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尿,一边发抖,爽的直抽抽。
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自家女人被干成这个样子,宇文臻没有将鸡把拔出去,“七娘又尿了我一身”
他发狠的凿进去,入的极深,鸡把发胀,射出一股冲力强的滚烫液体。
他正值壮年,晨尿射的又多,劲儿又大。捂住七娘的嘴,舒爽的尿在七娘逼穴里。
“呜呜呜………呜………”,七娘直翻白眼,脚跟蹭着大红色床单,双腿乱蹬。
床幔外的丫鬟都低下头,是个哑巴,聋子,只有七娘带来的丫鬟面红耳赤。
宇文臻这才将鸡把抽出来,逼穴被插了一夜,变成一个鸡把洞,刚吐出鸡把,两片阴唇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徒留一条细缝。
“骚死了,怎么这么骚”
七娘被男人弄得快要被过气,脸上挂着泪,一下没一下的哭。
尿液混着精液从那道细缝里流出来,宇文臻兜手扇上去,朝着那道缝,在七娘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速度极快的扇了几巴掌。
直到那条缝肿得看不见,才堪堪停手。
拉开床幔,立马有丫鬟端着一盆水上前,七娘想要下床,逼穴疼痛双腿打颤。
最终在宇文臻的帮助下洗漱穿搭,两人赶着卯时七刻的点,奉上新茶。
七娘眼眶里直含泪,跪在地上奉茶时,逼穴竟挤出尿液,肚子也发胀,特别是走路间来回摩擦,不但能听见肚子里的水漾声,甚至她逼穴被磨的更肿了。
可接下来还要去祠堂,她几乎被宇文臻掺着才到了祠堂,柔柔弱弱的攀附着。
一切结束后,七娘被衣服包裹的身躯出了一身的汗,实在走不了路。
最终被宇文臻背回了屋里,脸红的不像样,嗫嚅开口:“郎君………我………”
“可否…让妾将体内的……排出去”,七娘说不出那几个字,泪眼婆娑。
宇文臻扒开七娘的衣裙,只见白色的亵裤湿淋淋已经染了一大片。
别看他床下对七娘多好,多百依百顺,可在床上,他霸道蛮横。
顿时不高兴,“七娘连体内的东西都含不住,还怎么伺候相公”
女子不管是出嫁前还是出嫁后,都是在后宅里,夫君的宠爱是她们生存的依据。
七娘被吓的连忙道:“可以含住的,你看,可以的”
逼穴剧烈收缩,用这劲儿不敢再吐出里面的东西。
宇文臻看着眼前的骚逼,拿起一个戒尺,“啪”的抽上去。
一道长印子沿着整个阴户,蔓延开来。
七娘僵着身子一软,声音嘶哑,逼穴被抽的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