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穴内的大肉棒过了一会又硬了,贺琰吸着奶尖,在他唇边呢喃着,“小钰,说些骚话,我就很快射了。”
“恩……什么……”姜钰神智迷糊,全身颤栗着,他低头看到大鸡巴在穴内快速进出着,唇肉都翻了出来。
贺琰含着他的耳朵,教给他骚话。
姜钰哑着嗓子,叫道:“大鸡巴哥哥快点射给我……”
贺琰眼眸缩了下,大肉棒干得凶狠极了,像是打桩机一样强烈地插着嫩穴,猛干了数百下,他俊脸紧绷,“骚货,再说几句……”
姜钰摇着头,神色难耐,黑发湿透了粘在小脸上,小腹抖动了下,再次潮喷了。
大鸡巴在穴内肆意地冲撞着,蛮横地捣弄着,一下下干得飞快,粗糙的手指摩擦起了阴蒂,拎着阴蒂往外,姜钰又哭又叫,“不行……啊……”
一阵清亮的淫液喷射了出来,贺琰看到后,又重又狠地撞击着宫口,胯下狂野地抽插着,恨不得把嫩穴操烂肏坏的力度,嫩穴裹得更紧了,收缩得更加频繁,淫水不断被插出来。
姜钰浑身力,快感太多了,贺琰的大鸡巴一刻不停地狠操着,嫩穴软软地夹着,时不时喷出一些淫水,高潮不止。
天快蒙蒙亮的时候,贺琰才舍不得地把肉棒抽出来,大股精液和淫水争先恐后地流出来。
他心满意足地搂着姜钰睡觉。
姜钰太累了,白天都在补眠。
贺琰听到门铃声,他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起来像是冷峻的精英。
他皱眉道:“你谁啊。”
霍廷也皱眉,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男人裸着上半身,露出壮硕的胸肌和腹肌,下身就穿了一条运动短裤,身材高大,脸庞俊朗,只不过剑眉蹙着,显得盛气凌人。
霍廷在青年充满敌意的目光下,冷声道:“这里不是伊恩的家吗?我看到他今天没开门,想看看他有没有事。”
贺琰压下烦躁,“他没事,在睡觉。”
“你又是谁?”霍廷问道。
贺琰扬起唇角,“他男朋友,我劝你别惦记他,不然别怪我动手。”
“你可以试试。”霍廷心平气和,“正巧我是个律师。”
贺琰冷哼了声,当着他的面重重将门甩上。
过了会,门铃又响了,贺琰神色不悦,霍廷淡声道:“我想我上次把领带忘在这了,伊恩说放在玄关。”
贺琰僵了下,脸色难看,旁边就是玄关,上面摆着一个袋子,里面一看,果然是条男士领带。
他不爽极了,这代表什么,代表这男人至少来过这。
贺琰将袋子扔给他,门再次甩上。
霍廷拎着袋子,到了楼下,扔进了垃圾桶,他也是火了,竟然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
故意挑起青年的怒火和嫉妒,他希望他们最好争吵,然后分手。
霍廷苦笑了下,明明被嫉妒之火烧得难受的人是他。
这之后,霍廷律师事务所的好几个大案子都取消合作了,合伙人明里暗里询问他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从甲方那得到一个名字,贺琰。
通过中间人才知道,贺琰和谢清翳是朋友,中间人帮忙约了个局,希望通过谢清翳能消除误会。
夜店的包厢内,谢清翳听到贺琰这个名字,他奇怪地蹙眉,“他为什么要针对你?”
“不知道,所以我也很奇怪。”霍廷淡然地笑笑。
“他不是这种人,而且和你的业务没有往来。”谢清翳越想越不明白。
中间人打着圆场,谢清翳同意帮忙问一下。
回到别墅的书房,谢清翳打了个电话给贺琰,贺琰没有接,他打了几个,他总算接了。
“你烦不烦?”贺琰冷声道。
谢清翳:“我打给你,不是来吵架的,就想问问你,最近为什么针对霍廷,他和我的公司有合作。”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贺琰嗤笑了声,“你不知道?”
谢清翳蹙眉,“知道什么?”
“怎么,现在你来当和事老,行,既然你说了,我就收手,只不过,你不要后悔。”贺琰咬牙切齿地说完,将手机关机,扔到了地上。
身下的姜钰忍得难受,大鸡巴卡在湿滑的嫩穴内一动不动,他浑身泛着粉色,眼眸湿润,想要推开他,却推不开,小手撑在腹肌上,两条手臂夹着奶子,看的贺琰口干舌燥。
“奶子好像大了点。”他低下头,埋在双乳之间。
室内响起了淫糜的肉体拍打声,伴随着贺琰吮吸的声音,“你和那个律师干过没有,这么紧的骚穴被别人插过了吗?”
“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