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优作正在被渡边幸按在桌子上干。
少年的性器粗壮笔直,带着惊人的热量,在男人雪白的臀肉间进进出出。
“啊、啊啊——啊、呜——”
工藤优作被顶的一下下往前,眼镜歪歪扭扭地蹭着桌子,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此刻凌乱地搭在额前,乳尖在桌子上磨的通红,大张着嘴喘息呻吟。
……诶。
我是、要说什么的来着?
……我现在是、在干什么?
工藤优作神色恍惚,大脑像是失去思考能力了一般,任由和他儿子一个年龄的男孩把着他的臀肉一下下把他干的汁水四溅。
渡边幸压着他,喘息声沙哑急促。
“……优作叔叔、这个、这个力道可以吗?”
“您是、喜欢粗暴一点的、对吧?”
……是吗?我是、喜欢这样的吗?
直冲大脑的快感让工藤优作几乎不能思考,他一边的脸颊因为姿势原因被桌面蹭的通红,下半身被顶的发麻,双腿不住地颤抖完全不受力,整个人的重心被压在桌面上。
“优作叔叔——您又要射了吗?”
少年一边压着他喘着气问,一边准确地握住了工藤优作的下半身,帮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更加用力地顶弄男人后穴深处的前列腺。
在恍惚中,工藤优作终于听见了自己沙哑含糊、带着哭腔一般的声音。
“啊——哈啊、不要、不要了、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啊、啊——!!!”
伴随着工藤优作半途突然失声的喘息哀嚎,他的下半身颤抖着射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液。
“……您明明很舒服。”
渡边幸有点受伤。
在他看来工藤优作明明和之前一样已经被他干的爽的不行了,但却还是在不肯松口地表达抗拒,
——优作叔叔就这么不愿意他和新一在一起吗?
工藤优作大口大口喘息着,眸色涣散,被肏的爽到几乎翻起白眼。
“呼——呼、不、哈啊要、……不行了……呼——”
……明明都舒服的射好几次了,还是一副抗拒的样子。
……这个混蛋变态!
因为有预感今天可能会有些难捱,所以渡边幸一直有在克制自己射精的冲动,工藤优作已经被干射四次了,他也才射完一发。这会儿被对方射精时下意识不断收缩的后穴夹着还要忍着不射,憋的额角青筋直跳。
真想打烂这个骚货的屁股——
……但不行。他还想和新一继续贴贴的来着。
渡边幸咬牙继续挺腰往里顶,随着一下下顶弄的动作卵蛋打在了工藤优作的屁股上,把对方白嫩的臀肉打的一片通红,抽插间带出渡边幸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堆积在嫣红的穴口,然后随着渡边幸的下一次抽插被再顶进肠道内、或是被带的溅起。
渡边幸在等工藤优作和以往的每一次性爱一样,满足了之后喊停,然后告诉渡边幸他可以走了。
但工藤优作一直不喊停。
一直在重复着机械的肏干动作的渡边幸几乎有些绝望了。
工藤优作张着嘴,声音沙哑而微弱,浑身都是因为性爱泛起的红色。
……放过、放过我吧、不行了……
“新一……”
渡边幸低下头慢慢地舔吻工藤优作的后颈,声音低哑疲倦。他感觉自己的视野有些模糊了,恍惚在身下人的身上看见了熟悉的影子。
……也是、毕竟他们本就是父子。
“……新一、我爱你。”
他声音沙哑地叫着那个影子,然后在工藤优作的穴里射了出来。
“阿幸。”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渡边幸整个人一僵,愣愣地转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工藤新一。
爱好推理的少年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抿着唇看他。
“新一……”
渡边幸看着他喃喃地叫了一声,然后眼泪就顺着脸颊掉了下来。
他就着下半身还插在工藤优作穴里的姿势,看着门口的少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哭还在一边叫他。
“新一、呜、新一——不要讨厌我、呜、我……嗝、我是喜欢你的……呜呜……新一……”
工藤新一被他哭的有点焦头烂额、满脸的不知所措。
“我、我知道啦——你、你先拔出来……爸爸他好像不行了……”
渡边幸擦着眼泪把下半身抽了出来,随着他的东西的拔出,已经被撑出一个圆形的穴口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开始往外流出粘稠的白色精液,看的工藤新一头皮发麻。
……这是射了多少啊……
他上前扶住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的工藤优作,一直崇拜敬仰的父亲此时一副被玩坏的模样让他几乎不敢看,触手的皮肤温软滚烫,让他红了脸。
“呜呜呜……新一、不要讨厌我……嗝、新一……呜呜呜呜……”
渡边幸还在旁边狼狈地擦着眼泪,哭的打嗝。
“好了好了、不会讨厌你的啦——快点来帮忙啊!!——老爸?老爸!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工藤优作神色恍惚,直到工藤新一连续叫了好多声才慢慢回过神,瞳孔慢慢有了焦距。
“新一……不要看……”
记忆中睿智又可靠的父亲闭上了眼,用沙哑的声音这么哀求他。
6
很难描述工藤新一站在门书房门口,听见门内传来自己的父亲与自己爱慕的友人交叠的呻吟声时的感受。
困惑、不解……恍然。
难怪在他说起他和阿幸在交往时父亲的脸色会那么难看。
难怪之前一段时间,阿幸开始有意识地拒绝他去他家玩的邀请。
事实上,在刚结束的那个暑假,工藤新一时常会注意到渡边幸的身上有一些绑缚造成的伤痕。
手腕、脚腕、甚至还有耳后。
刚好那一段时间他在学习法医验尸相关的知识,本能地觉得渡边幸身上的伤痕很像是被人捆住造成的。
除了那些伤痕,在渡边幸的脖子、手腕,、小腿上,也时常会有一些类似于吻痕的痕迹。
甚至于有一段时间,渡边幸总是很困的样子——也很像是短时间内使用大量的麻醉镇静药物后出现的停药反应。
结合渡边幸那一段时间的本能反应——比如不适应身后有人靠的很近、对于皮肤接触有些抗拒等……工藤新一在脑内快速推理出了整个过程。
他的友人,在回家的路上,被人用麻醉药从身后弄晕,然后被绑架,醒来后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绑住,眼睛或嘴被用布蒙住、然后被强奸、再然后被放了回来。
并且——不止一次。
但这样,就需要解释两个问题——
其一,犯人为什么作案后轻易就把渡边幸放了回来?
其二,渡边幸为什么不报警、且完全不向他求助?
当工藤新一直接当面问起他那段时间的去向时,对方很随意地答“在路上多转悠了两圈”。
……也确实是对方的性格能干出来的。
于是未来的令和年代的福尔摩斯坦率地接受了自己应该是推理误这件事。
直到、这一天。
他被父亲支开,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百聊赖地翻着已经看了数遍的书,看到了那句“Onyiinatthipssib,atvrrains,nattrhprbab,stbthtrth.(除去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他怀抱着让他脊背发凉的猜测慢慢地走向他家的书房,如同被罚站一样愣愣地站在门口。
……他终于想明白了所有事情。
但也因此,新的疑问产生了。
工藤优作为什么要绑架、强奸渡边幸?
7
“因为他就是个变态。”
渡边幸帮着工藤新一把几乎失去意识的工藤优作半扶半抱地弄到床上去之后,面对友人的疑惑一边吸着鼻涕一边哑着声音说。
“……老爸他不是那样的——”工藤新一下意识反驳,然后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精液味道,视线再飘到躺在床上的工藤优作,声音一顿。
他舔舔干涩的唇,伸手揉了揉渡边幸的头发,软下声音:“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辛苦啦——但也要听听老爸怎么解释对吧?”
“……嗯。”
渡边幸低着头乖乖地让工藤新一摸头,还小小地蹭了两下。
工藤新一有些奈。
“要抱抱吗?”
“……要。”
渡边幸凑过去,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工藤新一抱着自己的幼驯染,手放在他的背上像哄孩子一样轻轻地拍,心情有些微妙的复杂。
他低下头,小声问:
“你和老爸,做了多少次?”
“十几次吧……”怀里人应的声音闷闷的。
“第一次是上学期刚放暑假的时候?”
“嗯……”
……这不是隔三四天就做一次吗?
工藤新一撇撇嘴,小声嘀咕:
“有点不爽……居然被老爸偷跑了……”
“嗯……嗯?”
渡边幸应的声音一顿,呆呆地抬头看他。
少年视线飘忽,表情夹杂着不爽、烦躁和羞耻。
“要不要——和我也做一次?”
“……在这?”
“啊。”
“……不、不太好吧……优作叔叔还在呢、他醒了怎么办——”渡边幸视线看向一旁躺着的工藤优作,声音开始陷入慌张。
“——那样最好。”工藤新一翻身把渡边幸压在床上,磨了磨牙,低下头凑到渡边幸耳边,声音有些含糊:“我、看着你和爸爸做的时候,就很想要了……但却只能站在门口,看你把老爸干的露出一副超级爽的样子……快嫉妒死了。”
“我要他也体会一下这个感觉。”
工藤新一双手拉着衣服的下摆往上一抻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光洁的皮肤。
他面色泛着薄红,声音嘟囔:“……还是说,你已经硬不起来了?”
渡边幸:……
他看着坐在自己身上脱到半裸的少年,咽了下口水,下半身非常礼貌地竖了起来。
8
工藤优作睁开眼时还有些不在状态
他身体疲惫,浑身酸胀的像是被碾过一样,睁开眼时还是如同做梦一样恍惚。
一直顶在他后穴里的东西终于不在了,但身体却好像还在回忆那种感觉一样,身体里空虚的要命,深处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带的整个肠道都绞在一起,把深处的精液又挤出去了一些。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蹭我?
工藤优作动作僵硬地低头,然后看见了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新一?”
“啊,老爸你醒啦。”
“……新一、你……你在干嘛?”
工藤优作愣愣地问。
“在和阿幸做爱啊——”
工藤新一眯起眼喘息,在他的身后渡边幸正抱着他,用下体蹭着他的大腿肉,喘息兴奋而急促。
“……优作叔叔,你醒啦。”
抱着工藤新一的渡边幸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干哑。
工藤优作有种梦还没醒的感觉。
他越过工藤新一的发顶,看到渡边幸,然后后知后觉意识到,他的儿子几乎脱的全裸地抱着他。
渡边幸正在帮着对方开拓后穴。
“……新一、你、”
“……啊,爸爸……正好我也有想要问你的——”
工藤新一一边忍耐着后面被手指戳弄的感觉,一边攥着工藤优作的衣领,声音断断续续。
“……你还爱着妈妈吗?爱我吗?——是更爱我和妈妈还是更爱阿幸?”
“我当然爱着有希子,也爱你——”
工藤优作下意识地回。
“真的吗?”
他的儿子露出了汗津津的笑容。
“那、老爸你可要忍住了哦,可别在阿幸干我的时候硬起来——”
“……诶?”
工藤优作愣愣地盯着儿子看,感觉思维停滞了一下。
渡边幸适时地探头,小声地和他商量:
“优作叔叔——新一后面好紧,能蘸一下你屁股里的精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