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连天香阁的其他姑娘也看不上二山,花蝶在天香阁盛名,自然是对待谁都一副温顺的样子。
二山得了财,自是愿意找个看得上自己的。
只听得花蝶再次骚叫,咿咿呀呀喊,“郎君饶了妾,不要再拔了”
那一茬新长出来的阴毛,被二山一根一根拔了,将花蝶的整个阴户都磨的发红发胀,这才高高兴兴压上去。
七娘面色已经红的面若桃花,抖着腿想躲,宇文臻回过神,感受着手下的耻毛,又揉了两把。
忽的夹住一根,用力一拔,果然听得七娘呜咽一声。
宇文臻开口道:“七娘的耻毛扎人的狠,拔了可好”
七娘正疼,听得此话面红耳赤,泪珠子一瞬间就滑下去了。
低着头偷偷去瞧,什么也看不见,只看见自己整个私处都被男人兜在手里。
水面上慢悠悠飘起一根黑色的毛发,这可将七娘吓坏了。
“郎君…呜……妾也不知怎么会这样”,七娘心里发苦,怕宇文臻由此厌恶了她,连忙道,“是妾的,那便拔了吧”
那里毛发本就不多,摸起来根本不扎人,宇文臻说出来吓七娘,七娘又上了当。
宇文臻一手禁锢住七娘,一手挑着拔,每拔一根,七娘就浑身发颤。
刚开始七娘还发疼,可拔着拔着心底竟生出一股快感,疼是疼,可疼意去的快,又觉着那里发烫。
逼穴悄声息流出隐秘的淫水,混在水中。宇文臻自然看见了,呲着牙心中暗想,七娘竟然比天香阁的花碟还骚。
喜欢被责打逼,还喜欢疼痛,只有自己能满足七娘。
最后一根耻毛被狠狠拔下去,七娘已经香汗淋漓,泡在水里呼吸不畅,只能张着嘴喘气,艳红的舌尖都探出来。
本来是抱着七娘来清理的,半道却去拔耻毛去了,宇文臻被七娘的逼穴勾的面色发红,摸了摸没有一根毛发的阴户,只觉着又软又嫩,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去,来回旋转搅弄。
泉水被捣弄的飞溅,七娘弓起身子,双腿大张,任由宇文臻玩弄。
软软趴着,口中娇喘,“郎君………呜呜……啊……有水进去了……啊啊啊……太烫了………”
“骚逼什么都吃,如此贪心,太淫荡了”,宇文臻眼神一动不动盯着逼穴,手指插的又快又深。
不断带出七娘身体深处的精液,噗嗤噗嗤作响。
七娘被插的不断弓着身子躲,快感像潮水一样一茬一茬袭来,只觉得脑中闪过一道白光,尖叫着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
“除了相公,还有谁能满足七娘,只是用手指捅了捅,就淫荡的喷水”
宇文臻掐住七娘泡的发胀的阴蒂狠狠一揪,控制不住心中的激荡,逼穴肿的打不得,那就将人翻过去抽屁股。
池子建造的很大,似乎是满足主人家的需求,还在一侧处安置了硬榻,浅浅没过泉水。
七娘被迫趴在上面,胸前的两团软肉都被压的陷在上面,屁股露天撅着,还有水流划过。
她小幅度的来回挪动,控制着声音哭,耻毛刚被拔,阴蒂也被狠揪,现在却被迫趴着,只能接触发硬的木榻上。
两团嫩肉来回的荡,吨吨的发颤,白腻的勾人。
宇文臻两只手覆在上面,只觉着滑腻的像是上好的绸缎,比他爹送给他的缎子还要滑。
这样软腻的白肉就应该被责打到发烂发红,以七娘淫荡的样子来看,一定欢喜的流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