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不能退缩。
壮着胆子接下了通话,接通语音后,对方迟迟没有说话,于是又碍着头皮先发声。
“喂!”
然而,对方在听见她声音的那一刻,当即传来一记低沉好听的哼笑声,这记笑声就像通过脑电波烫得张萌脸红耳热,再次有想挂掉通话的冲动。
心想,对方这声音是什么意思?
是在取笑她是个寂寞难奈的饥渴女人吗?
“你声音很好听”
就在张萌抉择要不要挂掉通话的时候,对方终于说话了,而且是夸她声音好听。
对面那男人的声线低沉沙哑,透着浓郁荷尔蒙的魅力嗓音,听声音至少三十多岁的样子,果然头像都是骗人的。
“谢谢!”
对方似乎听出她很拘紧的样子,笑说“第一次玩?”
“嗯!”
“我也是第一次。”
张萌有些意外地看着两人的通话界面,手指顿了顿,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不过,在那方面我很熟练。”
“……”
男人大胆的话,让张萌觉得血液都随之凝固了,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发声了。
男人又笑了,说“如果你害怕,现在结束,来得及。”
听闻这,张萌了神,慌张地回道“我……我不是害怕,就是有点不习惯。”
霍扬躺在一张狭小的架子床上,简陋的移动小屋,灯光昏暗,今天他临时到江城出差,听说工程出了些小状况又马不停蹄的赶到工地,等他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本来想去附近的酒店开个房休息一晚,明天就回凌城。
结果却被工地里的几个管理拉着去喝了几杯,工地距离就近的酒店开车至少半个小时,这一带酒驾查的严,下面的管理不放心让他开车走,硬是给他腾出一间独立的小屋休息一晚。
临睡前,霍扬到几间工人集体居住的小房子里逛了逛,一群光着膀子的大老爷们不是抽着烟斗地主,就是开着外放看黄片,狭小的空间弄的乌烟瘴气的,临走时看见靠门旁的床位上,一名看上去五十多岁的大哥对着手机语音当众撸了起来,大哥见他好奇,径自给他介绍自己是通过微信摇一摇,找了个嫩逼语音做爱。
这种事情在工地里司空见惯,毕竟一群大老爷们,在工地里一呆就是大半年甚至更久,平日里也碰不上个女人,想办法解决生理上的欲望再正常不过了,只不过通过微信语音做爱这种玩法,霍扬还是头一回听说,也带了几分蠢蠢欲动的好奇。
三十五岁的霍扬,打拼了十年也算是个事业有成的男人,不过身边却一直没个正经交往的女人,平时有需求,忍得实在没有办法了,就自己搁家里头放个黄片用五指山解决,好友曾多次笑话他,不如找个小姐睡一觉。
霍扬心理排斥,担心用起了之后粘染上什么毛病。
回到小屋,霍扬就试着用微信摇一摇,想着摇来个骚货色,通过语音解决似乎比自己看着黄片独乐要刺激,看见摇一摇页面上显示自己摇到了个距离自己几千公里的骚货,他始终有点顾及,毕竟光看头像上那只猫,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不是个女的。
可当他听见语音里传来一声软糯的‘喂’时,瞬间点燃了他心底里的那股子欲火,勃起的欲望直抵裤裆,肿胀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