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潇蔺向公司发了电子邮件后坐在沙发上沉思了许久,他也积攒了几天的假期,从他前几天碰到了闻凪,闻野,他心里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觉得世界之大,奇不有,太离谱了,虽然说与自己喜欢的男人春风一度确实爽,但……。
可床单,洗衣机就出现了那一次,他事后反应过来也细细研究过,确实是春风一度后不见踪迹了,但为什么偏偏化成的人形是他的本命,是少年时期第一次梦遗对象………如果真的跟他的想法有关,那确实像陷入了阴谋之中啊。
不出意外应该还会有最后一个,小时候父母做生意忙,就把他送到乡下姥姥家,姥姥家隔壁有个哥哥,每日带他玩,在山间玩了个遍,摸鱼打山鸡……,可惜他被接走了,哥哥也搬家了,两人就再没见过面。
孩提时期的宠爱单纯美好,他每次想到内心都像吃了蜜似的,脑海中总是幻想哥哥长大的样子。
梁潇蔺揉了揉脸,神经兮兮的把家里的家具摸了一遍,走到一人多高的冰箱那时,一阵熟悉的白芒闪过。
只听见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阿蔺”
嗓音有种成熟男人的磁性,话尾却略微沙哑,让一句略清冷的话多了些别的情绪。
梁潇蔺下意识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见眼前正走来一位仪表堂堂的魁梧男子,身形高大强壮,双臂有力,步履稳健,身躯壮硕得好像一堵墙似的。
他目光又转向男人的脸庞,额头宽大,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厚实,一层薄薄的胡渣覆在硬实的下巴,愈发显得刚强有力。整个五官既透着一股英俊大气的身材,又透着一股俾睨天下的男儿本色。
梁潇蔺被这迫人的气势吓得后退几步,摔了个屁股堆,好半天起不来。
与记忆中的哥哥似乎不太一样……太过壮硕了些,恐怕一拳就把他捅死了……可是,那张脸长得……男人味十足。
“阿蔺不认识哥哥了吗?”,男人走过来抱起他,一只手还不忘轻拍他的肩膀安抚,抵着他莹润的额头笑了笑,看他湿哒哒的眼睫垂下,比可怜,心尖微震,低头在他唇珠上轻吮,“别哭了,怎么像小时候一样爱哭”
梁潇蔺摔的屁股又麻又疼,眼皮也被温热的泪意蒸红,瞧着湿答答的惹人怜爱。
“没有……没有不认识…”,他被男人的动作搞得热气上头,双手习惯性的抱住对方的脖子,“怎么会忘记闻堰哥”
他小时候被闻堰哄习惯了,看见男人就下意识想撒娇,往男人怀里又缩了缩,“我小时候最喜欢闻堰哥了”
男人又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缠绵的绕着他的耳蜗钻了进去,“那阿蔺现在不喜欢吗”
闻堰几乎要把他勒进身体里,两人挤在一个小小的墙角里,男人喉结滚动,去亲他的耳尖,亲他嘴角,声音极哑:“喜欢吗?不喜欢也没关系,我喜欢阿蔺就够了”
梁潇蔺浑身热的冒气,被亲的气喘吁吁,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又听到男人说:“好喜欢阿蔺,第一眼就喜欢,阿蔺小小的一个,好可爱……..”
尽管知道眼前的男人并不是真的邻家哥哥,梁潇蔺内心还是像开了一朵花,他眨了眨眼,去揪男人的耳朵。
春风一度啊………他很喜欢……更何况这么温柔…
闻堰看他那样子,将他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垂头在他嘴角碰了下:“阿蔺别怕,哥哥教你”
吮咬中,都来不及吞咽,梁潇蔺有些战栗地抱着男人的腰腹,努力跟上他的节奏。
闻堰躬身将他整个人罩在怀里,亲得很用力探入的舌尖却毫不怜惜,逼得梁潇蔺那双乌黑的眼眸都起了雾气,体温慢慢跟着烫起来,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团火火,大把大把干柴加进去,火烧的越来越大,烧的躁起来。
亲着亲着,两人的衣服不见了踪影,梁潇蔺的双腿,一条搭在沙发上,一条被男人握在手里摩挲。
他上班穿着长裤子,长年不露腿,两条腿又细又白,小腿肚上覆着一层软肉,此刻被男人圈住,滚烫的,宽大的,圈住那一团白,梁潇蔺哼唧着直抖腿。
身体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腾空着,闻堰一击就进行开掘,手指被吸进去,攻击着每一块阻挡的肠肉。
梁潇蔺身体发酸,搭在沙发上的另一条腿软着就往下滑,脸颊红的厉害,吐着舌头喘气。
“阿蔺不用哥哥教”,闻堰瞧了一眼,一股血充上心头,眼潭深不见底,看梁潇蔺适应良好,拉起多放软成一团的两条腿架在胯上。
露出胯间蓬勃的肉棒,滚烫坚挺,白白一根看着又秀气又凶悍。
闻堰紧紧抱住梁潇蔺,两人密不可分,他亲了亲青年的耳朵,嘴里喃喃道,语气又疯狂又克制:“好喜欢阿蔺,阿蔺只给哥哥一个人艹好不好”
顶在后穴口的巨大艹开穴口,破开层层媚肉,狠狠凿了进去,碾过敏感的前列腺,直直冲进肠道深处,梁潇蔺尖叫一声,手指在男人背后抓了几道,“啊~…太深了……轻一点……呜……”
肉棒被紧紧裹住,闻堰眼眸深处透露着一丝红,擦了擦梁潇蔺泛红湿润的眼尾,声音压抑着去拍他的背,“阿蔺好会吸啊,真的好喜欢阿蔺”
说完这句话就再也克制不住,双手压着青年的背沉下身体,肉棒凶狠的贯穿,一次一次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摩擦着每一处敏感的肠肉。
梁潇蔺呜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身体不断痉挛,每当男人的肉棒艹到那一点,他就卷着脚趾发出一声泣音,心里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又爽又痛苦。
没想到他会这么可爱,闻堰握拳,手背上的青筋都出来了,肌肉绷起,猛地将他扣紧,覆过去狠狠亲他,边亲边更狠的往里艹。
“好喜欢阿蔺,好喜欢”,闻堰捂住梁潇蔺的嘴,堵住对方勾人的泣音,眼睛赤红的去吻他的额头,“要被阿蔺勾死了”
狰狞的肉棒艹的又快又重,牵连着嫩红的穴肉带出又强势艹回去,一重又一重的快感砸向梁潇蔺,他哭得不行。
眼睛一眨就落下泪,一滴一滴落在闻堰手上,发不出声音,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好可爱,好可爱”,空气里的灼热气息汇聚,闻堰紧紧抱着他,疯了一样不管不顾的将人艹的更狠。
不再去捂梁潇蔺的嘴,一只手轻拍他的肩膀安抚,另一只手抵着他的后脑勺去吻那红肿的嘴唇。
那雪白的臀尖上红了一片,都是他撞的,颤巍巍地抖着肉波,淫靡又色情。
不知道被干了多久,梁潇蔺脑子像飘在晨起的雾气里,晕晕散散没有定点。
只知道体内的的肉棒突然胀大,冲击力强的射出一股冰凉的液体,凉的他浑身发颤,控制不住的去咬闻堰的肩膀。
那液体冷的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棒,舔一口都会沾在舌头上拿不下来,冒着森森凉气。
闻堰射的又浓又多,肠道被摩擦艹的发胀发烫,此刻被强行降温,梁潇蔺睁着眼哭,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
扣着他的手完事后,闻堰亲了亲梁潇蔺的双眼,抱好他,一条腿压着,一条腿垫着,将人环扣在怀里,贴着他的脸,小声和他说话。
“阿蔺会记得哥哥吗?哥哥好喜欢阿蔺”
*
身体里似乎还残留着被撑开内射的冰凉,梁潇蔺闭着眼缓了好一会。
尽管每次弄完身体都会恢复,但高频率的性爱令他的大脑仍处在高度的欢愉中。
脑子里像放了几天几夜的烟花,他有些疲累的躺到床上闭着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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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潇蔺,你怎么还没来上班”,电话那头传来好友着急的声音,“是生病了吗?”
上班??他不是请假了吗?
梁潇蔺看了一眼手机,八月二十号!!!怎么回事,他不是在家厮混了三天,今天应该二十四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