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手里托着一把琵琶,走进了一个包厢。
包厢里的客人,是两个儒雅的中年男子。在他们的旁边,还端坐着一个身着束腰古装的妙龄烹茶女子。
见文静进来,两人便停止了闲聊。
她先是朝两人轻俯了一下身,然后在一个角落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做了个简单的曲目介绍:“两位贵客晚上好......”
一曲完毕,文静快速退出了包厢。
一个节目定价为三千,表演者的提成是百分之二十,所以这一单她又轻轻松松到手了六百块钱。
不过,也不是每个晚上她都有机会表演,有时候也会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客人点她的单。
但也有运气好的晚上,就像今天晚上她就已经表演了两场,共收入一千两百块。
......
晚上十点,周冰晨准时下班,剩下几个未打扫的包厢,自然有白班的保洁员来接替她。
她和另外两个保洁员一同出了会所大门,刚到公交站台,她要等的那辆公交车就过来了,终于在十点四十的时候赶到了家。
轻手轻脚地洗了个澡,又端着一碗泡面回了自己房间。
打开刚买回来不久的二手空调,闷热狭小的房间,很快就凉了下来,再吸溜一口泡面,太让人满足了!
吃饱后,她便坐到了床上,拿出手机仔细看了看,今天发工资的提示短信。
她在培训机构的工资是三千五百块,扣掉社保只剩下三千一。而会所那边相对多一点,一个月能到手四千五左右。
对于生活在泉城这种三线小城市的人来说,这点工资确实能养活一家三口,前提是她不能倒下。
明天还得陪着母亲去一趟医院,她的甲状腺结节好久没检查了,上次去检的时候就已经很大了。
最近又出现呼吸困难、饮水哽咽的症状,确实也是不能再拖了。
第二天一早,母女两人就一起去了医院,一通检查下来,被告知需要开刀。
没办法,早晚都得来上这么一刀,直接开了住院单,两人准备回去收拾点东西。
刚回到家,周正直就开始追问:“检查的怎么样?”
周冰晨:“要开刀,我们回来收拾点东西。”
周正直:“检查出来很大了吗?”
陶青英:“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赶紧做了也好。”
周正直点点头:“说到也是。”
......
到了手术的那天,陶庆元一家也都来了。
手术过程是很顺利,只是在化验切下来的东西是出了问题,确认了是甲状腺癌。
知道这一结果的时候,父女俩的心都是颤的。
医生办公室
周冰晨:“医生,我妈妈的病能治吗?”
医生:“你妈妈患的这个类型的甲状腺癌,大部分不影响生存,一般可达到长期存活,基本不会导致死亡,这类型的甲状腺癌比较惰性......”
听完了医生的讲解,周正直忙道:“好,我们一定积极配合治疗!”
病房里,陶青英已经醒了,她的脖子里插着管子,现在是一动也不能动。
她的眼睛泛着红:“冰晨啊,妈妈!”
周冰晨替母亲盖好被子,轻声安慰道:“妈,没事,医生说了只要咱们好好配合治疗就行。你可千万不能胡思乱想,那样会影响治疗效果的。”
陶青英不能动,只能眨了眨眼睛,表示知道了。
周冰晨笑笑:“这样才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