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插进去,外阴唇被粗暴的捅开,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直接破开插进最里面的洞里。
娇嫩的穴口本来就红肿着,夜里还被王爷拿手指操了一回,哪里再受得了这个,丞相的手指冻的跟冰凌一样,那穴口被手指冻的不停哆嗦着,没有任何爱抚连一丝淫液也没有,干涩至极,丞相像完全失去了痛觉一般,粗暴的来回狠插了两下,王爷眼皮一抖就看着那娇嫩的穴颤抖着吐出一丝血丝来。
他把自己下面插出了血,然后另一只手探到了王爷的身下,握住那还未勃起的东西,抖着手抚摸起来。
王爷整个人都懵了,心里有了极度不好的预感。
“你干什么?!”王爷觉得不是自己疯了就是沈君卿已经不想活了。
他已经隐隐预感到了什么,但他没有说话的机会,因为丞相俯下身吻上了他。
丞相的唇是冰冷的,在簌簌大雪里奔走太久,身上几乎没有一点人气,马车四角都烧上了暖炉,依然化不开他身上浓重的寒气。
他的唇哆哆嗦嗦的咬上王爷的嘴角,像控制不住力道一样猛地恶狠狠的咬下一口,像是想将王爷的嘴整个咬下来一样狠。
王爷不禁嘶了一声,很重,一直咬破了血肉,把他嘴角生生咬出铁锈的腥味来。
鲜血在唇齿之间扩散,温热刺目,丞相死死抱住王爷的身体自己抖成了筛子,然后王爷感受到嘴里一甜,有什么东西被咬碎了,丞相的舌尖都透着冰凉,深深陷进去,舔舐过他喉咙深处。
侵占、肆虐、不安又抵死缠绵。
王爷还没反应过来,那东西已经混合着鲜血被他吞了下去。
那一瞬间,王爷想完了。
那玩意儿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春宵一刻,京城里少见的烈性春药,王爷这样男人中的男人当然不会硬不起来,但这东西他见过。
第一次和丞相上床就是拜这玩意儿所赐,他差点把丞相弄死在床上。
丞相那个疯子把春宵一刻咬成了两半,抵着他的嗓子逼他吞下去了半颗,还有半颗他自己吞了。
“沈君卿!!!”王爷已经顾不得外面会不会有人听见,他整个人都快被沈君卿逼疯了,直接低吼了出来,药效太快了,加上丞相自己扩张的视觉效果刺激和手掌的抚弄,王爷下面那孽根竟然这么快就勃起了。
——或者说,也许并不需要春宵一刻,他就已经硬了。
丞相白的跟雪一样的脸色逐渐染上病态的砣红,他抽出了自己扩张的手指,可能因为药物的原因,干涸的穴口终于有了些淫水,血丝混合着淫液从他指缝里滑落,他支撑在王爷胸膛上,低头含住了那肿胀的鸽子蛋粗的冠头。
他将脸埋进王爷的毛丛里,湿淋淋的舔湿粗热的出奇的巨龙,然后抬起脸魔怔了一般对王爷笑了一下,手里握住那根他完全不可能吃进去的东西抵在了还在流血的穴口。
王爷觉得疯的是他才对。
“沈君卿——”他气的对丞相直呼其名,口不择言,“你特么不想活了是不是?!就这么欠操?这么等不及?!你——”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沈君卿直接坐了下去。
太大了,太大了——
丞相那个地方连吃王爷两根手指都勉勉强强要淫水多还要摸着才能弄弄,现在竟然直接把王爷的肉棒直接吞了进去。
他压根吃不下,只进了一个冠头大腿就抖成了筛子,温热的鲜血顺着大腿根流到了王爷的腰上,血腥味充斥了整个马车。
王爷只进了一个冠头都被夹的疼到头顶青筋暴起,更何况是丞相,王爷想站起身来一把把沈君卿这个疯子推开,但是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只有铁链发出震耳欲聋的刺耳声响。
“沈君卿,给老子解开!给老子下去!”
丞相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水,闻言扯了扯嘴角,跟完全不怕疼似的又吃进去了一寸。
“殿下......给我好不好?”他声音嘶哑的可怕,眼里却是病态的潮红和执拗的森然固执,还有被春药刺激的极致情欲。
春宵一刻值千金,若是得不到欢好恐怕就得欲火焚身而死。
——他刚刚若是再去晚一会儿,殿下可能就彻底走了,没有什么能抚慰他方才险些失去的惊骇,除非——
除非水乳交融,他才能感受到这个人还在,还在一寸一寸破开他的血肉和甬道,鲜血淋漓与他缠绵,不死不休。
他仿佛是祈求的语气,动作却根本不容拒绝,鲜血混合着淫液被堵在穴里,硕大的肉棒严丝合缝的堵住了里面的血流成河,一寸一寸,接着鲜血的润滑,好似钢铁拓开血肉到最深处去。
两人都痛的不能言语,但慢慢的烈火般的药性涌动上来,又从这痛楚里品尝出欢愉的快感来。
“好大……殿下好粗……插进去了呃哈……”丞相骑乘在王爷腰上,开始疯狂掺杂着血吞吐扭动,让那炙热的巨龙抚慰到穴口里每一处瘙痒难耐的地方,碾平褶皱和媚肉,再狠狠坐下去插进深处抽出来。
至少在那么转瞬即逝间,丞相觉得他掌控了王爷,彻彻底底拥有这个人。
他扭着腰肢吞吃本来完全不能吃下去的巨物,身体相连的地方一片淫靡色欲,他根本不管血液流淌,嘴里开始说出各种淫词浪语。
“嗯……殿下要……操死我了……啊”
丞相身前的裹胸已经七零八落,一对巨大娇嫩的雪乳挺在胸前,朱红的蕊点缀在上面,在情欲的刺激下硬挺发红发胀,那药实在太烈了,和丞相为了这对奶子以前吃过的药药性相激,这会儿这对奶子已经疯了一般的发痒。
丞相什么也顾不得了,两只修长如竹节般的手狠命揉弄着这对雪白浑圆的奶子,自己捏着朱红的奶头拉扯,药性起来了,身下穴里刺骨的痛都消磨下去,只剩下要让人发疯的瘙痒,阴茎也硬的发紫,可是出不来——
“殿下......操我,弄弄我好不好……哈啊......好痒,殿下.....肏死我......”
丞相以前不知用过什么乱七八糟的药,发起药性来要比王爷强烈不止一倍,王爷虽然硬的整个阴茎发疼,但被丞相夹着好歹舒爽不少,但丞相明显不是那样。
王爷以前就中过一次招,丞相不一样,他体弱多病常年喝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冲了药性,而且还是第一次中这种烈性春药,完全受不住。
他身体又不好,没有力气,疯狂套弄了不过一刻钟就失了力气,只能勉强撑在王爷身上。
整个人都跟水里捞起来一样,腰肢和手臂都在颤抖,好似下一刻就会彻底折断的竹枝,浑身汗湿,披散的长发被汗水浸湿,绸缎一般铺在丞相瘦削到脊背和挺立的饱满玉乳上,再铺陈在王爷沾满淫液和血水的腰上......
情欲越来越炽热,王爷看着丞相那个模样眼眶赤红——想把他按在床上肏,咬烂他的奶子,不停的捏不停的揉,捏爆他那两个不知餍足的奶子,玩到他奶头紫红求他住手为止。
可他做不到,他被绑了个结实,只能看着丞相欲火焚身。
王爷红着眼喘着粗气挺腰狠肏销魂窟的深处,里面不知道是药物的原因还是本来就骚,淫水接连不断的涌出,小穴被肏出咕噜咕噜的水声,然后那根被药物刺激到发狠的孽根戳到了一个湿软嫩滑的入口。
几乎是戳到那里的瞬间丞相就完全受不了了,两条腿抽搐着紧绷,阴茎吐出一口又一口的精水,底下那个穴直接潮吹出一片。
那根孽根甚至在丞相的肚子上顶出一个凸起,王爷慕的知道自己戳到了哪儿。
——女人的宫口。
丞相竟然也有。
但进里面就太过了,今天已经太过分了,再肏进去沈君卿怎么受得住——
然而根本不容他多想,原本平稳的马车骤然一个踉跄,那根热烫的阴茎径直撞了进去。
“啊.....”丞相想叫但是声音哑了,完全没有力气,只是颤抖着喘,喘不过来气一样的咽气,涎水沿着合不拢的嘴角往下流,语伦次的呻吟呜咽。
“殿下......啊......啊……”他的手已经没有力气去弄自己的奶子了,勉力只是摸了摸王爷在他肚子上顶出来的凸起,好似痴傻一般的咽泣。
“殿下……好深……进去了,肏进去了……”
殿下肏进了那儿,他恍惚中记得,那是给殿下生小皇子的地方。
那是培育小皇子的地方,紧致销魂生生被撞开,可怜兮兮的瑟缩着被狠狠肏开,享受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吸吮服侍。
丞相额头上数不清的泪和汗一起往下流淌,沿着消瘦的锁骨滑进了乳沟里,汗湿的头发也贴着腿根和奶子披散着。
马车不知行走到了什么地方跌跌撞撞,丞相没有力气被颠簸着肉棒在穴里胡乱狠戳,肏的丞相连话都说不出来,胸前那对浑圆娇乳更是被颠簸的四处摇晃,丞相被肏的受不住的往后仰倒,腰肢纤细的好像马上弯折,只有那对奶子涨的圆挺又淫荡的摇乳。
丞相没有力气对这对奶子计可施,可实在太痒了,瘙痒发疯,穴里有心心念念的肉棒插着肏着,这里却自己怎么扇打都不尽兴。
他只能捧着奶子揪着奶头胡乱的呻吟:“殿下疼疼我……殿下疼疼它……呜嗯……嗯哈好痒……殿下你疼疼她疼疼她……”
丞相已经被情欲彻底逼疯了,马车晃晃荡荡,他脆弱的像是一根即将被厚雪压折的竹,王爷磨磨牙,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心疼。
他竟然有些看不得他受这样的苦。
一边想狠狠操死这骚货荡妇算了,一边又舍不得他受苦想抱进怀里疼。
他就应该被自己按在怀里肏在揉着摸着,谁也不能弄疼了弄伤了才是,他狠命挣扎着,手腕被铁链子勒出一道道红痕渗出鲜血。
——特么的,什么破玩意儿这么牢靠。
丞相最后一丝力气也,只能停在那里,勉强支撑着身体,依靠着王爷,被马车颠的前前后后的摇晃着,他使不上力气,就好似是被马车和王爷一起操弄了一路,一身的淫液血汗和四处喷洒的精水。
想是一个被钉在王爷阴茎上的雌兽,只渴求着精液灌溉。
快到丞相府的时候丞相倒在了王爷怀里,马车还在磕磕绊绊的往前,带动着阴茎继续操着已经被肏烂了的穴口,只是不再是狂风暴雨,而只是浅浅抽插搅动。
一场酣畅淋漓的欢好终于让王爷神智清明了些许,他刚刚准备低下头,一只颤抖的手就覆盖上了他的眼帘。
“殿下,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他疼的浑身颤抖,嗓子跟用火烫了一样嘶哑,用手遮住王爷的眼睛,“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觉得你在心疼我。”
“可你怎么会心疼我了?你巴不得我马上就死了吧?可若是能死在你身上就好了……”好像是在说呓语一般呢喃苦涩。
他明明是在笑的,王爷却感受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一滴一滴滴落在他心口处,烫的惊人,马车又颠簸了一下,撞上了软烂穴口的某一处:“殿下,哈啊……”
他终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被肏的支离破碎,最后一次高潮时,他死死吻咬王爷的脖颈,一直咬出一个带血的牙印:“殿下,我迟早,是要死在你身上……”
喟叹又望——
似乎是早有预知的预言,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