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丞相皱着眉头,只能吞进一个冠头,已经很是为难,下面两个穴人疼爱麻痒的受不住,他知道自己在房事上不太熟练,所以给自己做扩张的时候在玉势上抹了助兴的春药,此刻两个穴都开始流水,丞相难受的闷哼,滚烫娇嫩的地方悄悄地摩蹭着王爷的膝盖。
他看着王爷的下颌,似乎一直在昏睡之中,并没有醒来,才放弃死死压抑的呻吟,泄露出一丝隐忍的低喘。
不一会儿膝盖就淋了淅淅沥沥的淫水,丞相终于放弃了整个吃下王爷孽根的想法,喘息着扶着王爷站起身来,颤抖着微微闭上眼,仰起脖颈,扶着王爷的孽根就欲坐下。
没坐下去,一只宽厚温热的手掌握住了丞相两个穴口。
尤其是前面那个,发烫的阴唇被带着刀茧的大手一磨几乎瞬间丢盔弃甲,丞相根本支撑不住,只是因为王爷的一个触碰就彻底潮吹,大股大股的温热汁液从王爷指缝流出。
“呜……”
王爷:“.....”
这人,怎么敏感成这样?摸了摸就受不了,怎么敢直接坐下去骑的,胆子怎么越来越大。
丞相根本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快感,眼看着就要摔下去,被王爷伸手捞进了怀里。
捞进怀里才发现里头空空荡荡,当真只有一件聊胜于的寝衣。
王爷:“......”
不知为什么生气的莫名,于是狠狠揉了两把丞相养的过分娇嫩莹白的奶子。
“呃啊……殿下……”丞相受不了这快感,手紧紧抓住王爷覆盖在王爷的手上,看不清楚就像是他自己揉奶给王爷看。
王爷于是翻手按着丞相的手,当真要他揉给自己看。
最后自然揉了个尽兴,把那团白嫩浑圆的大兔子肆意捏成自己想要的形状,然后按住乳头再拉长,丞相直接喷在了王爷的孽根上。
“殿下.....”丞相被玩的神志不清,额角都是汗水,恍恍惚惚的看着王爷,艰涩的声音沙哑:“你醒了?”
他往王爷怀里颤抖的紧缩,似乎为了祈求他别走,别放开他,他用力的揉捏自己的双乳。
——好似生怕自己醒了就不愿意肏他一样。
眠奸变成了合奸,到底还是没能顺了沈君卿这变态的意。
王爷心疼那两只白兔子,拿开丞相发狠的手,拿舌头卷起其中一颗含进了嘴里,丞相颤抖起来,手环住王爷后颈,胡乱呻吟:“殿下.....啊哈.....吸……”
殿下竟然在主动吸他的奶子。
略有些粗糙的手指伸进前面发烫的畸形器官,掐着阴蒂揉玩着那两片阴唇,因为药性的缘故这穴湿热发烫的可怕,但是里面依然紧致。
王爷伸出两根手指进去搅动着,丞相就细细的颤抖,底下一股一股的吐出汁液,王爷慢慢摸索着用手指给丞相开拓着穴口,嘴里含着丞相的大奶子,等丞相潮吹到第三次时才终于把硬的发疼的阴茎满根插进了丞相的穴里。
绕是如此细致的扩张,丞相还是在巨大孽根刺入身体的瞬间一个闷哼,前面被王爷一直用手圈住撸动的阴茎直接丢在了王爷身上。
这么娇嫩一个穴,刚才要是真直接坐下来,这会儿大概要疼的开始发抖。
王爷把丞相的白灼擦在他肚脐,伸手去摸后面的穴口。
然后从里面拿出来一根细长玉势,用来扩张留下的,湿淋淋的一根从丞相的后方被王爷两指夹出来,然后又在即将出来的一瞬间捅进去。
然后两个穴都被肏着,只隔了薄薄一层皮肉,王爷的巨大孽根进去肏时玉势就出来,玉势突然肏进去时孽根就出来,偶尔同时肏着丞相就要喷一次水,只是被堵在穴里只有王爷能感受得到。
丞相在王爷身上被肏的不停摆动身子仰头呻吟,两只白玉一样的奶子上布满了指印颠动着,丞相抱着王爷固定住身体,颤抖着扶住王爷的胳膊。
“啊.....不要……玉势.....”
“那要什么?”
丞相颤抖的伸手去摸和王爷紧密相连的密处,紧致的穴口箍住王爷的孽根,他们紧密相连,炽热的体液一丝一缕的牵连勾动着情欲的气息。
“要.....殿下的手……啊!”
王爷扔了玉势,咕咚一声响,玉势滚出老远,而后直接三指插进丞相后穴,带着薄茧的手直接摩擦里面褶皱和肠肉,近乎疯狂的肏他,丞相前后分别含着心上人的孽根和手指,被肏到神志不清,到后来竟然直接尿在了王爷身上。
太累了,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有人离开身侧,丞相在潜意识里知道王爷是要走了,他以为人要走伸手想去拉,刚刚伸出一只手又强迫自己一寸一寸收回来。
既然已经要放手的,就不能再——
然后就感觉有人抱他起来,亲吻了他额头,大氅盖在身上,然后是接连的亲吻,身体浸入热水,王爷的手为他清理身上糜乱的痕迹,最后将手伸进了丞相下体。
“……不。”丞相下意识的不想舍弃王爷留下的东西,王爷顿了顿,只是伸手揉了揉被肏的红肿高高肿起的两瓣阴肉,模糊间好像听见一声漫长的叹息。
丞相在王爷怀里安稳睡去,是他少见睡的安稳的一夜。
醒来时天光澄亮,身边已经凉了。
冬竹在他榻边,告诉他,王爷走了。
窗外阳光正好,他半阖着眼,用昨夜太过激烈而沙哑的嗓音问,到了哪里。
冬竹沉默片刻说,刚刚出城门了,公子若是现在追或许还追得上。
丞相的手缓缓攥紧,最终还是支撑着骑马出城,冬竹满以为他会去追的,然而他只是看着王爷远去的方向,想着是否此生都缘再见。
最终,他也只是目送他离开。
他是宁可自己死都不愿意让殿下出事的,就算是死,也合该是自己这样罪孽深重的人先一步走在前头。
——而不是殿下,上辈子眼睁睁的看着殿下死在他眼前而能为力,或许就是他迟来的报应。
只是他明白的那样迟,殿下是宁愿死也不愿意活在他的庇护之下,若是他能早些看明白,兴许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不过都是他妄念入心,欲壑难平。
罢了,既然殿下想走,不如成全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