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主卧时,明汐已经困得神志不清了。
挨着床后,白皙的小腿蹭了一下床单。她是出于习惯,但这种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暧昧至极的邀请。
季景行眼神灼热,屏气凝神,给她盖好被子后,亲了亲少女白皙温凉的额头。
明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闭着眼睛小声嘀咕,“困,睡不着……”
季景行:“等我。”
他离开房间,拿了一个鲨鱼抱枕回来。
明汐搂着松软的鲨鱼抱枕,粉润的唇角微翘,沉沉地睡着了。
睡前,她脑子里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为什么季先生知道她的睡觉习惯?
季景行双腿优雅地交叠,坐在墙角的复古丝绒椅子,漆黑的眼珠泛着神经质的亢奋。滚烫的手掌想要攥紧她的小腿,一寸一寸吻遍她的肌肤,手掌紧紧捂着她软嫩的脸肉,一丝哭叫都发不出,做尽最肮脏的事,房间还是会跟现在一样安静。
季景行垂眸,翻阅着放在腿上的《悲惨世界法语版,但他的心情一点都不悲惨。优雅克制的皮囊下,癫狂的灵魂想要去吮吸亲吻少女的唇瓣。
他很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只要看着她,这具身体就会异常亢奋冲动,唯一的办法就是不看她。
“咳咳——”
入睡后喉咙有些干涩,沉睡的明汐干咳了几声。
季景行端着身边的水杯,大掌托着她的小脑袋,喂她喝了几口水。
有一滴水顺着她的唇角滑落。
季景行咬着舌尖,还是没忍住,低头舔吻明汐湿润的嘴角和下巴,原本干净白嫩的脸蛋变得更加湿漉漉。
“抱歉宝贝。”
-
明汐睡醒下楼,季景行正在喝早茶。
她纳闷道:“我嘴巴有点肿,昨天我没有吃辣条呀。”
喝茶的男人微微一愣,“我看看。”
修长有力的手指捏着少女软嫩的脸肉,凹出两个雪白的指窝。她很乖地嘟着嘴巴,惹得男人呼吸重了一下。
季景行:“不算很肿,等会儿涂点唇膏就好。”
明汐:“嗯!”
龙叔和白露站在一旁,用眼神对季景行指指点点。
原来家主昨晚积极守夜,是为了偷香窃玉啊!
季景行撩起眸子,淡声道:“你们没事做了?”
两人显眼包瞬间跑远了。
家主对夫人温柔,可不代表会对他们仁慈!
明汐:“季先生,今天我想回一趟香樟公寓。”
她毕业后,沈慕风买了一套公寓送给她,如今两人分手了,她要去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出来,再住下去就不合适了。
季景行眼底闪过一抹隐晦:“你想回去住吗?”
明汐:“不是,我只是去拿东西。”
季景行:“我陪你去。”
上车后,明汐犹豫再三,问出了她心中的疑惑。
“季先生,你怎么知道我的睡前习惯?”
季景行轻笑,温润的嗓音似缓缓流淌的小溪,打开了时光记忆的大门。
“在你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开始观察你的一举一动,胖嘟嘟的小手臂,葡萄般的大眼睛,走起路一摇一晃像小企鹅,我连你小时候喜欢用什么款式颜色的发卡都知道,又怎么会不知道你喜欢抱着玩偶睡觉。”
明汐震惊地看着他,“季先生真会开玩笑。”
季景行抚摸着少女乌黑及腰的长发,旁人都说他城府深,心思狡,嘴里没一句真话。
但他偶尔还是会说真话的,只是没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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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巴赫驶入香樟公寓,没让明汐出示业主卡。
明汐:“季先生在这里也有房产?”
季景行:“我曾经的投资项目之一。”
虽然没有‘天上掉下个钢镚都得姓季’这么夸张,但香江市赚钱的产业,都可见季景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