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
“……我没叫。”
“待会有的是时间叫,骚逼。”
这种称呼很难有人喜欢,阮芜青望着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不说话,阶级差异摆在这。
沈娄能骂他骚逼,他不能回怼沈娄是贱逼,只能含着眼泪忍气吞声。
到了沈娄说的寺庙,应该是才建不久的新寺庙,沈娄边走边脱阮芜青的睡衣,进了寺庙将阮芜青放下并扒了他的睡衣铺在地上。
他扯起阮芜青丝带胸罩扯到不能再扯时松手让其弹回去,痛得阮芜青捂着被弹红的奶子“啊”了一声。
“跪下,舔。”
阮芜青捂着奶子慢慢跪下,冰冷生硬的水泥很硌腿,他蹙着眉头直抖,肉眼可见移位的遮奶丝带在他奶子上留下一道红痕。
他扶着沈娄的左腿从他的休闲裤里掏出鸡巴,望着尺寸巨大到他手快要握不住的大鸡巴,犹犹豫豫时被沈娄抓着头发催促,撕扯头皮的疼痛让他伸出猩红的软舌舔了舔硕大红润的龟头,舌尖顶着龟头软肉试图往嘴里塞。
塞了几次都只吞下大半个龟头,口水混着腺液流了他一手,沈娄靠着寺庙墙壁呼出烟雾,神色不见沉醉,深邃的眼睛望着焦急吞吐鸡巴的阮芜青,唇角蕴上意味深长的笑。
阮芜青扶着手中巨物茎身,别他法只能偏头舔舐茎身跳动的筋脉,鼻尖沁出了细小的汗珠,葱白的手与猩红的鸡巴握在一起充满了视觉冲击,红润的嘴唇被腺液涂抹得水润,他越着急越没有章法。
“你这口活,真烂。”
沈娄将烟扔进香灰炉里,指尖挑起阮芜青的下巴与他对视。
阮芜青在这节目之前从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沈娄,知道沈娄长相成熟英俊,近距离接触以后才发现掩藏在英俊外皮下的流氓痞气。
对上沈娄审视的目光,阮芜青乖巧地听他的伸出软舌,沈娄的中指抵着他的舌头渗入他的口腔,压着他湿滑的软舌抽插,阮芜青被迫高昂着头承受沈娄的亵玩。
磨逼的内裤因为他的跪姿紧紧勒着逼缝快要陷入逼口了,润湿的细绳随他呼吸来回摩擦柔嫩的阴蒂。
渐渐地,阮芜青因为身下的瘙痒双腿发软,两膝跪在硬地跪得通红,他扶着沈娄的大腿摇摇晃晃,咽不下的津液沿着唇角流向纤弱白皙的脖颈。
“你学芭蕾的?”
沈娄在这种情形下问出这句话,不得不让阮芜青沉思。
“问你话呢,骚逼。”
阮芜青昂得脖颈发软,悄悄闭上眼睛垂头,“啪”的一耳光就扇在了他的脸上,不重但是羞辱意味浓厚,阮芜青捂着被扇的脸,既生气又害怕。
但他知道沈娄现在没有生气,真的生气可能就不是这种扇法了。他抿紧嘴唇,身子克制不住地抖。
“……是……是学芭蕾的。”
“裤子脱了。”
阮芜青低头看了看周边的环境,挣扎片刻还是起身老老实实脱了,那条环在小腹的细绳渐渐显露,抬腿褪下睡裤时勒逼的细绳暴露在沈娄的视线里,逼口因为瘙痒还滴了一滴透明的粘液。
树林枝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阮芜青坐在睡衣上蜷缩着,内衣套装连起码的避体都做不到,遮奶的丝带还被沈娄拉扯移到奶下将挺翘的小奶子稳稳托着。
阮芜青稍稍晃动,小奶子也会随之震颤。
“把右腿抱在头上,让我看看逼。”
沈娄蜜色的手捏着阮芜青白皙的奶子揉捏,分明的颜色让他呼吸粗重。
他说的动作对于身体柔韧性极强的阮芜青来说并不难,难就难在他要抬腿将骚浪的细绳勒逼内裤露出他不喜欢的男人看。
趋炎附势、为名逐利这些他都想过,但是他还法做到这一步,不然在沈娄逼迫他蹭逼的时候就该开口索要一些东西了。
“快点,你他妈聋了?”
沈娄这一声明显是带着怒气了,阮芜青悄悄看他一眼,“啪”一巴掌扇在他的奶子上,这次不是羞辱的力道,而是实打实的一巴掌,痛得阮芜青捂着奶子跪地上直哆嗦。
头发又被沈娄抓住强行抬头,撕扯头皮的疼痛让阮芜青颤抖着哭出了声,他没进娱乐圈前哪有人会这么对他。
“呜……”
睁着眼睛看沈娄,眼泪成串地往下掉,他捂着的左边奶子印上了鲜红的巴掌印,甚至中指与名指的印记处破了皮,血珠直往外溢。
破皮的奶头沾上汗水以后蛰得阮芜青咬紧嘴唇还是哭出了声。
“快点,别他妈让我催第二遍。”
阮芜青眼睑、眼眶都哭红了,卷翘的睫毛挂着泪珠又被他颤抖着滴下,哭红的鼻尖一抽一抽地,看上去脆弱又让人想狠狠地欺负他。
他含泪看沈娄的眼神很小心翼翼,紧贴着墙壁后背都汗湿了,老老实实高抬腿抱着靠墙,见沈娄从口袋里抽出烟盒掏出一支香烟低头点燃时,“啪嗒”的滚轮打火机声都吓得他直哆嗦。
那一巴掌扇得他奶子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痛,破皮奶头被汗水浸的像针扎似的。
勒逼的细绳因为他高抬腿被迫收紧,紧紧勒着猩红的湿润逼肉,沈娄叼着烟俯身凑到他逼前端详,伸出尾指抠挖埋在绳下的阴蒂。
湿绳如麻绳磨得那处瘙痒疼痛,但也带来了磨逼的快感,好不容易达成的平衡被沈娄指甲刮了刮,透明如胶水般的粘液从逼口流了出来。
快感、疼痛使得阮芜青哭得头晕,身子晃晃悠悠险些抱不住腿倒下,不过很快就被沈娄扶着左肩按在墙上。
在阮芜青以为要结束的时候,沈娄吐出一口烟雾,夹着香烟朝他的逼口弹了下烟灰。
烟灰里还闪烁着红光,虽然很快就熄灭了,但灼痛感还是使得阮芜青瞬间松开腿往下滑,但左肩被沈娄稳稳地固定着,他动弹不得只能右手捂着逼哭着求饶。
“逼……逼痛……好痛……求求你……放过我吧……”
这一刻别说男二了,他连娱乐圈都不想混了,漂亮的小脸哭得煞白,右手捂着逼浑身都跟着颤抖。
但怪就怪在他这张清纯漂亮的脸哭起来太娇媚,别人哭眼肿,他哭就红眼睑,哭得楚楚可人。
沈娄太久没新玩意了,好不容易趁着海选砸钱选出个阮芜青,结果处被他旗下艺人破了。
天荒夜谈。
等着送到床边的玩意儿舞了三个月,被小小的流量艺人玩烂了。
“哭,继续哭。”
沈娄咬着烟,望着阮芜青的脸,鸡巴越来越硬,抵着阮芜青的脸颊蹭了蹭龟头,扶着鸡巴在阮芜青的脸上写字。
先写“婊子”,再写“欠操”。
如果不是他砸钱,阮芜青早就被海选出去了,前十名出道位都是萝卜坑,早就被各大传媒经纪公司预定了,他一个素人想靠舞蹈、脸蛋出道,门都没有。
“你出道这半年,一半时间在玩,一半时间被玩,逼都玩烂了吧,骚逼。”
阮芜青被抓着头发仰头直视沈娄,疼痛让他哭得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