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婉之生闷气的时候,景秉文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不用说,他是想解释一下的。
这种情况,最好是第一时间就消除误会,不然,后面有可能就说不清了,即便是说清楚了,也会心存芥蒂。
婉之能这么快就接电话吗?不存在的,谁还没点小脾气?
电话一直在响,婉之索性没拿电话,直接去了卧室。
打吧,你就打吧,就是不接。
虽然人进了卧室,但是婉之的耳朵还是竖起来的,她认真听着手机铃声,好像响的时间越长,越能说明问题一样。
没想到,响过两次之后,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婉之屏住呼吸,认真等待着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她甚至告诉自己,他要是再打过来,自己就会去接电话了。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客厅里依然没有一点动静。
“我真是自作多情,”婉之独自伤感起来。
她想起远方的父亲,还有许久未见的母亲和弟弟,眼泪不知不觉流了出来。
按说,她是个乐观的女孩,虽然偶尔小丧,但是眼下这件事,让她觉得有点奇怪。
景秉文对侦探也很感兴趣,那么,他把那些手段都用到了自己身上?
婉之这么想着,不禁打了个寒战。
对了,她还一直不知道景秉文是怎么离婚的,他的前妻又是什么情况。他几乎没有提到过前妻的事,而她自己也没有问过。
这倒是个挺有意思的问题。
景秉文四十岁了,离过一次婚很正常,那他有没有孩子,跟他们的关系如何?
这一切,婉之都不知道。
她恍然大悟一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就没有提前沟通一下呢?
自己突然就跟景秉文领证结婚,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仅仅是为了面子吗?婉之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
那么,她为什么会跟景秉文领结婚证呢?
对于这个00后的女孩来说,社会经验不足,但也不至于被骗。况且,这件事是她主动提出来的,出于玩笑也好,试探也罢,结果就是,两个人真领证了。
结婚证是真的。
婉之不自觉地把结婚证翻了出来,仔细看着上面的照片。
景秉文别看四十岁了,面相上还是很年轻,人也很阳光,尤其对她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很有吸引力。
所以,很难说清,这是双向奔赴,还是一厢情愿。
就在婉之还没从伤感中恢复过来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婉之的心跳也跟着加快了。
“丫头,丫头,”客厅里回荡着景秉文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深情。
婉之的心一颤,感觉踏实多了。
很快,景秉文找到了婉之的卧室。
“丫头,你在这干什么,不去吃饭,都凉了。”景秉文快步走进来,一把搂住了婉之,好像许久未见一样。
婉之的头靠在他的胸膛,有一种极大的满足感。
“你怎么回来了?”她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