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龟头蹭着她湿漉漉的穴口一下一下的往里挤,被布料包裹的棒身比平日里显得更大,温情染手撑着身前的扶手,扭着臀腚向后磨蹭,恨不得那根滚烫的大鸡吧能把这层碍事的布料撑破,直捅进肉穴里,干得她一番舒畅才好。
“宝贝儿…哦…”温正卿下巴抵在她头顶,腰臀小幅度的前后摆动,大龟头已经撑开她的穴口,棒身也叫她的大腿夹住,虽说是隔靴搔痒,却也聊胜于。
旁边的人被戏台上精彩纷呈的表演吸引,这人挤人的场面根本没人分辨得出这父女两人是在干嘛,这一年一度的盛会这般难得,谁又舍得把眼睛挪到别处?
“爹爹…爹爹…”温情染像只小猫,声音里隐带哭腔,骚穴里痒得不行,那大鸡吧在她穴口抽插,更显出里头的空虚瘙痒,难耐非常。
温正卿眼眸暗得像墨,他喘息渐渐发沉,大龟头能感觉到她肉穴里的紧致与濡湿,两人交合处的那几层布料早被她的淫液湿了透,温热的水液甚至将他的龟头都湿透了。
他不顾温情染的挽留,将鸡吧从她腿间抽出,大手将那层陷在她腿缝里的布料抽出,趁着那锣鼓声又响起,将她腿间的裤子撕了个大洞。
大鸡吧从裤子里伸出来,从洞口出钻入,热烫烫的抵在她泥泞的穴口处…
“嗯…唔…”温情染低着头,撑在栏杆上的扶手蜷缩成团,大腿微微发颤,腿心处一根粗壮的大鸡吧正挤开她的穴肉,一寸一寸的往里钻。
滚烫的龟头将她穴中满溢的淫水挤到了穴外,滴滴答答的往地上落,青筋盘绕的棒身奖她的穴口撑得发白,直到他的两颗囊袋紧贴着她的穴口,粗硬的毛发扎得她瘙痒难耐。
温正卿动作缓慢,慢慢的抽出再缓慢的插入,里头软肉层层叠叠的围绞上来,紧裹着他的棒身纠缠不休。
“嗯…”这于温情染却是难耐非常,她往日里吃惯了大鸡吧大开大合的捣干,眼下这般慢慢悠悠却只是让她更加空虚瘙痒。
她扭着身子在温正卿怀里磨蹭,臀腚最是扭得厉害,只恨不得那大鸡吧能把自己干烂捣碎。
温正卿眉头紧皱,他大手箍紧她的细腰,固定住她的腰身,免得她扭得太厉害被人发现。
他故意就着后头人的腿肌,一下往前顶,一下往后撤,不时低着她肉穴深处,画着圈的在她穴中搅弄,大鸡吧干得骚穴咕唧咕唧的直冒水声,湮没在那鼎沸的喧嚣声中。
“哎呀,姑娘没事吧,怎么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
一个尖利的声音将温情染从混沌中稍稍拉了回来,她侧过脸看向一旁的女人,她看见她盯着自己嘴巴一张一合,却不知她在说什么。
她的心思全在那根插在她肉穴里的鸡吧上,大鸡吧好大,好硬,又那般烫,干得她好舒服,她想呻吟,又记着爹爹的话不敢出声,只能咬着下唇闷声轻哼。
那女人见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一时愈发担心,她的话也引来周围人的侧目。
温正卿只得停下动作,打起精神来应付。
他低头看向温情染,语带担忧:“不会是着凉了吧,这江上的夜风就是冻人…”
那女人闻言点了点头,又对温正卿说道:“这做相公的总得顾着点夫人,您这样可不太好…”
面前这两人看着年轻,那女人又将温正卿搂着温情染,自是以为两人是夫妻关系,哪里想得到这对鸳鸯实际是亲父女。
温正卿听闻此言心中十分舒坦,嘴上忙应道:“夫人教训的是,是某考虑不周。”
说着将身上的披风撑开,光明正大的将温情染裹入其中,眼下这大披风正好将两人包裹其中,隔绝了周围人的视线。
此时戏台上正到高潮处,人群的目光再次被吸引过去,那厢锣鼓喧天,戏台上的武生在做着各种高难度动作,周围喝彩声此起彼伏。
温正卿便趁机将温情染按在怀中,抬臀狂抖,他幅度不大,但抖动的频率极快,好像那戏台的鼓声,提下一下在她骚穴深处撞击。
“唔…嗯…”温情染叫他干得浑身抽搐,肉穴里淫水翻滚,粘在两人交合处不停的外下坠,她两条腿发软,整个人都靠着他支撑,几乎是撑在他的鸡吧上。
那边锣鼓声愈发高昂,鸡吧抽动的也越来越快,肉穴不受控制的痉挛,里头的软肉被干得糜烂,她终是支撑不住,呜咽着攀上了高潮。
“唔…哦…”大鸡吧叫她绞得死紧,肉穴里的软肉仿佛是几百张小嘴,对着他的棒身嘬吸不停,一大泡滚烫的淫水从她肉穴里喷溅而出,热烫烫的淋在他的龟头上。
温正卿在是忍受不住,大鸡吧在她肉穴里剧烈弹跳,他闷哼一声,马眼松开,一大股滚烫的阳精喷薄而出,直射进她肉穴饿深处。
“啊…嗯…”温情染被那有力的阳精射得控制不住,终是尖叫出声,引得周围人具是侧目看过来。
温正卿咬碎了牙齿,才控制住脸上表情,忙是抱歉道:“想是吓坏了,我先带她出去,抱歉抱歉…”
说着搂着温情染缓缓往人群外移,那大鸡吧还牢牢的插在她肉穴里,精液随着两人走动的动作一滴滴往外漏,不知是落到脚背上还是没入土里。
父女两人性器相连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交合着往外走,这般短的距离,大鸡吧却是一路磨蹭,放走到人群外,温情染就又抖着身子攀上了高潮。
温正卿被她绞得脸色胀红,好在人群都聚集到了河岸,街上并没有什么人,他提起温情染快步钻进个暗巷,将她压在墙上,勾着她的膝盖窝将腿打开,湿淋淋的大鸡吧从那破开的洞口出一下肏了进去。
“哦…骚货…方才当着那么多人面吃你爹爹的鸡吧…爽不爽…”大鸡吧一捅进去便是提臀狂干,囊袋啪啪的撞击着她的穴口。
“啊…啊…好舒服…爹爹的大鸡吧干得人家好舒服…啊…”温情染两手搂着他的脖颈,身子被他干得弯敲,两颗奶子股涨涨的,奶头硬得凸起,肉穴被干得水液四溅,淫水伴着他方才射进去的阳精一下一下的被捣出穴外。
父女两人在着人的暗巷里淫乱的交合着,直到外头人潮散尽,温正卿才搂着被他灌大了肚子的温情染从巷子里出来。
待是回到船上,吴氏从船舱里迎出来,脸色僵硬却仍是笑道:“怎么去了这般久,夜都深了…”
温正卿只沉声答道:“夜深了你先睡便是,又没人要你等着…”
吴氏被他堵的一脸尴尬,便是转头去看温情染,却见她小腹大得将衣衫都撑了起来,一时惊异道:“哎呀,大小姐怎么出去了一晚上,肚子便撑得这样大了…”
却是不知温情染里肚子里的具是她爹爹灌进的阳精,将她肚子撑得如怀了身孕的妇人。
温情染闻言只捂着肚子钻进了船舱,温正卿答道:“小孩子贪吃了些,方才在外头便是吃个不停。”
吴氏哪知温情染吃的是自己丈夫的鸡吧,只当是她贪嘴,便是说道:“老爷也是的,这么晚了还让大小姐吃这么多,一会积食了可不好…”
温正卿只随意敷衍了两句,满脑子具是方才温情染吞吃自己鸡吧的情景,一时身子又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