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信任是一块易碎的水晶,需要我们用心去呵护;信任是满天闪烁的星光,需要我们带着敬畏去珍藏;信任是人生路上最温暖的明灯,需要我们每个人去点亮。”
“所谓信任,即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芒,是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音响,是一种——嗷!!”
刚从浴室里出来头发湿漉漉、还带着一身水汽的松田阵平淡定地收回拳头,视了长发青年震惊且充满控诉的视线,走到餐桌对面拉开凳子坐下。
“干嘛打我!!我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渡边幸捂着被揍的头,不满地叫。
“我也只是有感而发动了手而已。”
犯人抬抬下巴,非常理所当然,甚至还睁着半月眼斜睨了眼身旁坐着的一直笑眯眯地手撑着头坐在餐桌前的幼驯染:“他都这样了你居然还能忍住不动手?”
“唔、碎碎念的小渡边还蛮可爱的不是嘛?是阵平酱太严厉啦~”
萩原研二眨眨眼。
“就是就是——阵平超凶的!”
渡边幸在一旁跟着嚷嚷。
松田阵平眯起眼。
他面表情地竖起了沙包大的拳头。
于是渡边幸乖乖闭上嘴,伸手做了一个从左到右的拉上拉链的动作表示静音。
今天的晚饭是中午没吃完的火锅。
渡边幸倒是一点不嫌弃在锅里泡了好几个小时的年糕,吃的十分开心,并且还很有分享精神地招呼坐在他对面的两个警官一起吃。
“……说起来、那种事做完之后能吃辣吗?”
松田阵平小声地戳了戳萩原研二。
“嗯……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少吃点吧还是。”
他的幼驯染也小声地回。
对面的渡边幸注意到了两个警官的窃窃私语。
“嗯?怎么不吃饭?——吃饭怎么可以不专心啊!”
他十分严厉地斥责了这种行为,然后筷子飞舞,给对面两人的碗里夹了满满的菜。
半长发的警官看着自己碗里堆满的红油油的肉,表情有些微妙地动了动屁股。
……怎么说呢,这个辣度感觉看的菊花有点疼。
坐在他旁边的松田阵平显然也有点坐不住的样子,表情古怪地挪了挪腿。
萩原研二刚准备关心一下幼驯染,就注意到对方吞吞吐吐的视线。
卷发警官表情有些羞耻、超小声地凑过来问他:“……你后面也流出来了吗?”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
被干了挺多次、已经有些经验所以处理地很干净的萩原警官低声咳了一下,然后抬脚踹了一下对面干饭干的开心的渡边幸。
“诶……?”
突然被踢了一脚的渡边幸茫然抬头看向萩原研二。
下垂眼的警官表情辜:“阵平酱后面好像没弄干净诶,吃完饭小渡边帮帮他吧?”
“诶,好?”
渡边幸迟疑的视线转向松田阵平,发现对方此时正用震惊的目光盯着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对幼驯染相当有存在感的视线熟视睹,用轻快的语调抱怨:
“小渡边原来是慢热型的嘛,一旦被调动起来就超持久的那种类型……后半截做的我还以为要死在床上了一样呢。”
甚至还被干失禁了。
想到当时的场景,萩原研二眼尾一跳,耳朵泛上了些许红色。
渡边幸大概回忆了一下,也觉得自己干的是有点过分——但是仔细想想那个场景实在太色了,就算重来一次他大概率还是会上——于是蔫巴巴地道歉:“呜、对不起……但是下次还敢。”
“这么理直气壮……你这家伙,真的觉得我不会再揍你吗?”
“小渡边只是说了他的真实想法啦,小阵平别凶他啦——”
“再这么没原则的宠他我连你一块揍哦。”
萩原研二:OvO|||(冷汗.jpg
渡边幸:QAQ
饭后渡边幸果然跟着拉着松田阵平一块去浴室了。
卷发的警官脸慢慢红透,衣服脱的磨磨蹭蹭。
渡边幸原本还很淡定,直到看见对方脱掉裤子后露出的笔直修长的大腿,浑浊的精液正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他十分真实地咽了一口唾沫,诚恳地问:“能再做一次吗?”
松田阵平视线飘忽,有些尴尬、又有些羞耻地抿唇:“……我们不是恋人吗?这种事随你啦。”
大概是吃了顿饭,他的身体已经没有那么疲惫了,虽然肌肉依旧很酸痛,但仿佛身体依旧残留有快感一般,光是和渡边幸对视松田阵平都会有些不自在,身体的一些此前从未在意过的部位也极其地有存在感,细碎酥麻的痒意突然爬到了身体的每个隐秘的角落。
简而言之:食髓知味。
……搞不好,我其实对这家伙也没什么原则。
在被渡边幸半抱起来按在墙上亲吻的时候,松田阵平这么想着。他赤裸的手臂只犹豫了一下便放在了青年的腰上,便闭上眼张开嘴,让自己沉溺于这个湿润黏腻的深吻中。
最后这场“帮忙”持续了两个小时,渡边幸把松田阵平抱出来的时候萩原研二躺在床上,刚刚挂掉了一个电话。
“这么晚了还有电话打进来吗?”
渡边幸随口问。
“只是推销商而已。”
萩原研二笑着看着他,然后眼睫眨了眨,紫色的眸子里带上了几分探究:“说起来,小渡边工作的射击馆那边还好吗?是不是一段时间没去了,没关系吗?”
渡边幸顿住了。
渡边幸茫然地抬起头。
渡边幸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下一秒他开始疯狂找手机,在发现那个黑色的砖块样物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不知道多久了之后,房间里爆发了惨烈的哀嚎——
“啊啊啊啊!!!完蛋了啊啊啊啊琴酒绝对会杀了我的啊啊啊啊啊——!!!”
2
夜已入深。
对于大部分的人来说这个点已该入眠,但对于一些人来说,这个点正是活动的高峰期。
赤井秀一坐在保时捷356A的后座上,沉默地擦着手里刚用完的狙击枪,视野的余光却在注意着坐在前排副驾驶上的男人——琴酒。
这位组织有名的tpkir正在沉默地抽着烟,低头看着手机,帽檐下绿色的眼睛在深夜里看更像一头毫感情择人而噬的兽类。
事实上——凭借着为数不多的和琴酒一起出任务的经历,赤井秀一确实觉得比起人、面前这家伙更像一头被拴住的野狼,浑身都是血腥与疯意,没有任何正常人该有的情感,谁也不知道唯一拴着他的那条绳子——对组织与那位先生的忠诚——什么时候会断掉。
赤井秀一一边沉默地擦枪一边漫目的地想着:听说德威尔和琴酒关系不,真是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处得来的。
毕竟德威尔抛开他那出众的能力,他性格上只是个能被小零食收买、对人完全不设防的单纯的家伙,甚至内心可能还在真实地觉得自己是个未成年。
关系好什么的,应该只是谣言吧?
以德威尔的性格,被人卖了估计还会帮数钱,如果他是琴酒,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用的一个“武器”,施些小恩小惠把人留在身边,让他去替他对付朗姆,绝对是个稳赚不赔的好买卖。
在赤井秀一瞎想的时候,琴酒合上了手机。
他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漠,只是熟悉他的人就能察觉到他心情现在十分地差,他咬着烟闭上眼睛,然后突然开口:
“莱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