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别说了,阿野”
也不知是不是梁潇蔺天赋异凛,也或许是骚穴确实被闻凪的精液洗干净了,排出的水十分干净,这又另闻野不满,他贴着对方的耳朵道:“学长,你的身体可真是淫荡不堪,骚穴自己都张的那么大,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被插入”
闻野探着手去摸那湿软的穴口,梁潇蔺却紧了紧屁股,肠道里痒痒的,似乎还残留着水流灌入的触感,他差点以为自己的穴口处有流出来的肠液。
“不……没有……我没有………”
屁股肿了一圈,他已经习惯了那处的疼痛,掩耳盗铃捂住耳朵不想听那些污言碎语,可是被掰开插入穴口,他还是疼得一颤。
“阿野……阿野……”
闻野哼了一声,大掌覆在他被抽的红肿的臀瓣上揉,一阵一阵的刺痛涌上梁潇蔺心头。
“阿野……别……呜……疼……”,他伸着手拦少年的手。
少年躲开,揉的更起劲儿了,大掌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热量,一圈一圈打磨着将力道散尽他的臀肉里。
果然,没一会,肿着的屁股没那么疼了,被抽出来的指印散开,屁股变得有大又红。
闻野将梁潇蔺屁股上的瘀血揉散了后,把对方摆成一个端坐的姿势,神色不明打量了许久,“学长的嘴巴这么可爱,一定没有吃过别人的肉棒吧”
梁潇蔺浑身都透出一层汗,面色酡红,眼角带着去不掉的湿意。
少年调整洗衣机的高度,他站着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刚好抽在梁潇蔺脸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学长帮我舔一舔”
“阿野,别…”,梁潇蔺撇过头,怎么可能允许别人将性器插到自己嘴里。
况且那东西那么大,青筋盘虬,热气腾腾还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这个举动大大取悦了闻野,他对第一次情有独钟,挑眉笑道:“学长是第一次啊…”
“那只蠢豹子就可以占有学长的第一次为什么我不可以,还是说,学长果然始乱终弃”
说得梁潇蔺很是气恼,他不就是做春梦将对方搞了,况且他是下方啊……
惩罚也惩罚过了,屁股也被抽肿了,“阿野……如果这样说的话,那我们在梦里不是做过了,第一次还是给了你啊”
闻野哼了一声,洗衣机表面突然弹出一根与他一模一样的肉棒,艹开梁潇蔺微红的穴口就冲了进去,“学长,给不给”
梁潇蔺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双手攀者闻野的胯部,强力的冲刺在他体内掀起酸胀的巨浪,锥人的软痛令他几乎法承受。
“阿野……啊啊……阿野……”,梁潇蔺咬紧了唇也法抑制难受的呻吟,只能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腰胯,浑身崩起漂亮的粉。
闻野控制着洗衣机,把肉棒只抽出一小部份,捻着梁潇蔺的敏感点再慢慢插回去,再慢慢抽出去.....每一次来回都逐渐加大抽插的速度和幅度。
他低头揉了揉梁潇蔺湿软的头发,问道:“舒服吗,学长?”
梁潇蔺只能用蹙着眉头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呜……”,夹着腿绷直了脚背,感受着敏感点被巨大龟头来回刮擦的极度快感。
“舒不舒服?”,闻野追问着继续寻求答案,手指插进梁潇蔺嘴里搅弄,“学长,给不给”。
梁潇蔺被艹的神志不清,“舒服,阿野艹的好舒服”
“喜欢我艹你吗?”,闻野控制着插在梁潇蔺体内的肉棒,每次都避过凸起的软肉,只在边缘浅浅抽插。
这让梁潇蔺空虚难耐,眼尾扑朔扑朔掉着累,“干我……阿野……用力干我……呜……好难受…”
“是最喜欢我艹你还是更喜欢豹子”
“额呜……你……喜欢你……”
闻野手指在梁潇蔺嘴里捻着他的舌头玩,“那学长给不给我”
梁潇蔺被按住舌头,口齿不清,津液顺着下巴往下滑,“给……给你……快干我…阿野……”
插在后穴的肉棒突马达似的动作起来,巨物如同脱缰的野马,狠狠地贯穿。
与此同时,在他脸侧怒张的肉棒顶在了他嘴边,戳着唇缝要往里挤。
梁潇蔺被身下的撞击顶的张开嘴喘气,舌尖一下子触碰到泛着腥气的肉棒,闻野按着他的肩膀固定住他,“学长不是同意了”
看着眼前这跟怒张的性器,梁潇蔺闭了闭眼,伸出舌头一口一口舔舐,一边舔一边被身下的肉棒艹的流泪。
他张大嘴含住闻野硕大的龟头,舌头被压的没地方放,第一次没经验,牙齿收不住老是磕到少年胀大的柱身上。
闻野疼的抓住梁潇蔺的发丝往后扯,“竟然敢咬我,学长”
洗衣机是有甩动模式的,梁潇蔺坐在上面,从上面弹出来的肉棒也高频率的振动着。
“啊、呜………太快了……没有……我没有咬你……啊……”
闻野眼睛一片赤红,眸色深的望不见底,喉结上下滚动,一挺身,肉棒直接插进梁潇蔺喉咙里。
梁潇蔺嘴巴根本含不住,撑得圆圆的,鼻子泛酸,神经性泪流不止。
闻野双手紧紧捧住梁潇蔺的脸,手背上青筋暴起,喘着粗气不顾青年的呜咽一下一下往里艹。
“呜……不…不要……”,梁潇蔺被插的干呕,喉咙不受控制蠕动收缩,脸上沾着一道一道水痕,想躲却被闻野固定着,泪水滑着落了少年一手。
闻野居高临下看着梁潇蔺淫荡的样子,凌虐欲被激发到顶峰,被青年夹的差点要射,他抽出一部分,大手轻柔摸上去,替对方擦了擦眼泪,劲瘦有力的腰腹挺动,肉棒又艹了进去。
梁潇蔺眼眶红的不像样,一直哭泣,整个眼睛水润润的,他喉咙火辣辣的,嘴角都被撑破。
身下的撞击越来越猛烈,如果不是被牢牢按着,他都要被甩下去,小腹深处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需求感,这需求如火般灼烧着,但强劲的戳刺却也奇异地缓解了小腹灼热的渴求。
他绷直了身体,后穴一阵潮热,一股不熟悉的液体喷了出来,随着这股液体的涌出,腰椎间腾起一股强烈的酥麻并立刻席卷全身,身体从难受跌入极致的快感之中。
他的头脑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另他抽搐不止,闻野笑了一声,“学长这就高潮了,仅靠被插骚穴都可以喷水,学长的身体果然淫荡”
他加快速度,硕大的龟头次次顶进梁潇蔺喉管里,梁潇蔺被顶的翻起白眼,喉咙一阵一阵收缩,将龟头狠狠吸住。
“学长好棒”,闻野爽的眯着眼,快速抽插几十下,两根肉棒同时胀大射出精液。
梁潇蔺大张着嘴,被插的合不拢,盛不住的沿着嘴角溢出,身下的肉棒也抽离出去,淅淅沥沥沿着洗衣机流了一地。
闻野将他抱起来,腿间的肉棒噗的一声又插了进去,又是新的一轮征伐。
梁潇蔺不知道被干了多久,脑子混混沌沌陷在不断的高潮中,身体竟然比昨天好了许多,被这样艹弄都没昏过去。
天色欲晚,夜色的轻纱不知不觉遮掩了远远近近的一切,他仿佛从天边听见少年的声音,虚虚实实传到他耳朵里,“学长,我艹的你爽吗?是不是比那只蠢豹子更好”
梁潇蔺脸上一片潮红,吐着舌头缩在闻野怀里,声音沙哑,语不成调。
“学长,你可要记得我……呼,要被你夹死了”
又是一阵白光闪过,抱着他的寸头少年没了踪迹,梁潇蔺浑身皮肉紧致透亮,乱七八糟的痕迹消失不见,上一秒灭顶的快感也顿然消失。
梁潇蔺脸色不好的咒骂一声,继续扯着床单塞进洗衣机里开始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