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又露出凶狠的目光瞪了一眼林舒。
都是林舒害她被大家嘲笑的。
她张开嘴又想要继续骂林舒,只是嘴巴太疼了,骂不出来了。
易忠海不满地看了一眼贾张氏。
真是个蠢货。
傻柱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又把林舒卷进来。
让他同时对付两个人,他对付得过来吗!
一个林舒就够难搞的,现在傻柱又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一点都不听他的话了。
就像是手中的那个傀儡,突然长出意识来,脱离了他的掌控,又或者他一直在放飞的风筝,那个线突然断了,然后风筝自由自在地在空中翱翔着。
这让易忠海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现在也搞不清楚,傻柱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想要先了解情况,以后再继续掌控傻柱,然后一起对付林舒。
他的计划就这么地硬生生地被贾张氏给破坏了。
中院这儿的吵闹声,吸引了全院人的兴趣。
只要吃了饭又不用洗碗的人都纷纷地跑了过来看热闹。
这年头,这些同一个院里的人吵吵闹闹也是人们的一大看点。
人们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平时在家里除了跟媳妇那么一点点的床头之乐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这种乐趣玩多了也没意思,再说了,也不能天天玩,玩坏了咋办呢。
外面只要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人们便会聚集而来。
此时,中院里已经挤满了人。
秦淮茹一直都在抹着眼泪。
不知道的人看到她这样,真的觉得她很可怜。
不过她每次都这样,在这个四合院里,大家已经免疫了,感觉不到她有什么可怜了。
她看了看傻柱,然后又看到不远处的林舒。
她心里的那股恨意立刻上涌。
秦淮茹就是伪装得太好了。
即便如此的恨林舒,她依旧可以装成小白兔般的辜。
她可怜兮兮地来到林舒面前,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然后用哀求的语气说道:
“林舒,求求你放过我一家子吧。棒梗的工作已经被你抢走了,傻柱是我们一家子的依靠了,如果没有傻柱,你让我们一家子还怎么活,不如干脆直接杀了我得了。”
“秦淮茹阿姨,是我求你,求你家放过我。
棒梗不想要下乡,我替他下乡了,原本是我爸留给我的工作,被棒梗条件地占用了三年,刚刚棒梗与贾大妈一直骂我是乡下人,为什么要回到四合院!其实我也很郁闷,我回来到底碍着你们什么了!这些东西原本就是我的,我拿回自己的东西有吗!”
“你的东西都已经还给你了,为什么还要挑拨我与傻柱的关系呢!你就这么的见不得我好吗。”
这时,傻柱阴沉着脸,走了过来,对林舒更加的愧疚了:
“秦淮茹,要跟你分手的人是我,跟林舒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是我配不上你,你太优秀了。我要找一个跟我相配的女的。”
“呜呜呜!”
秦淮茹捂着双手,哭着往家的方向跑。
原本想要躲到家里的,可是一想不对啊,还是站在门口看着。
贾张氏正想上前骂傻柱。
“嘶!“
她的嘴唇太疼了,只要一张口,就疼得厉害。
一开始还不觉得疼,现在是越来越疼了,她只能用手捂着伤口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小当和槐花再也忍不住了,从房间里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