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需要再次强调一下,渡边幸的公寓有一个最大的问题。
隔音超烂【重音】。
“啊……啊……呜、稍微轻点啊!哈啊……”
“呃、哈啊、渡、渡边……我已经……”
“呜……混蛋、混蛋……呜……”
和气氛十分火热的卧室不同的是,客厅的空气一片死寂。
三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表情一个比一个沉默。
“……要不要,去提醒一下那个金发混蛋……声音越来越大了啊……”
松田阵平抓了抓头发,因为羞耻面颊上带了点红。
“这种情况不太好进去吧……”
诸伏景光动了动手指,表情也很尴尬。
“还说呢……所以你们俩到底什么情况啊,应该是在执行秘密任务吧?出现在这没关系吗?”
松田阵平看向诸伏景光。
“我算是被幸救了,zr那边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
诸伏景光微微皱起眉。
因为不知道降谷零那边的情况,他一直没有主动给降谷零发过任何消息,降谷零今天找过来也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
对于降谷零和渡边幸有私交这件事他也是第一次知道。
……但这并不代表他做好旁听小伙伴床事的准备了。
就在他们说着话的同时,屋里的声音更大了一些,于是几人再度陷入沉默,尴尬又羞耻的氛围弥漫,诸伏景光不自然地给自己换了个坐姿,抬手盖住脸,遮住脸上不正常的绯色。
……第一次听见zr这样的声音……而且……
好色。
“果然……还是得提醒一下吧?”
松田阵平表情僵硬,他戳了戳旁边的人:“你也说点什么啊hagi、都怪你说要过来啦——喂,你这是什么表情??”
“……”
脸色绯红的萩原研二抿唇难耐地看了眼松田阵平,声音很小:“我好像……硬了。”
诸伏景光捂住脸:“要不,我还是回屋吧……”
2
值得一提的是,渡边幸并不知道自己的公寓隔音很烂。
因为没人告诉过他。
再值得一提的是,降谷零也不知道渡边幸的公寓隔音很烂。
因为他留宿的时候一般不会有其他人留宿,他没有像诸伏景光那么清晰地感知过。
等渡边幸干了个爽,从床上坐起来,随意地用湿巾擦了擦身体准备出门看看外面的几个小伙伴走了没的时候,降谷零还瘫在床上,努力平复呼吸。
他比渡边幸更狼狈,几乎浑身都是黏糊糊又脏兮兮的体液,精液、奶水和尿液混杂在一起,深色的皮肤上遍布吻痕,胸口凸起的两粒乳头肿的比之前还要大,挂着奶水要滴不滴,两瓣臀肉间可以看见他被干的软烂外翻的肉穴,穴口还挂着黏糊糊的精液,不用特意扒开都可以看见内里红肿的肠肉。
渡边幸坐在床边,伸手揉了揉他细软的金发。
“唔……”
降谷零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咕哝。
“很累?”
渡边幸问。
“还好。”降谷零声音哑的像砂纸在摩擦。
事实上他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有些麻木了,稍微动一动腿都酥麻一片,腰更是又酸又软。
“那你歇会儿,我去看看他们走了没。”渡边幸被降谷零拉进卧室的时候松田阵平刚从渡边幸的书柜里翻出了新的游戏,准备插到电视上和萩原研二联机打,渡边幸估计他们现在大概已经打完一局了。
“嗯,给我倒杯水……”降谷零努力撑起身体,喉结滚动了一下。
“行诶。”
于是渡边幸披着衣服拉开门,准备去厨房倒水。
然后成功地在路过客厅的时候,和两双眼睛对视上了。
渡边幸:?
“你们……没打游戏吗?”
他茫然地看着在客厅里,既不看电视、也不打游戏、也没聊天——就干坐着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两人。
“嗯?景呢?”
“啊……他说有点累,回去休息了。”
“是嘛。”渡边幸一边倒水一边随意调笑:“那么萩原前辈和松田前辈呢?是组队跑我家来思考人生了嘛?”
没有人回他。
于是渡边幸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
和他对上视线的萩原研二笑容勉强:
“嗯……刚刚确实……”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松田阵平打断了:
“啊啊啊——不行!我一定要问!!”
卷毛警官抓了抓头发,表情十分暴躁,神色还带着几分羞耻。
“你跟那个金发混蛋——是在谈恋爱还是炮、炮友——”
渡边幸眨眨眼。
“‘金发混蛋’是指透君吗?”
“——就里面那个刚刚叫的超大声的那家伙啊!!”
……诶。
不会被听见了吧?
那就可以理解了……
渡边幸“唔”了一声,思考了几秒回答:“松田前辈接触这些还太早啦,还是等谈了女朋友再来问吧。”
“别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敷衍我啊!!!”
松田阵平气的开始磨牙,他看着明显一副刚办完事眉眼都是慵懒、衣服也穿的随意的黑色长发的青年,脸越来越红,某句本以为可以说出的话堵在嘴边,让他不上不下。
“嗯、那个啊,”
萩原研二舔舔嘴唇,直直地盯着渡边幸:
“——如果说,没有在谈恋爱的话,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和小阵平呢?”
松田阵平瞪大眼,转过头像看神经病一样看向萩原研二。
渡边幸笑了。
“萩原前辈也开始喜欢开这种玩笑了啊。”
于是萩原研二也跟着笑:“诶、不谈恋爱的话单纯上床也可以嘛~”
“啊,不行不行,绝对会萎掉的。”
渡边幸挥了挥手,满脸写着抗拒。
萩原研二的表情僵了一下:“啊。”
“因为萩原前辈和松田前辈是我重要的朋友啊,谁会和朋友做爱啊。”
“……这样嘛?”
“对啊就是这样啊——我先进去给透君送水,你们随意。”
黑色长发的青年这么说着往卧室里走去。
松田阵平瞪着眼看着渡边幸的背影消失,慢慢抿起唇,吐槽:
“这家伙是什么奇怪的坚持啊……”说什么重要的朋友,不会和朋友做爱……
他看了眼萩原研二,这个他熟悉的友人似乎在发呆,于是松田阵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喂,hagi?”
萩原研二才像是反应过来,转过头看向松田阵平,露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啊……真是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呢。这就是失恋的感觉吗。”
松田阵平看了他一会儿,皱起眉抬手敲上萩原研二的头。“……笨蛋,不想笑的时候不要笑。”
“……”
萩原研二用手挡住脸,有些挫败地靠在沙发上,声音沙哑:
“真是嫉妒他们……”
他并非不理解渡边幸的意思,但正是因为理解他的意思——因为是重要的朋友,所以不会上床——故而格外痛苦。
看似是最亲密的朋友,却永远法更近一步,甚至还不如那些素未谋面的人。
萩原研二深深地嫉妒着那些能和渡边幸做爱的人、甚至嫉妒被渡边幸主动追求过一段时间的伊达航。
松田阵平看了一会儿友人狼狈的模样,挪开视线,声音平淡:“走吧hagi。回去想想别的办法。”
“……好。”
他的友人的声音里带上了沙哑的哭腔。
3
渡边幸进卧室的时候,诸伏景光正在换床单。隔壁的小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大概是降谷零在里面冲澡。
诸伏景光看见渡边幸进来,露出了浅淡的笑,问他:“幸,来的正好,有备用的床单吗?”
于是渡边幸还没问出“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就得去找备用的床单。
好在渡边幸家里从来不缺这种东西。
渡边幸跟着诸伏景光一起三下五除二地把床单铺完,渡边幸凑过去,贴在诸伏景光的耳边小声和他商量:
“话说……你要不要躲一躲透君啊,别看他长的一张娃娃脸,其实一肚子坏水的,绝对是在盘算着怎么把你抓回去……不行你去高明先生那躲躲……”
诸伏景光感觉有些好笑,耳边的热气有些酥麻,让他不自觉想到刚进门时看到的降谷零狼狈的模样,眸子暗了暗。
“我走了你怎么办?”
“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聊什么呢。”
浴室的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降谷零只在下半身围了条浴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出来,看见凑在一起的渡边幸和诸伏景光,忍不住皱了皱眉。
金发黑皮的青年对着渡边幸示意了一下浴室,催促他:“去洗澡。”
渡边幸陷入迟疑。
他看看诸伏景光,又看看安室透。
诸伏景光捏了捏他的手,露出了安慰的笑:“没关系的,不用担心我。带我的尸体回去可得不到你们想要的情报,对吧,波本。”
在说后半句的时候,他看向了降谷零。
金发黑皮的青年哼笑了一声,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区区卧底还不值得我弄脏自己的手。”
行吧,听起来暂时不会出事的样子了。
渡边幸稍稍安心了一点,于是撒开诸伏景光的手,一步三回头地往浴室走。
降谷零直到看着渡边幸完全进去,打开了淋浴,才松了口气,终于腾出空来和分别了好几天的友人交流:“怎么回事啊hir,你怎么会在渡边幸这里?”
“嗯……说来话长了……”诸伏景光瞥了眼降谷零浑身的吻痕和咬痕,不自然地挪开视线:“要不zr你还是先穿件外套……”
降谷零怔了一下,低声咳了咳:“啊、那个……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或许你不知道,这个房子隔音不太好。”
“……”
降谷零的脸彻底红透了。
虽然过程有些许意外,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还是在渡边幸洗完澡前把情报交流完了,基本确定了接下来的剧本。
等渡边幸出来,等到的就是金发黑皮的情报贩子一脸冷漠的:“苏格兰的事情我不建议你告诉琴酒,我也不会再管,你自己把他藏好。”
渡边幸:???
渡边幸:!!!
他一脸感动地看着降谷零,声音都带着颤音:“呜呜……透君……你居然为了我放弃了利益……你果然爱我呜呜呜——”渡边幸感动地凑过去抱着他蹭。
4
三个人达成了奇妙的和谐共处关系。
渡边幸在诸伏景光面前从来没有顾忌过和安室透的一些亲密动作,但在安室透不在的时候,他偶尔也会去诸伏景光的房间。
渡边幸把这个游戏里的人分成了两类:可以上床的人和不可以上床的人。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以及佐藤美和子,属于后者。
他是真的把他们当成了重要的朋友。
而安室透和诸伏景光属于前者。
渡边幸时刻记得,这是一个黄游。
性爱是维持感情的手段,是宣泄压力的途径,也是提升数值的捷径。
“呼……没关系吗?安室说过今天会回来的吧——”
“没关系啦,他不在乎的……嗯、景光前辈、稍微含深点……好舒服……”
“嗯……”
房间里充满黏糊糊的水声和混乱的呼吸声。
诸伏景光跪在地上,头埋在渡边幸的两腿之间,用喉咙含弄着他的阴茎。
伴随着含糊的水声诸伏景光粗重的喘息,渡边幸扶着他的头顶腰抽插,嘴里不断发出赞叹声:
“啊……景光前辈的喉咙……好棒……啊、呃……”
青年过于粗壮的下体顶入喉咙的感觉并不好受,但诸伏景光依旧尽力地含吮着,他的下半身不知什么时候湿了,后穴自发地开始溢出水来,湿漉漉的一片。
“景光前辈的身体真是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