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钰出去后问了下员工,刚才谢清翳是不是来过了。
员工点头道:“谢总来开会,刚才过来找贺经理,但是他人好像不在。”
他点了下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回到办公室里,他没有理会谢清翳的消息。
周末,贺家家宴,一家人吃完饭,贺母叫姜钰上楼到房间里。
贺琰只以为他们有话要说,没在意。
一进房间,贺母就握着姜钰的手,姜钰神色变了些,忙问道:“妈,你怎么了?”
“小钰,妈妈做了点事,这件事不敢让你爸爸和小琰知道。”贺母惴惴不安。
姜钰疑惑道:“到底什么事?妈,你告诉我。”
贺母将之前的事情告诉了姜钰,“现在他们要拖我下水,鱼死网破,我不想坐牢啊。”
“妈,你先别急。”姜钰脸色也白了些。
原来贺母做美容时认识了几个贵妇,她们说有内幕消息,集资买地,等政府征用后就有翻倍收益了。
但这件事刚做成,就被查了,牵出了不少人。
“我和她们说,那笔钱我不要了,她们不肯,我现在该怎么办,一定要有说话更有分量的人去威胁她们,不然她们把我弄出来,贺家可怎么办。”贺母垂泪道。
姜钰脑子里有各种念头闪过,“妈,你想找谁帮忙?”
“是谢清翳,你和他关系还好吗?你失踪的这一年,他一直在找你,也来过贺家,你们交情怎么样……”贺母看到他脸色苍白,她顿了下,“算了,我,我还是找你爸坦白吧。”
“妈,等一下,这件事我来,你告诉爸,不行的。”姜钰深吸一口气,握着她的手,看到她眼角的眼纹,心里痛了些。
“我现在上班了,有了事业人脉,不是以前的姜钰。”他微笑了下。
贺母点点头。
姜钰回到房间,他想到谢清翳,打开了邮箱,点击邮件,里面确实有贺母参与投资的消息。
他对着电脑坐了很久。
第二天下午,姜钰约了谢清翳去之前的湖边咖啡厅。
谢清翳早就到了,旁边放着一个文件袋,他沉声道:“伯母实际上是被骗了,那几个女人声称有内幕,拉伯母入局,实际上是想多一分保障。”
姜钰抬眸说道:“你想要什么?”
谢清翳走到他旁边,两人一起看着湖景,他低声说道:“你。”
姜钰嘲讽地笑了下。
谢清翳轻抚着他的脸颊,“姜钰,你连贺琰都能原谅,为什么不能原谅我,你活得太清醒,会很辛苦。”
“如果你拒绝,我可以再抓你回来,将你绑在房子里,我们彼此折磨。既然没有办法躲避,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谢清翳看到他清冷的眼眸中带着几分迷茫,他知道自己说动他了。
他侧过头,亲吻着他的唇,柔软带着香气。
姜钰冷冷地开口,“不要让贺琰知道。”
谢清翳心脏刺痛了下,但很快恢复,他终于把人重新拥入了怀中。
在他失踪的这一年,他有过愤怒,有过彷徨,有过不甘。
谢清翳从小到大,多少人捧着他,巴着他,他见过太多人,只有姜钰在他心里留下了些痕迹。
在港岛见到他的时候,谢清翳才真的感觉到他的厌恶和不喜。
明明他有数次机会找他,他却都避开了。
令他更难受的是,霍廷和他之间的关系,他明明近在咫尺,他却过的感觉,那种抓耳挠心的感觉太过真实和难受。
幸好,现在他又能抱住他了。
湖边别墅,依山傍水,风景宜人,姜钰却没有空欣赏,他双手撑在窗沿边,男人火热的吻从脊背一直落到臀上。
“你别这样……谢清翳……”姜钰难耐地呻吟了声,他真怕他像个变态一样将脸埋在屁股中。
谢清翳直起身,吻着他的唇,双手揉着挺翘白嫩的屁股,缠绵地吻着他的脖颈锁骨,吃着奶尖,手指不意外地揉到了淫水,爱抚着穴口,揉搓着阴蒂。
姜钰不自觉地缩了下腰,被他牢牢抱住,高大挺拔的身体覆盖在他的身上,胯下的大肉棒在穴口摩挲,慢慢挺了进去,穴内被撑满了,他被干得张开唇喘息起来。
谢清翳干得又深又重,像是要将他牢牢记住一样,盯着他陷入情欲时的脸。
他深吻着他的唇,从背后压上姜钰,胯下猛烈地抽插起来,砰砰砰地一下下猛干着深处。
酸胀的快感在穴内深处迸发,姜钰看着远处的风景,嫩穴绞紧了体内的大肉棒,意识飘忽,骚穴剧烈收缩起来,一股淫水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