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幸弯下腰,凑到他的耳边哑声说。
“……过奖了。”
于是渡边幸按住诸伏景光的头,一下一下往里面捣着,一边干着一边咬牙切齿地说:
“景光前辈的胡子,真是要人命,每一次磨到、都让我差点射出来……呼、”
诸伏景光闭着眼努力呼吸,一边含的口角发酸,一边算着时间。
……按照他的推算,应该快了。
“景光前辈、舌头再稍微动一动……嗯、嗯……”
“呼……好舒服……口腔又湿又热……啊……”
“好厉害……景光前辈好会吸、唔……”
“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僵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来了。
诸伏景光闭上眼,用舌尖尽职地舔干净了渡边幸硬涨的性器顶端溢出的液体吞咽了下去,喘了口气,才偏过头,看向门口。
他的幼驯染正难以置信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啊、透君,你回来啦——”
渡边幸抬头打了个招呼。
但他话说到一半,降谷零已经几步走进来扯起他,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意:“渡边幸、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别动他——”
诸伏景光抓住了他的手腕。
“跟他没关系,是我主动的。”
有着温润猫眼的青年随意地抹了抹嘴,这么说。
“我是男人,我有需要……我以为你明白的。”
诸伏景光舔了舔嘴唇,露出了温和的笑:
“如果不放心的话,要一起吗?”
降谷零的表情有一瞬间陷入呆滞。
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发展的渡边幸同样惊呆了。
5
被迫3p是什么体验。
渡边幸感觉——还挺爽的。
尤其是,他能感觉到,因为多一个人的存在,安室透的身体明显变得更加敏感了。
“唔……”
金发黑皮的青年脸埋在渡边幸的脖子里细细地颤抖,脸红的像是马上要烧起来一般,瞳孔涣散,喘的整个身体都在起伏。
“不行、啊……哈啊……哈啊……”
渡边幸从背后抱着降谷零,下半身插在他的后穴里,一边慢悠悠地插着、享受着青年后穴一阵阵痉挛抽搐带来的快感,一边看着诸伏景光跪着给降谷零口交。
降谷零从诸伏景光含住了他的性器开始,整个人就处于不正常的兴奋中。
他一边大张着嘴呻吟一边抗拒,快感与羞耻感煎熬着他,让他一边感到罪恶,一边又忍不住堕落。
诸伏景光也是差不多的状态。
“咕唔……嗯……”
早有准备和实际实施到底是两件事,诸伏景光闭了闭眼,感觉自己整张脸都在烧,显然舔弄自己友人的性器这件事也让他倍感羞耻,他吞了口口水,耐心地含吮着好友咸腥的性器,舌尖在龟头顶端的小孔打转,每一下都引得降谷零尖叫出声。
“哈啊、不行……景、你别——求你……”
降谷零带着哭腔的哀求在床上倒是很少听见。
渡边幸把下巴搁在降谷零的肩膀上,手从后边伸过去揉着他的胸口。
大概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的做爱频率不断升高的原因,降谷零身上的假孕反应越来越明显了,不只是胸口变得敏感的不像样,甚至渡边幸能感觉到,降谷零的屁股都大了一些。
除此之外,涨奶的情况也开始出现了,渡边幸得每天早上帮他把两边的奶子都吸一吸,否则光是衣服的摩擦就能让他爽的瘫软在地喷出奶水和精液出来。
“安室先生的尿道很敏感啊,开发过吗?”
在感觉差不多了的时候,诸伏景光撑起身体,哑着声音问。
“以前有一段时间带过尿道棒和贞操锁哦。”
渡边幸眨眨眼睛回答。
“……唔!”
降谷零狼狈地避开诸伏景光的视线。
渡边幸把降谷零往上抱了一点,拔出自己硬涨的湿漉漉的性器:“辛苦啦,景,自己坐上来吧——啊,上面还沾着透君的肠液,你应该不介意吧?”
“……没关系。”
诸伏景光喘息了一声,慢慢爬过去,身体面对面几乎和安室透贴在了一起,早就湿润了的后穴对准渡边幸的性器,慢慢坐了下去。
“唔——!!”
“哈啊、唔……”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几乎同时发出了呻吟。
滚烫的肉体贴在了一起,即便是多年挚友,这样赤裸相贴在他们的过往里也是第一次……
“要动了哦?”
渡边幸抱着诸伏景光,把降谷零像夹心饼干一样夹在中间,只通知了一声,就动起了腰。
“啊啊、啊、啊……”
“唔、哈、啊……”
两人的喘息同调不同音,诸伏景光没忍多久就自暴自弃地放开了音调,沙哑地呻吟着,反而降谷零一直在死死地咬着唇。
然渡边幸慢慢开始加速,把两个人都顶的发出难耐的呻吟,整个房间都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啪”的声音。
“哈啊……啊、啊……”
降谷零仰着头喘息,他被诸伏景光和渡边幸牢牢夹在中间,前端诸伏景光的胸口正在随着起伏不断摩擦着他敏感的乳头,后方渡边幸正在握着他的性器上下撸动,屁股坐在渡边幸的胯部,双腿被迫越大越开,柔软的臀肉起不到支撑的作用,他几乎能感觉到后穴口在反复摩擦着渡边幸胯部的皮肤,忍不住绞紧的肠道喷出一股股液体,雌性高潮带来的快感让他几乎失去意识。
和降谷零面对面抱在一起的诸伏景光同样爽到两眼冒星。
“唔、幸……啊!……好舒服、顶到了……幸、再用点力——啊!啊!好舒服、啊啊……”
诸伏景光本就没开荤多久,身体内部被粗涨的性器填满、来自身体内部的快感让他快速地沦陷了下去,他抱着降谷零喘息急促而难耐,整个人都兴奋又燥热。
他抱着降谷零,用顶起的奶尖磨蹭降谷零的胸口,嘴唇压在他的耳朵边断续地喘息:
“zr……呐、zr……好舒服、啊……你舒服吗?zr……”
肚子被以几乎要被顶穿的力道狠狠贯穿着,诸伏景光整个人往外冒水,他的性器和降谷零的性器一起被渡边幸从后面拢住,然后握在一起摩擦,两人的喘息此起彼伏。
“说起来,我这好像有个东西。”
握着两个人粗涨的性器,渡边幸突然想起了什么,从系统背包里拉出来一根尿道棒。
比较特殊的是,这根尿道棒是双头中空的,长度足够将两个人的膀胱连起来。
“来,透君先来——”
渡边幸简单地给尿道棒润滑了一下,然后用指腹磨蹭了一下降谷零的龟头顶端,熟悉的刺激感让降谷零几乎浑身发抖,曾经被带上贞操锁的经历让他身体剧烈地喘息,声音沙哑地抗拒:“……哈啊……不、渡边……别……唔!”
马眼被扩张的涨痛感让他浑身一抖,然后来不及反抗,就被渡边幸用力插到了底。
“啊啊啊——”
熟悉的被一根管子从尿道插到膀胱的感觉让降谷零整个人绷紧身体,在膀胱的压力下,中空的管子的另一端几乎立刻涌出尿液,渡边幸耐心地帮降谷零把膀胱里储存的尿液放光,然后把管子的另一头递给了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脸色有些发白。
“我如果插进去的话……我的尿液……”
“嗯,会在气压的作用下进入透君的膀胱里。”
渡边幸好心地解释。
诸伏景光咬紧牙,嘴唇发颤。
“很爽的哦,景不要害怕啦,来我帮你——”
渡边幸揉捏着诸伏景光的阴茎,将软管的一段抵在狭窄的马眼口,伴随着诸伏景光的颤抖和降谷零粗重混乱的哭喘声,渡边幸捏着末端一点点把管子塞了进去。
尿道被塞入异物的感觉并不好受,尿道括约肌被迫扩张简直像是失禁一样,而诸伏景光越是努力想要收缩尿道,里面的那个异物存在感就越强,直到诸伏景光在某一刻突然感觉到软管深入到了某个程度,身体里的液体开始顺着管子往另一个方向去。一瞬间强烈的失禁感让他头皮发麻,整个人绷紧
“唔——!!!”
“啊啊啊啊、不要、好涨——啊啊啊啊啊——”
尿液逆流冲刷膀胱的痛感让安室透整个人双眼翻白四肢抽搐,诸伏景光同样浑身冷汗,于是渡边幸抱紧两人,下身越发用力地抽插着,甚至还过分地隔着一层肉去顶撞挤压诸伏景光的膀胱,让里面的液体更加快速地射进降谷零的膀胱里。
“混蛋、呜、混、混蛋!……哈!啊!”
降谷零的身体跟着渡边幸的顶撞一下下颠起又落下,胸口反复摩擦,直到某个瞬间喷出白色的奶水,尽数落在了诸伏景光的身上。
降谷零崩溃地捂住脸,声音沙哑:
“景、不要看——呜、不要看我——”
“……zr。”
诸伏景光声音沙哑,感觉不断被蹭着的胸口也开始发痒,直到在某一次被蹭过之后,也喷出了稀薄的奶水。
6
“……不、就是说,一般情况下男人是不会分泌乳汁的对吧?量还那么大……”
“怀孕了就会吧。”
“但怎么想男人都是不能怀孕的吧?……不,就算会怀孕也绝对不是精子和精子在肠道里——”
“假孕反应啊假孕反应,因为性爱过于激烈,所以身体产生了怀孕的觉,类似妊娠但其实不是妊娠、当然也不会生小孩的那种啦。”
渡边幸从厨房倒了杯水塞到已经清洗完毕、但依旧处于瞳孔地震.jpg状态中的诸伏景光手里,然后拉了个椅子坐到旁边,靠着同样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降谷零,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就算这么说……”
诸伏景光扶额,想到刚刚洗澡的时候被渡边幸强行含吮乳头、美其名曰“防止涨奶”、降谷零还帮忙从后面按着他这个经历,就觉得世界观有点受到冲击。
渡边幸笑嘻嘻地抓着诸伏景光的手捏了两下:“透君有查过哦~是正常的~”
诸伏景光迟疑地把看向降谷零。
他的幼驯染移开视线,面颊泛红,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代表肯定的声音:“……嗯。”
渡边幸眨眨眼。
他看了看诸伏景光,又看了看降谷零,摸摸下巴:
“总觉得你们的关系比我想象的要好啊……刚刚也是,‘zr’、‘景’什么的……”
“啊,之前和波本一起出任务的时候,这是他用过的假名。”
“……诶,这样嘛。”
渡边幸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他就说嘛!为啥安室透会这么轻易就答应放过诸伏景光,原来这两人有私交啊。
不愧是景光前辈!人格魅力连透君这样的黑心猫猫都能征服!
想明白了的渡边幸瘫回降谷零的肩膀,得到了对方一个摸摸。
“累了吗?”
丝毫不知道自己在渡边幸心中的形象已经变成黑心猫猫了的降谷零揉了揉青年的柔软厚实的长发,跟着又摸了摸他的脸颊和眼下明显的青黑,得到了对方闭着眼睛的一个蹭蹭。
“最近的事情是有点多啦。”
渡边幸嘀嘀咕咕了几句,大概是在抱怨工作上的东西又多又碎,然后突然又睁开眼扬起声音,表情活泼起来:“——但是干完这个as我绝对能升职!到时候就算我在公安头子脸上拉屎他们还得夸我拉的多!”
降谷零哑然失笑。
诸伏景光抓着渡边幸的手,正在用指腹百聊赖地摩挲着他中指上的戒指,听到这里疑惑地抬头问:“所以为什么是公安?”
说起跟公安的仇那渡边幸就不困了,他猛地坐直把椅子拉近,凑过去了一点开始疯狂讲隔壁公安小话:“我跟你讲!这届公安真的不行,超级记仇的,我当年只是baabaa……”
降谷零笑吟吟地撑着手听渡边幸讲——显然这一段他已经听不止一遍了,中间偶尔还会附和地点头。
渡边幸那边则是越说越生气:
“……都是他们一直在卡我升职,我的成就奖励拿不到都怪他们!!”
“是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成就奖励?……啊,之前渡边好像是有说过“人生是游戏”这样的话的。
降谷零稍微走神了一下。
“而且当年我明明有邀请他,是他自己不加入的!这个能怪我嘛!”
“嗯嗯~不能怪你~”
“前几个月开会加的那个,什么对在职警官的作风私德内部打分机制——明显就是在针对我嘛!宫本还拿这个威胁我,说要是我不跟他做就举报我——哪有这样趁火打劫的啊!”
“没没……嗯、这个确实过分了。”
点头点到一半的降谷零顿住,表情诡异。
“……所以你跟他最后做了吗?”诸伏景光问。
渡边幸气哄哄地答:“做了啊!”
降谷零/诸伏景光:……
两个公安对视了一眼,然后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奈。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降谷零按了按眉心,想着回去干脆也调一下这个“宫本”的档案好了。
——让这位宫本警官也体验一下渡边幸同款的三年内所有升职都被打回的感觉。
7
如果时间可以回到过去——是说如果。
在几年之后,降谷零时常会想到他和渡边幸这一日的对话,然后恍然意识到,原来很多事情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如果那个时候他有注意到渡边幸和往日不同的疲惫的神态、如果他有详细追问他那一段时间在忙的事情、亦或者是如果他和诸伏景光能够把放在自己的事情上的精力再多分一些到渡边幸的身上而不只是一味的索取……那么结果就会有很大不同。
可惜的是,在降谷零意识到这一点、并开始难以抑制的后悔的时候,被视为警视厅的新星、罪犯克星的渡边警部,已经殉职4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