了几秒,紧缩的眉头舒展开了。
……这枚戒指,是他和他的爱人的信物。
不不不、不是他的妻子工藤有希子——是另一个孩子。
光是注视着手中的戒指,他就能想象出少年的模样。他心动于他俊秀的眉眼,喜欢他打游戏时候明朗欢快的笑容,并且开始难以抑制地渴望占有他。
……他今天会来吗?
那孩子是不是快放暑假了?
好想要抱抱他、亲亲他……
这么想着,工藤优作露出温柔的笑容,珍惜地吻了一下手里的戒指。
2
两个月后——
“因为很想见他,所以你就绑架了他,然后进而强奸了他?”
“……是。”
“并且还屡次犯案?”
“……是。”
“好吧……那么容我多问一句,您的太太知道这件事吗?”
“我和她坦白了,事实上就是她推荐我过来见的您。”
工藤优作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或许是最近一段时间思虑过重,他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并不算好,眼下青黑明显,比起推理作家看起来更像是忧郁的文艺诗人。
坐在他对面的穿白大褂的心理医生摸了摸下巴。
“是这样的,一些心理疾病的出现往往是有征兆的,并且在生理上也会有所改变,比如多巴胺之类的神经递质分泌失调、激素水平增加或减少、黑质纹状体发生改变……等等变化。这也是我们现在用来区分真正需要医疗帮助的患者和想要借助精神疾病诊断来达到一些其他目的的正常人的主要手段。”
“恕我直言,现在没有任何指征能证明您需要帮助,结合您的职业,您所讲述的经历更像是一段编造的故事,您的妻子应该也是出于相似的考虑让您来找我聊聊。”
工藤优作闭上了眼,声音干哑:“她确实也认为这是我编造的故事。”甚至于还在开玩笑“要不要一起演出戏来骗编辑老师让他允许你拖个稿?”
她完全没有考虑过丈夫所说的是真实的情况可能。
非常正常,毕竟这可是工藤优作诶,有名的推理作家——即便是警察碰上难解的案件也会向他求助,即便是美国的警探也有不少听过他的名声——这样的人会做出绑架强奸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岁数的男孩的行为吗?
即便是工藤优作自己,回忆起这一段时间的经历,都觉得像是做梦一样恍惚。
……深切的爱意与幸福感、将法律与道德的管束弃置一旁、甚至于像是性瘾患者一样时刻不想和那孩子亲吻做爱……
心理医生打断了工藤优作的思考。
“如果您坚持这是确实发生过的事情,那么希望您能考虑几个问题。”
“首先,为什么那孩子知道你的身份之后也没有选择报警?”
“……他和我的儿子关系很好、应该是考虑到我的儿子的心情……”
工藤优作交握的双手紧了紧。
——还挺有逻辑,不愧是推理作家。
心理医生心里已经基本认定工藤优作现在是在编故事了——考虑到他和藤峰有希子关系不,也愿意陪他演一演完善一下他的人设。
他翻着他做下的笔记,继续说:
“心理学认为人的自私是一种本性——如果那孩子确如您所说,经受过正常法治观的教育,那么仅凭普通的同学间的友谊就让他原谅伤害过自己、且之后还会继续伤害自己的人,我觉得是不现实的。”
【普通的友谊】吗……?
说来,因为走的太急,甚至都没有来得及问新一和小幸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
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有着超越友谊的情感的话——工藤优作也不知自己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阻止,毕竟——渡边幸给工藤新一的灌肠可能都是从工藤优作身上学的。
心理医生继续问:
“第二个问题:您在不久前还对那孩子有着深切的渴望,现在您认为这种感觉已经完全消散了是吗?”
“……我不确定、因为那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对他本身就是有对自己的孩子一样关爱的情感,至少这个我觉得是正常的……?”
至少现在他干不出来逼对方尿到他脸上这样的事情。
工藤优作一边说着一边不由自主的想到和渡边幸的几次性爱经历,抿了抿唇。
“……好吧,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心理医生合上手里的笔记本,“既然您那曾经那么在乎他、并且现在对他依旧保有‘关爱之情’,那为什么要特地远离他呢?”
……因为实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个事情和那个孩子。
“根据您的脑部t和脑脊液的激素水平筛查,我们这边很难给出您具有某种精神疾病的诊断,我个人认为也不存在【突然爱上某人】这样的疾病,所以给出的建议是,希望您能正视自己的内心。”
“如果实在法确定自己对那孩子的情感,建议您还是回去再见见他、和他相处一段时间试试。”
工藤优作垂下眼,默了许久,才叹了口气,站起身。
“……我明白了,谢谢您。”
“不客气。”
自觉帮上了作家忙的医生心情很好地点头。
3
工藤优作回来的信息渡边幸也是从工藤新一那知道的。
渡边幸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两刚接完吻。
工藤新一被渡边幸堵在天台,一边红着脸视线飘忽着用手背擦嘴唇,一边如同掩盖般地说:“……对了,爸爸他昨晚打电话说今天要回来来着,还问了我们两的关系,感觉他好像知道了一些、我们要不要去先跟老爸坦白一下、喂——?阿幸?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听到一半就开始走神的渡边幸回过神,撇撇嘴抱怨:“他回来干嘛啊……”
工藤新一:?
少年拧起眉,抬手敲了他一个暴栗。
“你这是什么语气啊笨蛋,你以前不是很喜欢老爸的吗?”
“唔、但我想和新一贴贴……”
“老爸也不一定会反对啊,他一直都很喜欢阿幸你的啊。”
……笨蛋新一根本什么都不懂。
渡边幸把脸埋在工藤新一的脖子里,蔫蔫的。
他有种短暂的潇洒时光结束了,又得回去交公粮的感觉。
亏他之前还以为工藤优作突然不辞而别是宣告他们之间的关系结束的意思,结果现在看来只是对方真的临时有事不得不离开而已——这一回来,就开始隔着电话通过新一警告他了。
他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了,想也知道,那个友人的变态父亲一定又有什么新的变态玩法——
渡边幸开始原地哀嚎:
“啊啊啊——什么时候可以抱你啊新一、我明明想抱的人只有新一……”
明明有自己的幼驯染、却还要去抱有老婆的大叔——虽然大叔身材很好皮肤保养的也很好、但是——这种事谁会乐意啊!
“……哈?不要在这种地方说这种事啊笨蛋!”
工藤新一闹了个红脸,完全不能理解幼驯染的脑回路。
“……而且是你自己说想等到我成年之后的吧?”工藤新一撇开视线小声嘀咕。
“我后悔了。”
渡边幸叹了口气。
……要是他和工藤优作那段关系被新一知道的话,没等到成年他们俩就掰了吧。
他怀里的少年感觉自己被搂地更紧了,奈地抬手摸了摸对方的后背,像给猫顺毛一样,小声嗫嚅:
“如果……你很想的话……”
“嗯?”渡边幸没有听清,抬头发出了一声疑惑的鼻音。
“——什么都没有啦!!”
4
接下来的几天,在回家的路上,渡边幸一直有在警惕周围的人。
……然而,什么都没有遇到。
……诶?
诶——!!
难道是优作叔叔决定放过我了吗!
渡边幸支棱了一下,但他还没开心几天,工藤新一就满脸别扭地过来,邀请他周末去他家玩。
“……老爸说想和你谈谈。”
少年神色有些不自然,但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渡边幸并没有发现。
他不绝望地想,他和工藤优作有什么好谈的?
怕是谈不了几句就要换成身体沟通了吧。
“……知道了。”
他丧了吧唧地应了。甚至还很自觉地在去之前把自己洗干净了。
等周末过去时,工藤优作果然聊了没两句就支开了工藤新一,单独和渡边幸去了书房。
对工藤优作的书房,渡边幸去的次数不多,但也还算熟悉。
工藤优作刚把门关上,再回头时,渡边幸已经非常自来熟地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少年全了刚刚的乖巧模样,耷拉着眉眼满是不耐和厌烦:
“想说什么快点说。”
工藤优作看着对方这副模样心情有些复杂,再想到昨天晚上工藤新一和他说的话,感觉更是千头万绪理不清,最后还是决定开门见山:
“昨晚……新一和我说,你们在交往。”
渡边幸疑惑地抬头看他:“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早知道归早知道,但那个时候脑子又不太清醒……而且从别人口中得知和从亲儿子口中得知,根本不是一个程度的冲击力。
工藤优作闭了闭眼。
【“论爸爸你是否同意,我都会和阿幸在一起……我没有办法违背自己的内心。”】
【“……所以你是特地过来告诉我一声?”】
【“呃……因为我想和阿幸做、但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爸爸你有什么‘学习资料’吗?”】
想起儿子那副深陷恋爱而显得羞赧又愚蠢的表情,工藤优作感觉自己还是会被创到。
他叹了口气,走近了几步,准备从头开始解释。
“我之前有和你说过——”
他只是工藤优作刚刚开口,少少年已经伸手揽住了他的腰身打断了他的话,他猝不及防之下,踉跄地摔进了渡边幸的怀里。
“是啦是啦——你讲过,如果我和新一在一起,你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出来。”
渡边幸一边耷拉着眉眼没精打采地重复之前工藤优作用来威胁他的话,一边熟练地把手伸进了他的衬衫之下,暧昧地抚摸起他的腰身。
少年放轻的声音低沉又可怜:
“但是优作叔叔、我真的很喜欢新一。他对我来说是比生命更重要的存在——论怎样,都还请您网开一面、论您有什么要求,我都会乖乖照做的。”
“不、小幸!我不是、唔——”
男人为这没有预想过的发展睁大眼睛,下意识抗拒,但未说完的话还是被少年的唇尽数堵了回去。
渡边幸低头吻上工藤优作的唇,浅浅摩挲了两下,就将舌头伸了进去。
他现在对这套流程已经十分熟练了。
他和工藤优作做了十几次,他了解工藤优作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对方喜欢他用什么样的力道摸哪个位置,知道顶哪块软肉能让他最快射出来。
渡边幸一边亲着工藤优作,一边用手托着他的屁股,慢慢站起身,把他翻过身压在了办公桌上。
工藤优作的衬衫被扯开,乳尖顶上了冰凉的桌面,整个人一颤。
渡边幸把他的双手箍住按在身后,欺身压上去,用嘴唇讨好地蹭了蹭工藤优作的耳廓,下半身顶着他绷紧的西装裤缓缓地磨蹭,声音低下:“您今天也希望我不戴套吗?”
工藤优作感受着屁股上顶着的热量明显的柱状物,整个人汗毛倒竖,早被肏熟透的身体自发地开始回味起那根东西的滋味,后穴不断收缩。
渡边幸压下身体,从后面压下身,让自己的胸口紧紧贴着工藤优作的后背,慢慢地蹭,下半身的将裤子撑出了一个分明的轮廓的柱状物卡进了工藤优作的臀缝里,一边隔着裤子磨那个他肏烂了的小穴,嘴唇细细地吻,一边还在不断地哀求:
“我什么都会做的、我会超级听话、超级努力地干您的穴——所以不要告诉新一、求您了。”
……
5
“太慢了吧,老爸和阿幸——”
工藤新一待在自己的房间翻着已经看过好多遍的《福尔摩斯探案集,心思却全不在书上。
……他们会聊些什么呢?
不知道为什么,昨天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老爸就一副非常不同意的样子,明明在他的预料里不应该这样才对——
毕竟工藤家一直以来的教育都显得十分开明又自由。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啊。
工藤新一皱着眉,试图想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而距离他不远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