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上次是怎么操的。
“殿下多操操它......就操大了......”丞相恬不知耻的把胯部往前倾,用湿漉漉的嫩穴蹭上王爷的手指。
王爷的性器硬邦邦的戳着,在股沟里磨着丞相敏感的腿根和阴唇,手却已经滑到了会阴,顺理成章的摸到了后面那个穴口。
王爷用指纹抚摸过那里紧致的褶皱,丞相的腰战栗的抬起,让王爷摸的尽兴。
湿透的手指开始着手揉捏后穴的褶皱,前穴被硬热的龟头一点一点的摩蹭,王爷的手指修剪的整整齐齐,拇指抵开紧致的括约肌,食指深入里面湿热的肠道。
这是王爷第一次给丞相扩张,用如此温柔的手法,一点点抵开那口紧致的穴,本来咬紧的穴口在心上人的攻势下丢盔弃甲,几乎只是片刻后就已经软成了一滩软烂的水。
王爷把手指抽出来,换上已经忍耐已久的孽根,顶开外面一圈紧致的褶皱,挺身进入温柔乡。
里面紧致湿热咬住了就不肯放开。
只是插入丞相就已经承受不住,前面后面两个穴外加硬挺的阴茎全都涌出液体,带着灼热情欲的腥膻味和淫水的腥甜弥散开来,丞相喘的很厉害,几乎要缓不过气来。
王爷有点惊讶,还是有些模糊的去吻他泛红的眼睛,摸着奶子的手抬起,拂开丞相脸上汗湿的长发。
“这么敏感?”
半年没有碰过,沈君卿是什么性子他清楚的很,压根不会让其他任何人碰他,身体也是干涩的,明显没有过什么情事,然而还是敏感的可怕,甚至他只是摸摸他,插进去连抽插都没有都直接失了精。
丞相整个人都在细细的震颤着,腰刚刚抬起自己吃进王爷的孽根。
时隔六个月又二十三天,再一次被王爷抱,身体的所有触感都仿佛被放大了数倍,哪怕只是抚摸就能够让他瞬间高潮。
“殿下……”他张了张嘴,瞳孔涣散,手却不自觉的抓紧王爷,流着泪祈求:“给我......”
原本顽石一样的心在他这种语气下也慢慢软化,王爷低声哄他,含着丞相的唇给他渡气,手抚弄着丞相刚刚射过如今又已经挺立的敏感前端,间或用手指抽插进柔嫩的前穴。
丞相没穿裹胸,一对丰润挺拔的奶子因为情动挺起簇红的乳头,摩擦着王爷的胸膛。
身下硬的发疼的性器被炙热的肠肉咬的死紧,身下的人却好像已经承受不住,王爷知道他身体不好,这一次却没阻止他射精,孽根在紧致的肠道里艰难前行,他甚至不能退一步,只要稍稍往后退丞相就开始发抖,近乎惊惶的抓紧,然后咬的更紧。
王爷只能前进,一边破开层层叠叠紧致的穴肉,一边吻他脸上的泪痕和嘴唇哄着,一直进到从未有过的深度,粗硬圆润的龟头死死抵住丞相最敏感的那个点冲撞,不顾丞相的呜咽拔出来,却只堪堪拔到穴口,再用力凿进去,一直把丞相的呜咽撞到粉碎,撞到呻吟。
然后抵在那里射精,丞相已经潮吹丢了太多次,王爷不拘着他,他就根本停不下来的喷水高潮。
被王爷亲喷水,被王爷揉捏奶子舔吮喷水,被射进去喷水,撸动性器射精加喷水,呜咽声里甚至说不清是欢愉还是痛苦,不仅是身下的精水和淫水,还有眼泪和满身的湿汗,他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人,次次高潮时都战栗的缩进王爷怀里,不知道是祈求怜悯还是求王爷操的更狠。
王爷始终顺着他,哄着他,操完后头操前面,吃奶揉乳亲他,就这么过去了一个上午,结束的时候一片狼藉,胸乳上都是泛红的指印和吻痕,身下两个穴都被操成了两个失去弹性的肉洞,精液混杂着淫水汩汩的往外流。
王爷太顺着他,顺到不顾及他的身体,要多少给多少,然而丞相总觉得不够,还是不够,后来射可射的尿在了王爷手里,失禁的时候王爷用手给他托着让他尿在榻边,丞相羞耻到极致咬住自己的手赤裸着身体躺在榻边,前面性器被扶着尿,后面王爷的阴茎还在刺激他最敏感的点,抵着那里狠插。
丞相高潮时甚至缓不过气,王爷怕他撅过去,一口一口往他口中渡气。
后来终于不敢继续,怕丞相实在受不住撅在快感里。
不顾着丞相的呜咽抽出来,把浑身湿透的人从湿漉漉的被窝里抱出来放进毯子里,抽出来的那一刻大股大股的白精从失去弹性的肉穴里流出来,丞相鼓胀的腹部平坦下来,他想夹紧双腿,却一直发抖,根本合不上。
转过身丞相被丞相抓住手,他浑身还在快感里颤抖,赤裸如婴孩,声音又嘶哑又低微,喃喃祈求:别走……”
王爷只好回去吻他,从汗湿的眼睛鼻子到发抖的嘴唇,在余韵里喘息困难的脖颈,再到被揉捏的发红的乳尖,哄着他。
“我不走……”
吻到他手脚发软,知觉的松开。
等王爷弄好热水回去时,丞相颤抖发青的手插在了身下的穴口里,想堵住汩汩往外流淌的精液,然而被操的压根合不拢的穴口含不住精水,也含不住丞相瘦的惊人的手指,他就一根根的往里加,王爷去的时候正好加到第三根。
王爷拿开丞相的手,把他抱起来,亲吻他汗湿的额头,半硬的阴茎再次插进松垮的前穴:“我给你堵着……”
后面的臀肉被王爷的手托住,扶着丞相削瘦的腰,让丞相双腿穿过他的双臂,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环抱走出去。
这个姿势让后穴的精液一直往下淌,从王爷的手指滴到地板上,啪嗒啪嗒,淫靡至此。
丞相听不见,也心听见,他纵欲到极处已经完全不知今夕何夕,只知道王爷仍然在抱他......
后来是王爷亲手把他抱上的回相府的马车,大雪一直未停,纷纷扬扬,王爷把自己的大氅盖在他单薄的身上,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了相府的门下。
前世,四年前,他被沈君卿绑到这里,日思夜想着逃脱,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竟然会自己一步一步走回来。
——怀里还抱着一个当初恨不能生啖其肉的沈君卿。
而现在这个人在他怀里,甚至在他身下,身体弱的不能行走,却只因为想靠他近一些在他门口大雪中矗立半宿,甚至只要他在床榻上再粗暴一些,这个人甚至能当真死在他身下——
他沉默良久,突然想起来快到新年了。
沈君卿纵欲太过,喝了不少调理身体的药,又告了好一段时间的长假,王爷有时会不在相府,只是有时大半夜回来时丞相依然在等他,点一盏灯,拿一卷书,桌上的茶已经凉了,手也是冰凉的。
他不再限制王爷的自由,愿意走也随他,只是一寸一寸把指甲抠进肉里,他拼命克制着自己那些暴戾的想法,而后怄进心里。
临近新年的某一天王爷从外面拿了两个红灯笼回来,放在了丞相手边,同他说,快过年了。
丞相愣了愣,放下书卷,把手放在灯笼上——微微发着热。
相府终于有了些过年的气氛,冬竹采买了几马车的年货,大红的灯笼从丞相的厢房挂到相府的门口,朝廷官僚一个接一个的过来,丞相称病不见,在温暖如春的内室里用身下嫩穴给王爷温从南方运来的珍稀水果。
实在不能不见时也见几个亲信,穴里含着剥好的橘子,执笔批阅公文,面上一派肃然冷清,等亲信走了还要给自己相府写春联。
丞相的字行云流水清隽有力,写完了外面的还有里面的,挂在卧房的对联要丞相用自己的淫水写就。
干了写,写了干,尖簇细绒的软毛抚弄刺激着敏感的嫩穴潮吹出水,蘸着淫水写字,出的不如干的快,丞相只好一只手自慰一只手写字,王爷叹着气把丞相抱起来放在书桌上操的汁水横流,操到开了馋口又不给满足,美其名曰两个穴一直流水才好写字。
丞相抱着王爷的腰问殿下能不能礼尚往来,让王爷用精水写他的名字,王爷最后在他的丰挺圆润的奶子上画了自己的名字。
只是孽根欺负了一下奶子,涩情的直接让丞相射精又潮吹,差点就失禁。
丞相的身体一直病着,受不住太过激烈的性事,但除了最狠的做爱,他们几乎在那段时间里做尽了世间淫邪之事。
谁也没有问那些多余的事情,也没有许诺任何不切实际的未来,好像借着丞相养病这件事将外界所有都彻底逃避开。
除夕的那天丞相仍然抱病未去参加宫宴,他陪着王爷一起守岁,相互依靠在一起,没做,只是浅浅抽插过后埋在里头,埋了整整一夜。
午夜时外头响起鞭炮声,王爷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抱丞相出门看烟花,在漫天大雪和焰火下插进了丞相的子宫。
新年的头一天丞相醒过来就看见王爷,身体紧密相连,呼吸相互交缠。
丞相问王爷什么时候走,王爷说等你病愈——但不许故意拖着,总归是药三分毒。
他照顾的好,丞相年初后就好的差不多了,丞相自己不言语,王爷也就多陪了他半个月,过了元宵才走。
——依然没有说何时回来,但似乎这个冷冰冰的皇城,再次有了让他眷恋的东西。
王爷打马离开,走了很久又回过头,丞相还在城门口,遥遥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