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黑皮寸头强迫口交/暴怒掌掴/双根插入
清晨,因为生物钟梁潇蔺早早就睁开了眼,熹微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射进来,映照在仿佛被床单裹在怀里的青年。
青年一丝不挂,一身白嫩的皮肉紧致透亮,像极了被狠狠滋润过的模样,只是身下的床单皱巴巴的,甚至有几处地方沾着几块凝固的白色污渍。
梁潇蔺神色还有些迷茫,他似乎做了一个……很激情四射的梦,屁股都被打肿了,梁潇蔺吓得立马坐起身来,检查了一遍,皮肤看起来更通透了………
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梦??他甚至有些尴尬,有谁会梦到与本命上床,还被艹的求饶,哈哈。
梁潇蔺拍了拍脑袋,打算起床洗漱,忽的看到床单上似乎沾了一大片未知的白色污渍,零零散散,还皱巴巴的。
又发现自己的内裤不见了,他可没有裸睡的习惯,眼神与床单上的闻凪对上,梁潇蔺脸色微红,连忙下床抽了床单去洗。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产生………
卧室与卫生间是连着的,他火急火燎的将床单随便一卷,浑身赤裸着就往里面跑,刚想将床单塞进去,面前半人高的洗衣机竟然开口说话了!!!!
“哼,竟然被抢先了,我也要艹你,梁学长”
又是一阵白忙闪过,洗衣机不见了,出现了一个寸头的大高个,丹凤眼倒睫,纯色的黑,高挺的鼻梁,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扑面而来的体育生气质。
梁潇蔺大早上的一波三折,看见突然出现的少年,吓得嘴巴张的老大,老半天说不出来话,“你你你………你是……”
“………闻野!”
梁潇蔺扶额,谁在上学期间还没有个暗恋对象加梦遗对象,他是个死脑筋只知道死读书,但少年人嘛,还是会羡慕青春有活力,激情四射的生活,而闻野,名字野长得野,篮球打的更野。
他是个天然弯,自从某次吃完饭经过操场,看见闻野正打赢了球,掀起球衣下摆擦脸上的汗,少年露着张扬的笑,锋利的眉眼射出蛊惑人的光彩,一闪而过的古铜色的腹肌,沾着性感的汗水,他知道他爱上了眼前的这副肉体。
当天晚上回家就做了春梦,梦里他缠在少年身上,双腿牢牢圈在对方那有力劲瘦的腰上,被弄得合不拢腿还缠着要。
一声夹杂着怒意的声音传来,“梁学长,你是不是在想那个骚豹子”,梁潇蔺回回神,神色复杂的看着闻野。
声音都紧张的打颤,“你……洗衣机成精…第二天消失…”
闻野种种呼了一口气,面露不愉,眉间深深地一道褶子,衬得整个人更凶了,他似乎还在因为没第一次艹到梁潇蔺生气,他很喜欢第一次,听见这个词他就控制不住浑身激动。
“学长似乎很喜欢那只豹子,那只豹子什么都告诉学长了”
闻野越想越生气,恨恨的盯着梁潇蔺,“时间紧张,梁学长我们还是来做一些你想做的事情吧”
“什么我想做的事…,我不就想把床单洗了”,梁潇蔺心虚的低下头,自从他做了那个梦,他每次看见这张面孔就不自觉矮一截。
“当然是学长在梦里对我做的那些事情了,难道学长吃干抹净就不认了”,闻野越说越过分,“明明学长热情似火,缠在我身上不停的让我用力,让我使劲艹,艹死你,全部射给你”
梁潇蔺被刺激的头皮发麻,丢下抱在怀里的床单,飞扑上前,一把捂住少年的嘴,“你胡说什么……”
他终于想起问为什么洗衣机会化成闻野,勉强控制住心虚,低下头不看对方的面容,“你为什么会是闻野”
对面的少年顺势舔上梁潇蔺的手心,缓缓开口,“那就要问学长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的样子就是学长渴望的样子”
梁潇蔺抖了抖垂着的眼皮子,慌乱收回捂着少年的双手,不知道再想些什么,自从看见闻野的那一刻,他似乎也跟着少年变得年轻了。
“阿野学弟,我们来做爱吧”,梁潇蔺仰着头去亲闻野,却碰到了对方的喉结上,“学长的身体今天属于你”
闻野浑身的肌肉硬邦邦的,体温发烫,整个人像一块烧的通红的石头,又硬又烫人。
“学长果然是个骚货,离不开男人的身体,让我看看你的骚穴被那只蠢豹子艹松了没有”
闻野扎着头在梁潇蔺脖子处嗅来嗅去,突然抬起手一巴掌抽到他那白嫩细腻的臀肉上,少年没有收力气,打的又重又狠,臀肉被打的颤颤巍巍上下抖动,一两秒的时间,便浮现出一道艳红的指印。
梁潇蔺被抽的身体紧绷,差点落下泪来,被一个比自己小的人打屁股,比起疼痛他更觉得羞耻,差点扭头就跑,他蜷了蜷被舔的右手,“阿野,别打了”
闻野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丝多余的脂肪,修长的外形,硬朗的肌肉,在阳光下闪闪发着光。
“学长真是欠打,那豹子可以我就不可以”,闻野长年打篮球,手掌又宽又厚,手指上还带着厚厚的茧子,混实抽上去,像是透过那层皮打在了肉里,钝痛钝痛的由内而外传出来,“我偏要打”
说着,少年横眉竖眼的将梁潇蔺按在墙上,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抽了上去,男人的身体浑身上下就屁股上的肉多,瞧起来白白粉粉,特别是抽上去肉贴肉的清脆声,交响乐般的配着奏。
梁潇蔺的屁股也是肉多抗揍,白粉白粉的肉浪在闻野手下几乎要颤出飞影,巴掌均匀落在整个屁股上,很快染上漂亮的红。
闻野又是一巴掌抽上去,带去呼啸而过的风声,“啪”的一声陷在那一片软腻里,“梁学长,是我打的爽还是那豹子打的爽”
梁潇蔺两手抵着墙壁被打的几乎要站不住,总是扭着屁股闪躲,略短的发梢被汗浸透了耷拉在耳侧,“啊、呜……别打了…阿野……我疼……”
“躲什么,学长明明爽的都勃起了”,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又是一压,闻野咬着牙问道:“那蠢豹子打你的时候你躲了没”
少年没问出想要的答案,偏执的抬手又要打,“学长,屁股抬起来,翘高一点”,梁潇蔺抖着身体,塌着腰,拱起一个性感的弧度。
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哪里还觉得少年比他小,心里感到羞耻,“你……是你……你打的爽……呜……”
闻野终于高兴了,他这个年级胜负欲极强,什么都要争个高低立下,欢快的将梁潇蔺翻过来,两人面对面。
“啊………”,肿了一圈的屁股砰的撞上冰凉坚硬的墙面,梁潇蔺不想在学弟面前流泪,忍了半天终是哭了出来,泪珠子星星点点沾在睫毛上,随着不断的眨动落在了红润的面庞上。
闻野瞅了一眼,胯下的巨物胀大不受控制的戳着梁潇蔺的腰腹,抱着青年的头,一口舔去那一串眼泪,“学长,你哭起来真好看”
边舔边握上梁潇蔺勃起的肉棒上下撸动,“学长,蠢豹子有没有帮你撸”
被那修长有力的手掌握住抒发,梁潇蔺爽的都没边了,眼神迷离的看着前方古铜色的肉体,鬼使神差朝着少年的腹肌摸了上去。
闻野故意用指腹去揉搓梁潇蔺的囊袋,上下撸动越来越快,压着眉道:“快说,是我让你更爽还是豹子”
梁潇蔺尖叫一声脑袋一片空白,靠在闻野身上急促呼着气,爽的半天说不出话。
看着青年骚的没边的样子,闻野急吼吼将本体变出来,掐着梁潇蔺的腰将对方按在了洗衣机上。
“学长是爽了,接下来该我了”,梁潇蔺趴着头朝下,还陷在高潮的余韵中没反应过来,泛疼的臀肉被掰开插入一根管子。
“嘶……阿野,你干什么”,梁潇蔺都觉得屁股肿的发烫,紧致的穴口便被撑开插入一个管状物。
思考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洗衣机上到输水管,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强力按住,只听见一道恶狠狠的声音,夹杂着羡慕和嫉妒,“学长的骚穴都要被豹子艹烂了,我可要好好帮学长清洗清洗”
梁潇蔺这是第二次跟别人做爱,从没听过这种骚话,一时哽住,“阿野,你胡什么”
“学长我有说什么吗?还不是学长太淫荡,整个骚穴都透露着那蠢豹子的气味”,闻野将管子往里又插了插,开始输水。
水流灌入的滋味并不好受,肠道是热的,水流确是凉的,明明水包含万物是柔和的,却挤开一层又一层的肠肉,冲锋陷阵勇往直前。
水流输送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冲上了梁潇蔺的敏感的软肉源源不断往里面输送着,他面色越来越红润,双手握拳不敢开口说话,一张嘴细碎的呻吟就要跑出来。
渐渐的,梁潇蔺胀的难受,本就趴着,肚皮被撑起来,重量就集中在了上面,穴口处也开始溢出水流。
“阿野……阿野……放我下去…好胀…呜呜……肚子好胀……我受不了了…”
闻野挑眉以一个抱娃娃尿尿的姿势固定住他,缓缓上下撸动他的肉棒,“怎么会受不了,学长不是很舒服,不然怎么会勃起”。
他们站在马桶旁边,这个姿势另梁潇蔺更加羞耻了,可水流已经争先恐后排了出来,“学长,你就承认吧,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穴口经过灌肠变得红润有光泽,微微张着口,闻野呼出的热气顺着耳廓往里钻,他有些气喘吁吁,不敢面对的捂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