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要助一把力,找找市委党校的同学帮帮忙,特别是市交通局规划建设科的史云生,他管道路规划的,看能不能将青山岙这条公路列入今年或明年的盘子里,为村里搞一些配套资金。
中江市,中柱集团总裁办公室。
范伟仁现在是身体好,精神爽,事业旺,志得意满。
这不,刚才又中标拿下了市中心的一块地块,这可是市里重点开发的项目,颇受市委市政府重视,中标后,分管副市长还亲自接见他,勉励他要好好按照市政府的规划,将这块地开发建设成中江市城市建设的一个样板,为中江市争光。
中江市这几年的城市建设搞得不,大有向三线城市挺进的趋势。
范伟仁也想好好做几个大项目,做一些拿得出手的样板工程,让中柱集团在他手上好好发展一下,如果能因这些样板工程搭上更高的线,那就更美了。
他在办公室倒了一杯红酒,正想美美地品一口时,放在办公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
这个手机号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能给他私人手机打电话的人都是极为重要的人,所以他也顾不得品美酒了,放下杯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办公桌,拿起手机一看,手机的屏幕上闪着“神医”两字。
“哦,是神医的电话,不知他给我打电话是为了啥?”
他急忙按下接听键。
“喂,神医,有什么指示?”
“呵呵,范总啊,恭喜发财啊!”
“啊?……你果然神得很,我刚刚才拍到一块地皮,您就知道了?”范伟仁非常惊愕地道。
“……什么跟什么啊?我是说,我有个发财的项目,想邀你一起做,有兴趣吗?”王青山也是愣了一下,范伟仁说的他刚拍了一块地,自己咋会知道呢?
范伟仁这才知道刚才自己弄了个大乌龙,我说呢,他是神医,不可能什么都神吧。
等等,他刚才说的什么?发财的项目?他要搞什么项目?
于是装作非常高兴地道:“发财的项目?哈哈,只要是您神医搞出来的项目,必须感兴趣的啊,说吧,想让我投资多少,占多少股份?”
“具体投资要多少,得请专业人士来预算才知道,还得看我们要搞多大的规模喽。”王青山道。
“是什么项目?能让您神医这么上心?”
“制药!制中成药!怎么样?”
“啊,这个,这个……都被人做烂了的项目,我们再投,会不会……太晚了!”范伟仁一听这个项目顿时有些心冷,兴趣乏乏了。
王青山接着道:“要是我将治好你和老领导病的那两个方子拿出来制成中成药,你说会怎样?”
“啊?!”范伟仁马上又来劲了,自己嘴里一边恭维着“神医神医”的,真谈起制药项目的时候,就忘记了是一个神医在跟自己谈制药,神医手里的方子何止就这一两个?
要是真的能将神医手里的方子制成中成药,那那那,简直是一本万利啊,治绝症的药,绝对是垄断的,当今世界独此一家啊!
范伟仁立即来了精神,连忙问道:“您在哪里?我马上去接您来我集团总部,我们好好聊一聊如何?”
“今天恐怕不行,我还在老家青山岙呢?”
“啊?青山岙?那里的路可不通车,我想接你也接不成,你怎么……哦,我想起来了,您是青山岙村人嘛,理解!”
范伟仁消息灵通,但却不知道王青山已到桐湖镇挂职锻炼了,还以为他还在市委组织部工作呢?
要不是王青山治好他的绝症,在他心目中是一位神医的存在,他也不会过多地关心除了治病而其他与他毫关系的王青山,他要是市里的市长、副市长或是局长、主任什么的,或许他会关注些。
“范总,我现在可是到上嘉县桐湖镇挂职锻炼了,你以后想找我,只能到桐湖镇了。”
“啥?您不是在市委组织部吗?犯了什么误了,被下放到桐湖镇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王青山给范伟仁问得哭笑不得,没听清楚自己说的是挂职锻炼吗?怎么到他嘴里自己成了犯误被贬去下放的人了?
“范总,你可别乱说,谁犯误了?我可是党的好干部,是来这里挂职锻炼的,挂职锻炼,知道吗?”
“哦?咳咳咳,您看您看我这弄的,挂职锻炼啊?挂职锻炼好啊,那就是重点培养了?您看我这脑袋糊涂的,恭喜啊!什么时候我到桐湖镇为您庆贺一下!”
“我都来这里快一个月了,庆贺的事不急,我刚才说的项目,怎么样,好好考虑一下吧?”
“那有啥好考虑的,投就是了!我刚才说了,只要是您神医说的项目,我都必须投的,您说吧,具体要我投资多少?”
范伟仁一副很干脆的口气。
“好吧,请你来桐湖镇一趟吧,具体的我们面谈。你动身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一定在桐湖镇敬候你的光临,用我们桐湖镇的土特产好好招待招待你!”
“那好极了,不过,今天恐怕来不及了,明天吧,明天上午一早我就动身去您那里,好好地品尝品尝您的土特产!”
“那,明天见!”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