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渡边幸原本是真的准备做完一次就走的——毕竟他给琴酒带的早餐还在外面桌子上呢。
但暴击没触发,让他莫名有种输了的感觉。
要么,你就告诉我我没达成条件。
要么,你就告诉我这个暴击触发概率特别低。
——但现在,我明明达成了触发条件,触发概率也不低,平时就算了,面前这个可是限定bss诶,这都不触发是不是多少有点过分了?
渡边幸挨挨蹭蹭地不想走,他贴近琴酒,跟他小声商量:
“哥,再来一发呗?”
琴酒的眉角跳了跳。
“……滚。”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保证很爽的!”
“——渡、边、幸!”
正在努力喘息平复身体内部痉挛着的快感的杀手睁着绿色的眸子咬牙切齿地抬眼瞪他,然后被青年笑嘻嘻地亲了亲眼睛,接着被搂住了腰。
青年的手指仿佛存在某种魔力,即便琴酒再不愿意承认,他的身体还是在对方的抚弄下兴奋了起来。
仿佛全身都变成了敏感点,即使只是被亲吻手腕、被抚摸皮肤都会激起阵阵快感。
渡边幸,这个人简直就像个行走的大号春药。
琴酒闭了闭眼,感觉到下身穴口被顶开,然后就是熟悉的被撑开、接着被填满的感觉。
身体内部的软肉欢欣鼓舞地纳入了男人的性器,仿佛已经彻底沦为男人胯下的雌性,穴肉在被肉根挤压过的一瞬间就自觉地分泌出了爱液,刚被捅了个彻底的深处依旧瘙痒而空虚地贪婪渴求着。
……非常明显,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的极其适应渡边幸了,身体的警觉系统在这个人面前仿佛已经完全失灵了一样。
岌岌可危的理智在不断提醒着琴酒这件事的危险性——黑衣组织的头牌杀手的身体怎么能这样袒露于一个警察的同性身下?即便是为了渡边幸手里的药,他该考虑的方式也应该是想尽方式暗杀他、囚禁他、让他尝尽世间最痛苦的刑罚进而不得不跪着哭喊着把所有事情全部吐出、再不济,组织也有的是擅长色诱和情报欺骗方面的人才——
总之,不该是现在这样,行动组的tpkir浑身赤裸地躺在对方的身下难耐地喘息着,本该拿枪的双手除了攥紧、用指甲刺入皮肤的疼痛保持清醒以外,毫其他用处。
青年熟稔地抚摸他的背部,如同在安慰一只受惊应激的兽类,俯下身仔细地亲吻他凸起的脊骨,指尖搓揉的动作里却带上了暧昧调情的意味。
他过人的天赋在性爱上的体现就是清晰地记得每个性伴侣的敏感点。
“放松身体——”
“什么都别想,全部都交给我。”
在琴酒耳边响起的声音低哑温柔,带着哄骗的意味。
但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想?更别说是琴酒这种天性多疑的性子。
可在渡边幸的抚弄下,琴酒僵硬的身体、绷的像铁石一样的小腿肌肉居然真的慢慢地放松了,像是入了热锅的黄油一样融化,变得柔软起来。
生物的本能就是追逐快感。
强烈的快感会让人上瘾。
……渡边幸会让人上瘾。
银色长发的杀手喘息着,视野昏昏欲坠。
从来没有想过身体会变得这么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在呼吸一样地颤抖着。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快感。故而没有人能拒绝渡边幸。
……不如就,放松身体,享受一下吧。
反正,这帮子警察,满口的正论,也不会对他做些什么。
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哪怕是渡边幸这样私生活一片混乱的糟糕的家伙,也在第一次制服了他之后非常自然地松开了手——
【“为什么不杀你?开什么玩笑啦。杀人犯法的诶。我没有给你判刑的资格,你的罪会有日本法判断,我只需要保证你活到那时候就行了呗。”】
一个身手很漂亮但性格单纯的有点傻的色情狂——这是琴酒对渡边幸的最初印象,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印象不断加深。
直到现在,他可以毫不设防地躺在对方身下,明明是只择人而噬的猛兽,却像家猫一样露出肚皮。
渡边幸感觉到了琴酒的放松,又亲了亲对方胸口的旧疤。同时在心里腹诽:干了快三十次了才放松一点点,这个哥也太警惕了。
虽然一直在叫“罪犯先生”,总不会真是什么跨国犯罪组织高层吧?
——一边这么想着,他一边干了个爽。
2
在正式入职之前,渡边幸在家和琴酒过了一整个星期的没羞没躁、性欲充足的日子。
在琴酒伤好透的那天,渡边幸拉了一下自己的数值和琴酒的比较了一下:此时基本上纯从数值上、论是敏捷还是力量什么的,他都已经超过琴酒了——这个时候就得感慨传说级别道具开局就是爽——然后他就和对方正儿八经打了一架。
两人在客厅里一边砸家具一边你来我往地打了半个小时,最后他被琴酒撂倒了。
抛开一些基本的格斗技巧,杀手的路子的就特别野,下手又狠又刁钻,全是渡边幸预料之外的招数,他最后被打的自闭地去墙角种蘑菇了。
已经换上了习惯的一身黑衣的银发杀手垂着眼揉着发疼的手腕,当他瞥到旁边整个人都灰暗下来的渡边幸时,虽然手腕依旧在发痛,但并不妨碍他诡异愉悦起来的心情。
——能看到这家伙的脸上出现床上那种游刃有余的笑容以外的表情,也挺不。
“你们这些官方训练出来的警察都是这样,也就对付一下普通的抢劫犯了。真碰上从那种黑暗混乱地带出来的,都得被阴。”
他说着低下头点了支烟,吸了一口。被烟浸润的嗓子低哑磁性,带上了几分嘲弄。
“后面没事可以去地下赌拳的地方看看。以你的身手,要是输在这种原因上,就太可笑了。”
他随意地点拨了一下。
渡边幸抬头,顶着一张帅脸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他露出一副感动的表情:
“呜、哥你真好——哥你是真的爱我呜呜”
“哥要不咱们再做一次再做一次,打个告别炮再走呗,哥?哥——”
眼看着渡边幸又要凑过来搂他的腰,琴酒眉角一跳,毫不留情地抬脚踹开渡边幸。
“嗷——疼!”
在送走了琴酒之后,渡边幸正式进入了刑事课实习轮转,这也标志着,他的主线任务进入了一个漫长的长草期。
和只要拿到第一名、或者是参与解决了什么案件就能获得超多奖励的警校期相比,没有职位的底层刑警阶段几乎没什么奖励。
——各种比赛和定期考核拿到第一名?
除了被卷输了的佐藤根本没人在乎他的第一名。
——解决了案件?
那是警察职责之内的事情,要什么奖励。
系统里各种小任务奖励抠抠搜搜的给,可能十几个任务的奖励才比得上以往的一个,但渡边幸又很需要in去兑商店里的各种春药——毕竟那些数值很好看的前辈们不少都是直男,助兴的药物存在还是十分有必要的——以及其他的一些有使用时限的装备,比如能拐弯的子弹和穿上能跳十几米的鞋。
于是他开始拼命地做那些奖励给的很腼腆、以前他都看不上的任务。
这一段时间从游戏体验上来说的确是长草期,但其实比新手时期还要废肝。
他每天下课都在以百米冲刺的往回冲,连回到现实中上课的时候满脑子想着的都是游戏里那些他没解决的案件,日常睡眠时长不足六小时,周末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根本约不出他。
而在游戏里,随着那些小任务的一个接一个的完成,他的名字也开始逐渐有名起来。
黑发红瞳的警官先生的照片不断地出现在报纸上,哪怕他大部分时候对着记者他的神色都是冷淡的,依旧有数被他救过的人疯狂地吹捧他。
被他帮助过的民众们坚信这位渡边警官只是面冷心热——毕竟,不是每个警察都敢像他那样能为了救人从十米高楼往下跳的。
“警界新星”
“日本的救世主”
“罪犯的克星”
各种夸赞不要钱似的冲向他,哪怕渡边幸自己其实很不耐烦,他还是得去出席那些他不感兴趣的招待会,讲一堆对于案(任)件(务)解决毫助益的官话。
当然,拜这些所赐——他的晋升速度堪称历届以来最快。
“这个游戏是不是越来越简单了?”
在某个打完炮的事后,渡边幸一边靠在床头小声嘀咕,一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手里的烟。
“什么游戏?”
他的床伴从床上支起身体,额角还带着残留的薄汗,赤裸的脊背满是深深浅浅的指痕和吻痕。
“唔、透君可以理解为‘人生’这个游戏吧。”
渡边幸按掉手里的烟,托着屁股把男人抱到怀里。对方似乎已经习惯了渡边幸话说一半就开始动手动脚的习惯,“唔”了一声毫不反抗地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任由着被渡边幸抱坐到腿上。
“不管是什么,果然还是有挑战性才比较好吧?虽然敌流在最近几年也蛮火的、但就算模仿也不可能超过盾娘慎勇那种啊——把枪战扮演和黄游揉在一起就已经够奇怪了、可恶,什么都抄只会害了你啊啊啊策划到底懂不懂这个道理……”
……又开始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了。
深肤金发的男人听着耳边的碎碎念,熟练地提取要点:
“渡边君是要升任警部了吗?”
渡边幸倒也没有瞒他,语气随意:
“不出意外的话?等我手里的几个案子解决掉应该就可以升职了……之后可能会去长野那边呆个几年。”
他的手指顺着对方漂亮的巧克力色的脊背往上,撩过男人浅金色的发尾,嘀嘀咕咕抱怨:“上面已经压了好几次我的晋升了,这次总该没理由压了吧?公安那边烦死了,一直在抓我的作风问题,我毕业都三年了还这么记仇……”
“诶~那么渡边警官的作风有没有问题呢?”
安室透带着笑问。
“怎——么——会——有——问——题——啊——”
渡边幸满脸不爽,声音拖的老长,手慢慢开始顺着对方的腰线往下,摩挲过腰窝之后落到了怀里男人的屁股上,带着些许暗示地揉弄那团软肉。
“我明明只是在和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情而已——”
随着青年手掌的揉弄,身体里开始泛起熟悉的酥软感。
“……唔。”
安室透握紧拳,已经被肏熟了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早地回忆起了以往几次的快感,隐秘的部位分泌出黏糊糊的爱液。
……明明他和渡边幸保持这种“炮友”的关系也才半年多而已。
渡边幸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笑意:“明明刚刚才做完,这一会儿又变成了这样……透君的身体真是可爱。”
“……明明是因为你在碰一些奇怪的地方故意撩拨吧!”
安室透几乎感觉到了几分的羞耻——为自己身体的反应。
“因为我很喜欢透君啦~”
安室透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努力压下身体的欲望:“那我还真是荣幸啊……不过,该不会你之前对琴酒大人也是同样的这套说辞吧?”
“嗯?怎么会啦……之前我确实很喜欢琴酒,毕竟那样银色的长发实在很罕见——但现在肯定还是更喜欢透君啦。那家伙只有身体比透君要好,更耐操一点,其他的透君甩他八条街啦——”
渡边幸眨巴着眼一副辜乖巧的表情,故意放轻放软还带着些许撒娇腔调的声音和出口的渣男言论形成鲜明对比。
安室透:……
虽然是被夸了但总觉得一点都不开心。
“啊,不过透君还是尽量不要和琴酒走的太近哦,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渡边幸随口提醒了一句。
安室透被他逗笑了。
“就这样在我面前编排我的上级还真是不怕我告状啊……明明要说关系近,还是渡边你跟他更近吧?琴酒现在手腕上可还带着你送的草莓发绳哦?”
“那个啊,只是之前某次赢了他的赌注而已。”
渡边幸游戏里捏的角色是长发,为了方便他在工作的时候一直束着低马尾,所以家里也一直备着有各种小饰品的头绳。
某次琴酒来的时候嘲笑了他,于是渡边幸干脆和对方切磋了一局,赌注是:如果渡边幸输了,那么以后都不用头绳;如果琴酒输了,手腕上就要一直带着头绳。
非常明显,已经睡了杀手大几十次、靠着道具数据已经明显高出杀手一大截的警察顺利地赢了,然后把一根和他瞳色相同的红色草莓发绳扣在了对方的手上。
当时对方的黑脸让渡边幸还以为这个头绳一回去就要被丢掉,但没想到阴狠狡诈的杀手在这种细节的地方意外地遵守承诺,每天冷着一张脸带着手腕上的草莓饰品扛着枪四处出任务。
渡边幸直到现在想起一次还会忍不住笑一次。
只可惜——
“——可惜现在我已经吃腻他了,现在我更喜欢透君啦。”
渡边幸这么说,抱着金发黑皮的男人蹭了蹭。
3
吃腻——只是对外这么宣称而已,其实是100次增幅机会用完了。
100次性爱只是听起来多,当渡边幸把它当成每日任务来做的时候,就发现其实100次的性爱机会很快就用完了。
于是他在和他的数值超大杯先生打完最后的那次炮之后,十分麻溜地结束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且基于“琴酒的数值这么好看,他的同事应该也不会太差”这样的考虑,渡边幸在说完结束炮友关系的言论之后还顺便问了一下琴酒有没有可以介绍给他的同事。
当时对方的表情,嗯……相当精彩。
渡边幸久违地被琴酒揍成了猪头——他也觉得自己好像干的有点不地道,于是压根没反抗。
银色长发的老大哥揍了渡边幸一顿,似乎确定了渡边幸没有反悔挽留他的意思,坐在他屋里的床上抽了支烟,然后就沉默地走了,走前还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渡边幸一眼。
当时那一眼让渡边幸不存在的良心隐隐作痛,甚至考虑了一下要不要出口挽留。
但过了几天,对方自己又上门了。
“我需要你手里的药,开个价吧。”
靠着门抽着烟的杀手一如既往地神色冷漠,只是和初见相比,身上的杀意寥寥几。
渡边幸思考了一下,一点不见外:“唔、给我提供床伴吧。一年一个,不要太次的啊。”
……意料之中的回答。
琴酒眯起眼看着面前的人,透过白色的烟雾,这个他认识了已经三年多的青年脸上随意的神色几乎显得有些陌生。
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瞬间,琴酒几乎是有些恼火的。他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在这里把渡边幸直接杀掉。
——随意地分手,又随意索要新的床伴……渡边幸,对你来说,我和你以往的每一任炮友没有任何区别吗?
手腕上的那根发绳的存在感突然强烈了起来,然后他就意识到,现在的他可能已经未必能在一对一中胜过面前的这个人了。
他胸口有股不知该如何发泄的火。
……回去就吧这根颜色恶心的头绳扔了。
琴酒皱起眉,良久又松开,他深深地吸了口烟,带着莫名的情绪,开口:
“渡边幸,你很可怜。”
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
“——你想要从性爱中获得的东西,永远也法得到。”
而他对面的青年只是笑了一声,“是嘛?也许吧。”
然后又过了几天,安室透敲响了渡边幸的家门,自我介绍说是琴酒送过来的新炮友。
新炮友的数据只比琴酒差一点点,而且超级有礼貌!
也不像琴酒那样动不动就拔枪诶!
渡边幸快速地抛开了离开了数值超大杯先生时的一点点遗憾,搓手手开始准备和新的床伴开启和谐生活。
……没过两天,他就有了种被照骗的感觉。
金发黑皮的情报贩子的性格和琴酒完全不一样。
总是微笑着看起来很有礼貌——真的只有看起来有礼貌,真实脾气烂的要死。总是一副掌控一切的谜语人的样子,说话的时候能精准地把握住让人想揍他又不至于干掉他的程度。
在稍微熟了一些之后,渡边幸就日常被他阴阳怪气——
“诶,和犯罪组织勾结的警察居然还要日常写文书啊?”
“那些被你帮助过对你感激涕零的民众知道你的真面目会哭的吧,‘警界新星’的真面目是个和犯罪组织勾结的色情变态什么的——呵。真有趣。”
“装着一副好警察的样子,是在故意恶心我吗,渡边君?”
……我怎么了我?我不就是在黄油里做爱稍微频繁了点吗??至于这么损我吗???这是游戏设定啊又不是我的主观意愿啊???
考虑到对方那很好看的数值,渡边幸忍住了当场一拳锤上对方那张似笑非笑的童颜脸的冲动,然后在床上拼命折腾他。
当安室透被迫跪趴在床上承受着身后的抽插时,从渡边幸的视角能够看见他漂亮的巧克力色的脊背和精瘦的腰身。和平日的相处时感觉到的圆滑到有些讨厌的性格不同的是,安室透在床上意外地倔强。即便把唇咬出血也一句呻吟不肯漏出,大部分时候渡边幸只能看见对方绷紧的唇角和脖颈处绷起的青筋,即便是被迫高潮的时候,紫灰色的眸子也不会过久地陷入混沌,他的瞳孔深处有渡边幸看不明白的某种火光,即使渡边幸在床上更加发狠地撞他的前列腺、用通电的细长导管从阴茎顶端插入,顺着尿道一直伸到深处,然后打开开关电的对方失禁尖叫、亦或者是在人挤人的电车上往他的屁股里塞上一大块汁水丰盈的生姜隔着裤子用下体磨蹭他的屁股,让他在电车上狼狈地高潮,他眼中的火光也不曾熄灭,反而越发熠熠生辉。
渡边幸:……窝日,有点帅是怎么回事。
渡边幸可耻地被吸引了,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会被这样拥有坚定的内心和灼热的灵魂的人吸引,从诸伏高明、到工藤新一、毛利兰……而渡边幸对安室透的这种隐约的欣赏在某次意外发现对方做饭超级好吃之后达到了顶点。
他再度真香,然后开始想方设法刷起了安室透的好感度——主要是通过骚扰对方的这种方式。
而被骚扰的对象安室透,第一次被渡边幸壁咚堵在墙角索吻的时候表情诡异地像是被喂了口屎一样,他真心实意地觉得这是渡边幸新想出来的恶心他的骚操作,于是竖起浑身尖刺对此回以恶毒的嫌弃。
渡边幸心态极好。
这可是黄油诶!能被我睡的都是老婆!——男人被老婆骂两句那能叫被骂吗?!那叫调情!(大声嚷嚷)
于是渡边幸每次被骂的缩在墙角种蘑菇一段时间之后自己就调节好了,再度凑过来黏着安室透撒娇。
安室透:……怎么跟家养狗一样撵都撵不走啊。
安室透对于渡边幸的这种行为极其抵触。
但在发现论他骂的多么过分,对方还是一如既往,他的良心开始痛了。
……算了,随便吧。
至少对方现在不会在公共场合折腾他了,这让他松了一大口气。
两人的关系莫名和谐了起来。
……直到现在。
“现在我更喜欢透君啦”——面对对方这样张口就来的告白,他也可以完全面不改色心态平稳地回他:“这样啊,我也很喜欢你。”
被他随口敷衍的青年眯起眼盯了一会儿怀里的人,语气怨念:“……总觉得你在敷衍我。”
“怎么会呢。”安室透眨眨眼歪头看他,紫灰色的下垂眼清澈又辜。
……果然是在敷衍我。
看着安室透露出的表情,渡边幸有点牙痒痒,但抱着人又舍不得骂,最后只能把脸凑过亲了一口,声音含糊:
“那再做一次——”
“……嗯、”安室透、或者说降谷零下意识闭上了眼,凑近的温热的气息让他的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等一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