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嘶…真骚…啊…都射给你…哦…把你的骚穴灌满…”耶律齐被她着一吞爽得头皮发麻,高潮的骚穴更是将他绞夹不停,原本露在外头失宠半天的鸡吧又被她整根吞下,一时更是忍耐不住,搂着她狠撞几下,便插在她深处放开了精关。
“嗯啊…好烫…啊…好胀…啊…”温情染原本便敏感的骚穴被他那庞然大物一下撑满,同时喷射出来滚烫的阳精更是刺激的不行,一时便搂着他又泄了身。
温情染已是浑身力,耶律齐却很快恢复过来,那大鸡吧射了精却还是硬挺的一根,半点疲软都。
他抽出鸡吧,将温情染翻了个面,手往床沿按了按,那床板两侧竟是伸出两根木桩来。
温情染原本困倦得不行,见此情况警钟长响,她警惕的盯着耶律齐:“这是什么?”她早前看到这张床便觉得古怪,没想到这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邪恶。
“早几个月特意命匠人做的…早想与你在这榻上来上几回销魂事了…”
耶律齐勾唇一笑,大手捞着她两条长腿往回扯,硬是将她两条腿扯成一字,握着她的脚踝卡在那凸起的木桩上。
温情染趴在榻上,两条腿被扯得大开,满是淫精的骚穴正对着耶律齐硬挺的鸡吧,那肉穴才被干过一回,穴口被大鸡吧撑了半晌,一时半会合拢不上,正是不停的往外渗着淫水阳精,一片狼籍。
耶律齐喘着粗气,一手扣住她软腰,轻而易举便制住她挣扎不停的身子,一手扶着自己还淌着淫水的大鸡吧,抵在她穴口处微微磨蹭两下,便就着方才射进去的阳精入了进去。
“哦…嘶…真紧…啊…”那肉穴便是才被他捣干过一回,也仍是紧致非常,才入进去便夹得他的鸡吧几乎动弹不得,一时又胀又爽难以自抑。
“啊…胀…嗯啊…”温情染却是更为难捱,她两腿腿被那两根柱子卡住,根本合拢不上,腰臀又被耶律齐扣住,连躲开都不能,只能生受那大鸡吧的侵入。
那肉穴里才被他灌进满满一大泡阳精,还未得排出那大鸡吧却是又肏了进来,插得她更是胀得厉害。
耶律齐也不想在磨蹭,两手扣着她的腰臀,大鸡吧往前一个狠撞,两手将她往后扯,这一前一后却是噗嗤一声,整根鸡吧都捅了进去。
“啊…啊…嗯啊…”那大鸡吧才入进来便是一阵狂干,有那两根柱子将她腿分开,耶律齐只需扣着她的软腰可劲捣弄便可,更是得心应手。
一时间满室皆是戚戚哎哎的呻吟声和那愈发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那大鸡吧轻而易举便能插到她肉穴深处,干得她又疼又爽,两瓣挺翘的肉臀被他干得狂抖,骚穴更是被捅得发软。
“掰开…哦…嘶…把这两瓣掰开…”耶律齐带着她两手来到她抖动不停的臀肉上,带着她将自己的肉臀掰开,露出底下被鸡吧塞得满满的小肉穴。
“啊…好深…嗯啊…”温情染被干得迷迷糊糊,他让做什么便是照做,两手掰开自己的臀肉,让那大鸡吧入得更深。
那大龟头次次都撞进她宫口里,搅开那一池的淫水阳精,干得她又酸又胀,他强劲的力道让那两颗大囊袋次次都拍到她穴间,又痒又麻。
温情染不知自己被这般干了多久,泄了几次身,待是醒过神,正被耶律齐抱在半空,两条腿挂在那铁环上,大开的肉穴正被那根大鸡吧快速抽插。
这姿势却比方才更是刺激,耶律齐轻而易举便能干到她体内最深处,干得她肚皮都跟着鼓起。
淫水被他捣成黏液,又顺着棒身流出她体外,堆积在他胯间,便是黏黏糊糊的往下淌,大鸡吧上挂了一片的晶莹,随着他肏干的动作四处晃荡。
“啊…嗯啊…不要了…嗯…”温情染两手抱着他的肩,生怕被他干翻下去。肉穴被干得有些发疼,不知两人做了多久,她却是隐约听见外头传来的鸡叫声,他却是不见半分疲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