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望咳了咳,“西景,你进去禀告。”
西景不悦的看着北望,没办法,他又打不过,只好硬着头皮进去营帐。
一进去,便见床前被挂起了一张巨大的屏风布。
“王爷,陈副将求见!”
“好!”
说着御楚晨从屏风布内走出,“让他进来吧!”
陈副将一进入营帐便见睡床被高高挂起的大布遮掩,御楚晨一身白色寝服,明显也是刚起床。
“何事?”御楚晨见他只盯着自己,默不作声,便主动问道。
陈副将收回思绪,“我们在昨日突袭的敌军尸体中发现了阿史那奇。”
帘布内,还在迷糊中的良辰闻言瞬间清醒,激动的坐起身来。
御楚晨大喜,“当真!!”
陈副将本被帘布内的动静吸引,一下又被拉回,“他的尸首正放在营外,王爷可去一看!”
御楚晨披上外袍便跟着陈副将走出营帐。
良辰激动不已,上一世,父亲花了一年的时间才将阿史那一家4口擒杀,没想到这次反突袭之战竟有如此大收获,阿史那奇是阿史那思努的次子,他在突厥军中,地位崇高,杀了他,不仅能威慑敌方,还能大震军心!
两个伤兵坐在营帐门口,百聊赖。
甲伤兵撞了撞乙伤兵,“你听说了吗?昨日楚王和一个男子在崖边激情。”
乙伤兵猛点头,“就是我们11营的保达。”
甲伤兵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就是那个死倔死倔的小瘦子?!”
乙伤兵面露难色,一个劲的摇头,“这人呐,权力越大就越容易变态。”
甲伤兵长叹口气,“京城中的女子可要伤心坏了,这么俊气勇猛的皇子,竟有龙阳之好,我就一直怀疑楚王和北望的关系不一般。”
乙伤兵十分唾弃,“这个保达必定与西景有关,西景安排了这么一个人来夺宠,你别看这个保达其貌不扬,肯定是接受过训练的!”
甲伤兵恍然大悟,“难怪,11营怎么能勾搭上楚王呢,原来是有内应。”
乙伤兵愤愤不平,“我们拼死拼活才能出头,这个保达倒是机智,爬床上位,实在是让人不耻。”
阿史那府宅内,
阿史那贞听得阿史那奇突袭失败且已牺牲的消息,伤心至极。
突厥兵递给阿史那贞一本画册,她越翻看便越加愤怒。
阿史那贞将画册一丢,“就是这么一个楚王?杀了我阿哥?荒谬,荒谬至极!”
突厥兵低头,“不能小看他,他敢冲锋带阵,一路杀来,我们使的各种计谋计策都被他识破击退,这样有勇有谋的首领,绝对不能小看。”
阿史那贞不屑一笑,“是他身边的有能之人多吧!这样一个花架子,能有多厉害!”
阿史那贞走到画册前,用脚猛力揉踩,“我定要让他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