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渡边幸头都没抬。他那一脚踹的有点狠,原本在药水的帮助下基本上已经半结痂的伤口完全裂开了,于是渡边幸就重复了一次第一次包扎时候清理血迹、消毒、上药、绷带包裹、最后固定绷带的步骤。
“哼……”琴酒哼笑了一声,“警察知道他们招进去的新人,是你这种东西吗?”
“哈?什么叫我这种东西。”渡边幸听的有点不乐意,“我可是我们这届第一,成为警视总监那是板上钉钉迟早的事,你小心点别犯我手里,我这两年最缺业绩了。”
“缺业绩?就你这个眼里只有男人屁股的,居然也知道业绩?”银发的杀手冷声嘲讽。
“对我来说没差啦。”反正男人的屁股变成自身数值之后也会在案件中发挥作用。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渡边幸说着,给琴酒的伤口弄的差不多了,然后顺手从商店里兑出了瓶发情春药,对着琴酒喷了两下。
甜腻的香味让琴酒皱起眉,没过一秒,他立刻感觉到了身体变得不对劲起来,从身体内部蒸腾而出的热量熟门熟路地奔着下半身去,后面甬道立马变得黏腻瘙痒起来。但他还没来的及反应,渡边幸已经非常快地摸出了手铐,把他的手铐在了床边的杆。上
琴酒的眉眼猛地一跳,磨了磨牙:
“你手里到底有多少春药——??”
琴酒觉得自己来的次数并不算多,但在渡边幸这他觉得自己把这辈子要体验的春药都体验完了一遍。
从液体的,到膏状的,再到现在这个气雾的。
“助兴的东西,多点少点所谓吧。”
对方似乎已经开始有了感觉,原本已经软下来的下半身慢慢地又开始翘了起来。
渡边幸收起春药看着面前的男人露出玩味的笑。
他心情不地戳了两下和琴酒的东西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准备离开。
“很晚啦,这个房间留给你,我去隔壁了——希望明天再见的时候,你稍微控制点屁股里的骚水,把床弄湿透了洗起来很麻烦的。”
渡边幸笑着这么说,随意地挥了挥手。
按照他的经验,琴酒一般放一夜会比较好吃。他倒是不担心对方自己撸射,按照他用的那款春药的系统介绍,只要后面不被鸡巴插,他就是撸的再久也射不出来。
已经忍不住开始喘息的男人抬眼瞪了他一眼,他全盛时期渡边幸都不怎么怕他,更别说现在这副带着伤还被手铐拴住了的样子。渡边幸笑意更盛,体贴地帮他把门关上了,将手铐晃动时哗啦的铁链声和难耐的喘息声全部关在了门后。
……叫你让我白干。
琴酒阴沉地看着关上的门,又瞥了眼扣在他手腕上的手铐,忍不住骂:
“……呼、……狗屁警校生……”
2
渡边幸第二天上线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琴酒——当然是不可能的。
他去附近的早餐店吃早餐了。
他在现实中有非常严重的厌食症,任何别人觉得很好吃的东西到他嘴里都会变得难吃又恶心,就像新一兰园子他们不理解他为什么一吃东西就吐一样,他也不理解那些闻着就反胃的东西他们是怎么做到把它送入口中的——直到他进入了游戏之后,尝到了游戏里的食物。
他差点就给食堂阿姨磕头了。
这辈子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吃到好吃的、且完全不会想呕吐的东西。
自那之后,渡边幸在游戏里一天三顿一顿不少,每天早上上线第一件事就是去吃饭,哪怕有突发事件要临时下线,也绝对要吃了饭再走。
渡边幸早饭搭着梅干喝了热粥,吃的饱饱的之后想起来家里还有个人,于是给他打包了一份拎回去。
“罪犯先生,一夜过去了感觉怎么样?”
他轻快地推开门,看见坐在床上,一手被拷住,低垂着头胸膛起伏着喘息的银色长发男人。
渡边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站在原地露出了啧啧称奇的笑容。
“牛啊哥,硬抗一夜啊。”
垂着头的男人慢慢抬头,幽绿色的瞳孔沉沉如水。他开口,声音沙哑,嘴唇干的起皮:
“……滚过来。”
渡边幸歪头。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嘛?”
“求?”男人闭了闭眼,语气并不算很好“你要是不想把你那根狗鸡巴插到我屁股里,就有多远滚多远。”
“干嘛这么凶啦。我草过的人里就你最凶。”
渡边幸慢悠悠走过去,站在床边拽着琴酒的头发拉近,笑着请求:“麻烦您帮我舔硬啦,罪犯先生?”
鼻尖距离青年的裆部只余下一点距离。
琴酒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张嘴咬住青年西装裤的裤链,慢慢地拉了下来。
对方半软着的性器立马冒了出来。
“……你、连内裤都不穿、”
“唔,因为今天要欺负你嘛,就懒得穿了。”
渡边幸笑眯眯地用下体顶了一下对方的嘴唇。
银色长发的男人抬眼瞥了他一眼,那一眼神色莫名,但还是慢慢地张开了嘴,含住了渡边幸的性器。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就算是再冷漠的男人,口腔里也是又热又软的。
渡边幸在玩这个游戏之前确实不是很热衷于黄油,但玩了之后他又觉得,偶尔放松发泄一下也都是人之常情。
毕竟,真的很爽嘛。
男人的口腔湿热温软,舌面卷着性器的动作透着明显的生疏,但渡边幸还是被他舔硬了。
渡边幸手指插入琴酒的头发里,低头看着对方因为他慢慢涨大的性器皱起眉露出不适的神色,又往里面顶了顶。
琴酒抬起头警告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被渡边幸奖励般的拍了拍头。
“可以了。这样就能插了,”
琴酒于是松开了嘴,皱着眉擦了擦嘴,明显的一副嫌弃的样子。
渡边幸可喜欢死他那不爽又没办法的样子了。
他直接俯身,就着正入的姿势把他压在了床上,也不管下半身还沾着的口水,猛地顶了进去。
“……呃!唔……”
空虚瘙痒了一夜的后穴终于被填满了,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尽数浇在了渡边幸的龟头上。琴酒的眸子失神了一下,但他很快掐着自己的手心,强行让自己回过神来。
……明明,只是刚刚被插,就已经高潮了。
渡边幸低低地喘了一口,下身粗壮的可怕的性器借着接合处的淫水“噗呲噗呲”地往里捅,前端的龟头粗硬,一下下狠狠地扫刮在柔软的内壁上。银发的男人猛地仰起头,他死死地咬着牙,但喉咙间依旧溢出了断续的呻吟。
“哥,你里面真是会吸,我鸡巴都要被你咬断了。”
渡边幸凑到他耳朵边抱怨般地咕哝一声,这样极近距离的刺激果不其然地让对方后穴又缩了一下,几乎要挤出水来。
渡边幸笑了一下,显然很满意这种对方的身体尽在掌控的感觉。他把男人压在身下,把男人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掰到头顶,对方那被干的淫水四溅的肉穴就暴露在了空气里,当渡边幸拔出下体时,能看到穴口清晰的一个肉洞,穴口被操的红肿外翻,能从外面看到里面痉挛着红色的淫肉和挂壁的精水,看起来淫荡极了。
“这样的屁眼,你的伯莱塔肯定塞的进去。”
渡边幸垂下眼哑着嗓子开口,再次挺腰一下下地往里顶。
“哈、……呃啊……滚……不会说话、就闭嘴……嗯你轻点——”
被他压着的人眼神时而清明时而混沌,因为渡边幸顶撞的太凶狠了,不得不用手紧紧地抓住床头的边柱,被操的啪啪作响,两条肌肉结实修长的腿痉挛着发抖,腿根被干的通红。
……这个混蛋、
琴酒半张着嘴喘息,感觉浑身都在发烫。这种几乎失控的感觉并不好受,直冲大脑的快感简直比毒品更让人上瘾,被肏干的异常敏感的肠道内壁能将阴茎上的每一丝褶皱都摸索清楚,包括那些贴着肠道壁一突一突跳动着的淫筋。
他被扛着双腿狠操,感觉有些头重脚轻一般,身上压着的黑发青年的模样越发模糊,最后就只能勉强看清对方眸中的哪一点鲜亮红色,大脑昏昏沉沉,下半身插着的那根又硬又粗,每一下都是顶着前列腺恶狠狠地插进去,龟头几乎顶进乙状结肠里,干得琴酒浑身一阵阵地抽搐颤抖,额间满是汗水,从脸到脖子都是充血般的绯红。
“哈啊……你、他妈的……啊……畜生……”
“那就是……畜生在肏你的屁股。”
渡边幸凑过去咬住他的耳朵,爽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琴酒的后面特别紧,比他插过的警校的处男的屁眼还紧,或许是因为春药的缘故,水多的离谱,渡边幸每一次插进去都感觉侧壁在拼命蠕动,像数张小嘴在吮吸阴茎,吸的他头皮发麻。于是渡边幸更加发狠地顶他的前列腺。
“……啊啊啊……”
在精液喷出去的时候,琴酒闭上了眼,感觉整个大脑都空白了。
“……唔呃……”
渡边幸压下身体,一边喘息着一边盯着对方的眼睛,下半身深深地埋在对方的身体里,射了出来。
本就处在高潮中的琴酒闷哼了一声,睁开的绿眸混沌一片看不见一点光亮,整个人沉浸于灭顶的快感中。
高潮后的余韵持续了好几分钟,两人才慢慢地缓了过来。
“……我靠。居然没触发暴击。亏大了。”
琴酒听见身上的青年这么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