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然帮明汐检查完伤口恢复情况,拎着药箱离开了主卧。
真是奇怪,冷酷情的季家主心里不是只有权势和利益吗,什么时候身边多了一个姑娘?
两人站在走廊,简短交谈了几句。
李修然:“她膝盖和手臂的伤口要连续七天涂药,小姑娘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涂药千万不能偷懒,否则会留疤。眼睛也要连续用药,这样才能好得快。”
季景行眼中闪过一抹心疼:“我会监督她。”
早知道她眼睛会暂时失明,就不放她离开了,直接抱在怀里养着多好。疯批且优雅的季先生,如是想着。
李修然欲言又止,想要提醒家主,明汐是沈慕风的女朋友,最好不要碰。
但连他都知道的事,家主能不知道?
季景行摆了摆骨节分明的手掌,示意龙叔送客。
龙叔:“李医生,您请吧。”
李修然只好闭嘴,离开。
他必须要跟人分享这个惊天八卦,但他怕家主割了他的舌头。
家人们谁懂啊,有秘密不能八卦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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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季景行站在一旁,监督明汐擦药。
因为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没有焦距,明汐拿着棉签乱怼伤口。
季景行叹了口气,握住了少女皓白的手腕。
“你想变成小瘸子吗?”
他接过棉签,温柔地帮她涂药。
明汐双手乖乖的放在腿上,泛着粉润的指尖害羞地缩成小拳头,她轻声问:“季先生对谁都这么温柔吗?”
季景行动作一顿,低哑磁性的嗓音含笑:“不是。他们因为我的身份权势,畏惧我,害怕我,不敢靠近我。我没有当好人的机会,如今有一个机会摆在我面前,我想好好珍惜。”
端着药品的龙叔眼皮抽搐。
您弄垮对手,抚掌大笑的疯劲哪去了?
咱就是说,近距离围观季家主老房子着火,疯狂撩小姑娘。
明汐:“谢谢你季先生。”
季景行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不要随便为一个男人而感动,你会给坏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佛珠缠绕的手腕,散发着淡淡的木质檀香,给人一种莫名的温暖和安全感。
明汐眨眨眼,软萌如包子的脸蛋鼓了鼓,“季先生不是坏人啊。”
季景行眼眸深邃,想要捏着她的脸,疯狂嘬嘴唇。他手劲大,明汐雪白柔软的脸蛋会凹陷两个指窝,嘴巴也会变得又肿又粉嘟嘟,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嘴巴有多好吃。
半高领衬衫包裹的喉结,狠狠攒动了两下,他手里的棉签都没扔,快步离开了房间。
她是哪个星球来的没头没脑的小可爱,简直可爱死了。
龙叔看到家主抑制不住的兴奋癫狂的眼睛,心中暗道不妙。
明汐小姐,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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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一罐药膏用完了。
女佣告诉明汐,她身上的伤口全好了,一丝疤痕都没有。
腿和手臂有季先生监督,但腰背的摔伤是明汐自己涂得,她眼睛看不见,每次都会涂歪。
为什么药膏涂歪了,伤口还会好的那么快。
怕是只有老天爷和季景行知道。
书房内。
季景行正在跟一群心腹议事。
他高居首位,像是历经几个世纪的吸血贵族,优雅俊美的外表,严苛的秩序感,人能撼动他的权威和地位。
他正在走神,想到了昨晚潜入小可爱的房间,嘬着粉润柔软的嘴巴亲了很久,差点惊醒她。
“叩叩”
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