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渡边幸仰着脖子感受着松田阵平喷吐在他脖子上的呼吸,伴随着湿软的唇肉和牙齿,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一丝酥痒。
松田阵平一边舔吻着他,一边用下体蹭他,粗重的呼吸贴着皮肤让渡边幸有种饲养了某种大型兽类宠物的觉。
这里,应该不是我的敏感点吧?
渡边幸有点不确定地想。
……麻麻的。
“松田阵平,你换个地方咬——”
他推了推松田阵平,但却被抱的更紧,几乎完全被迫贴上了男人的胸口。
“疼?”
松田阵平低声问他。
“倒是不疼,就是痒、唔……”
渡边幸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的羞耻,后半句微不可闻:“……松田阵平,我好像要被你弄硬了……”
“是嘛——”
少年的身体十分容易地就被撩拨起了兴致,这个事情让松田阵的声音愉悦了一些,他的喉结动了动,翻身把渡边幸压到身下,哑着声音开始骗小孩。
“我帮你摸摸好不好?”
“嗯……”
渡边幸仰躺在床上,松田阵平的手臂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在一片黑暗里他看不到男人深沉的眸子和不自觉舔唇的动作。
“那你也帮帮我?”
松田阵平放轻了声音这么问。
“诶、好?”
渡边幸下意识应了。
松田阵平闭上了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拉着渡边幸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然后自己的手挑开了渡边幸的裤带,伸进去摸到了少年半硬的性器。
“会吗?我教教你——”
他的呼吸就在渡边幸的脸颊边,声音是成年男性特有的低哑,嘴唇若有若地触碰着渡边幸的皮肤,让渡边幸忍不住瑟缩。
“应该会一点?有人教过我。”
渡边幸回忆着游戏里萩原研二教他的一些“技巧”,不确定地说。
他手握着松田阵平的下体,硬涨的性器在他的手里似乎跳了一下,顶端渗出了一些黏液,于是手感变得湿滑了起来,接下来的上下滑弄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是吗……”松田阵平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这也是他的那个幼驯染、工藤新一教他的?
他的声音放的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真是……让人嫉妒啊。”
渡边幸没怎么在意松田阵平。
他的注意力重点在手里的、松田阵平的性器上。
虽然就尺寸来说也很大一根了,但是……是不是松田阵平要比萩原研二的短一点?
手感上细微、但确实存在的一些差别,对于已经完全熟悉了萩原研二的阴茎的渡边幸来说,十分奇异。
论是柱身上能摸到涨起的静脉、还是本身的形状都不太一样——萩原研二的带着点弯曲的弧度硬起来之后会自然上翘,松田阵平的就完全笔直,像杆枪一样,连带着龟头和下面的蛋蛋都也很硬,不过会阴部分两人倒是相同的柔软……
渡边幸的手越来越往下,然后慢慢摸到了松田阵平的后穴口,然后就徘徊在了附近。
“唔、……别碰那边、呃……呼……”
松田阵平呼吸粗重,声音沙哑。
“让我摸摸嘛。”
渡边幸对这个他在游戏里插过的地方充满好奇,疯狂想要实验一下是不是和他在游戏里遇见的那个一样柔软又有弹性。
他试探地伸出手指,往里面探入了一个指节。
“……唔!”
后面被入侵的感觉让松田阵平险些跪不住整个人压到渡边幸的身上。
“臭小子、轻点,疼啊——”
松田阵平咬牙。
渡边幸稍微迟疑了一下。
……不对吧?游戏里的那个松田阵平不是被插后面插的很爽的嘛?
啊,想起来了,好像是有个地方——
渡边幸跟着回忆稍微变化了一下手指的角度,然后试探地抽插了起来。
“唔、说了疼啊、别弄那儿了……渡边——唔……!”
伴随着深入穴内的手指的动作,松田阵平的喉咙发出了几声明显变调的喘息。
身体一瞬间的、仿佛身体里某个开关被触发了一样的酥麻酸软感让他视线恍惚了一下,不自觉叫了出来:
“……呃啊——”
是这里了吧?
渡边幸这么想着,又把手指往里伸了一些,屈起手指在松田阵平的前列腺点附近勾弄刮蹭。
松田阵平被他的动作弄的整个人发颤,双膝颤抖。
“……啊、哈啊……别、别这么——唔……嗯……”
身体内部像是着火了一样的发烫,阴茎被内裤绷的发痛,一跳一跳的,前端似乎已经湿透了,能感觉到到潮湿粗糙的布料紧紧贴着龟头。
“阵平,你的手也动动嘛——”
渡边幸一边用手指插着松田阵平的后穴一边用半硬的下体蹭松田阵平的手心。
“阵平的后面好紧哦、感觉越来越湿、会出水一样、穴口也又软又弹……”
渡边幸回忆起了游戏里阴茎插在后穴的感觉,感觉自己下半身又硬了两分。
“……别说了啊、唔……混蛋……唔……”
松田阵平一只手拢着渡边幸的性器撸动,另一只手臂撑在床铺上以保证自己不会整个人摔到渡边幸的身上,爽的整个人发颤。
……后面、为什么会这么有感觉……
“啊……渡边幸……唔呃、别弄了啊……啊……”
“唔、这又是谁教你的啊……唔呃、好奇怪……身体变得……”
“再、再这样下去……马上、唔……”
……糟糕、这种地方怎么会这么有感觉啊。
松田阵平伏在渡边幸的身上,眸子涣散,张着嘴喘息,唇面干涩。
“呼、啊——哈啊、呃、啊、啊……”
男人粗重又湿漉的喘息就在耳边,一声盖过一声,前面还能感觉到对方似乎在有意控制,到后面的松田阵平几乎已经破罐破摔了。
沙哑的声音满含情欲,夹杂着口水吞咽与舔唇的细小水声。
渡边幸一边扣弄着一边抽插,直到将原本干涩紧缩的后穴口弄的如他记忆里一样湿软弹热,松田阵平也终于忍耐不住地伏在他的身上射了出来。
“啊……”
26岁的卷发警官眸子恍惚,鬓角的发潮湿地黏在耳边,双腿不自觉地打开,后穴死死地咬住渡边幸的手指,整个人沉浸于前列腺高潮之中,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渗了出来。
“阵平?阵平——别哭啊。”
渡边幸小声叫他,“我还没射呢,再动两下。”
松田阵平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急促而粗重地喘息,声音沙哑:
“谁哭了啊——那是汗。”
他喘了两口气,身体残留的快感让他的大脑依旧迟钝,他舔了舔嘴唇,有气力地训了一句:“……没大没小的,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