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钰一连几天都没去学校,这件事还是谢清翳的助理告诉他的。
他因为上次贺琰的事情,和姜钰冷了下来。
听到姜钰缺勤的事情,谢清翳回到公寓,他皱着眉,以为他是在生气。
“你不想去学校了?那以后就不去了,反正你就只差篇论文了。”谢清翳看着他的背。
背部脊柱突出,看起来更瘦了些,肩膀瘦弱,谢清翳心软了些,他扶着他的肩膀,发现骨头很突出,他心里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把人转过来,姜钰面色惨白,一直闭着眼睛。
“姜钰!”
谢清翳忙抱着人到楼下,让医院准备起来。
医生们将姜钰推进了手术室,谢清翳看着手术灯,眼神越来越沉。
大院里正好有人是医生世家,看到姜钰后,心惊了下,再抬头看到是谢清翳,心顿时凉了些。
医生出来后,他神色忧愁,“你怎么把人弄到这份上,贺琰知不知道?”
谢清翳听到这名字,神色更加阴沉,“他怎么样了?”
“身上那么多性爱痕迹,你知不知道会操死人的。”医生摇摇头,“饿了好几天,吊点营养液,身体可以恢复,可是心理状态不太好。”
“什么意思?”谢清翳抬眸。
“你说呢。”医生不可思议地看向他,“这年头谁会把自己饿死,他存心想死,觉得活着没意思。”
他犹豫着,“谢清翳,你非把人搞成这样,姜钰好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以前多灵一个人,就算他是贺家的养子,你好歹对人好一点,至于这么折磨他吗?”
谢清翳胸闷了些,“我没有折磨他。”
“你……这事别让贺琰知道,不然肯定要闹起来。”医生摆摆手。
姜钰进了加护病房,谢清翳看了一会,转身离开了。
贺琰听说会客室有人找他,他刚打开门,看见谢清翳,就不爽起来。
“你怎么来了?”他话音刚落,一记拳头迎面而上,打在他脸上,鼻血立刻就涌了出来。
贺琰睁大眼睛,神色暴戾,“谢清翳!你他妈发什么疯!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
谢清翳松了下领带,“上次姜钰来这,你把人怎么了,都快被你玩死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贺琰咬牙切齿。
“他几天不吃东西,就躺在床上等死。”谢清翳冷声道。想到他自己做的事情,他身体一僵,姜钰那么高冷的一人,他却让他塞着跳蛋来,他肯定生不如死。
贺琰神色慌了下,“他怎么进医院了?还好吗?”
“你现在着急了,当初干什么了,操死他你就满意了。”谢清翳扶着额头,额边的青筋跳动着,他也是嫉妒过了头。
“我碰都没碰他,他脸色难看的要命,你他妈自己把人弄伤了,来找我兴师问罪,要点脸吧!”贺琰怒瞪着他。
谢清翳放下手,“你说什么?你没碰他?”
“废话,我满心期待他来,结果他来的时候就给我摆脸色,后来他就走了。”贺琰难过道。
谢清翳敏锐地察觉到不自然处,他神色冷凝,推开门离开了。
贺琰看着他表情大变,联想到了什么,向部队请了假,也去了医院。
赶到医院后,看着奄奄一息,憔悴的姜钰,贺琰心里也不好受,他握着拳头就揍了谢清翳。
谢清翳没有还手,要不是医生拦着,贺琰还要下狠手。
“有话好好说,这事都这样了,还是给姜钰找个心理医生,对他好,你们说是不是。”
他们当然知道姜钰的症结在哪。
谢清翳走进病房,低声道:“我们等你好起来,以后你说好,我们才做,好吗?”
他看到姜钰睫毛颤了下。
“好,你一定要好起来。”谢清翳声线慌乱了些。
贺琰看望过后,回到部队,训练起来更加不要命,像是在惩罚自己一样。
一段时间过去,姜钰身上的伤好多了,他不愿意看心理医生,每天就看看书,写毕业论文。
他睡觉之后,久违地去了更一个世界。
在那里,他似乎坏掉了,每天都躺在床上,男人精壮的身体压在他的身上,有时候被抱在男人大腿上,穴内夹着大肉棒,被喂着饭。
在别墅的任何地点,都会被拉开大腿操进去,他乖顺又不会反抗,眼眸空洞。
他看到谢清翳、贺琰和陆鸣脸上偶尔流露出痛苦自责的神情,但胯下的大鸡巴却入得更深了。
他的心里想要发笑。
他绝不能因为他们而惩罚他自己,他不要过禁脔般的生活。
休养了一段时间,姜钰再次出现在大院里。
温依秋向贺母撒着娇,“这次生日派对,姜钰哥也来吧,我们在游艇上办,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坐游艇呢。”
“小钰身体不好,之前生了场大病。”贺母关切地看向他。
姜钰笑道:“好的差不多了,正好放放风,妈,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