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朔茂每天放学都会来这里修行四个小时。
旗木一族就剩他一个人了,他必须保住旗木刀术最后的荣光。
但最近,朔茂愈发对自己感到怀疑。
旗木刀术的招式他已经烂熟于心了,但修行这么久,却始终找不到父亲所说的那种状态。
“刀如流光,身留残像。”
“父亲......我的天赋真有您说的那样么,您是不是......”
喝了口水,朔茂再度起身,深深吸气,摒弃杂念。
这是他的使命,也是他在父亲灵前立下的承诺。
他或许需要更好的天赋,又或是需要修行的沉淀,唯独放弃,是他永远不需要的东西。
“哟哟哟!白牙桑!你果然在这边呐!”
远方传来呼唤,朔茂扭头一看,眉间稍缓,待到少年走近,朔茂看了眼他抱着的刀,解释道:
“之前的那边树林被封锁了,暗部的忍者叔叔说是有一位大人在那里开发新术,所以我就来这边了。”
朔茂目光二度从景严怀中的刀挪开,好奇问道:“景严桑,你也要练刀吗?”
“练啊!有你陪我,干嘛不练。”景严锃得一声拔刀出窍,寒芒四射的刀身一边是白牙好奇打量的双眼,一边是打好啫喱的刘海。
“怎么样,不吧?刚......买的。”景严感受了一下,手感的确不,就是有点不太习惯,有点重。
“刀是不。”白牙嘴上说着,心里却不是很看好。
按照父亲说的,一把刀是否迟钝,完全取决于人。
景严桑......好像只把这把刀当成......玩具?
要提醒他吗?
算了,自己并没有什么立场去评判别人。
“对了,你为什么喜欢叫我白牙?”白牙想到了跟‘刀’以外的事情。
啧,又叫漏嘴了?景严挑眉,看着白牙手中的长刀,越看越不顺眼。
那就做点好人好事吧。
“不好意思嗷,我这个人身上的艺术细菌比较多。那天看你练刀心有所感,但又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
“于是我就在想啊......你要是换把短刀,把刀想象成你的利齿,去撕扯,去冲刺,去一往前......”
“总之,所谓白牙,其实是白色獠牙的简称,嘿嘿......不好意思嗷,这不是什么蔑称,别介意。”
关键也没见过白牙巅峰时期出手的样子,没法形容。
能领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吧。
“这样么......”朔茂若有所思,白色的......獠牙?
他看着手中的长刀,总觉得......或许......如果我......可是......
大约沉默了30秒。
景严不想等了,试探问道,“咱们......开始吧?”
朔茂抬眸,刚要答应,心中的念头却又突然放大了数倍,目光垂下,早已烂熟于心的招式突然换成了短刀,一种‘这样好像可以,好像更好’的异样感荡漾开来。
短短时间内,旗木刀术的一招一式都在脑中过了一边。
朔茂双眼愈发明亮,若是略作修改,好像可行!
又沉默了30秒。
景严都寻思自己偷偷溜走,苦点累点再叫个影分身了,白牙突然抬眸,目露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