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喜欢老子?还是老子干的你不满意?”
张萌哪敢说不满意啊,每天被他折腾的要缓半天才能下得了床。
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哽着喉咙的酸涩,才说“我命格不好!”
会克夫
然而,男人听见她这翻话之后,豁然一笑“巧了,老子命格也不好。”
说着,伏身在她耳畔喘着热气,舔着她娇嫩的耳坠道“这不跟老子是绝配么,除了嫁给老子,谁敢娶你,嗯?”
听说他命格不好时,张萌只是认为他在开玩笑,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我说真的!”张萌说着试图动了动身子,想把他抵在穴口的粗棒吞进去。
男人立刻深抽了口气,伸出舌头添她的耳廓“现在开始,老子的鸡巴只操自己的媳妇,嫁给老子,老子就满足你的骚穴。”
说着,故意用大棒头抵了抵她的穴口摩擦,就是不进去。
这不明晃晃的逼婚嘛,而且是用这种方式,实在太欺负人了。
莫大的空虚让张萌都急哭了“呜……你欺负我……”
霍扬见她这娇气的小模样,气笑了,吻了吻她的眼泪,自己个也压抑不住了,猛地往穴口冲刺。
“不管了,不嫁也得嫁,骚逼只能老子来操,捅死你这个贱货。”
“啊啊……啊啊……嗯……快……嗯嗯……”
得到给予的张萌止住了哭声,换而之后是满足的曲调,那双被男人抓住的手挣脱开来,紧紧的揽住男人的肩膀,为之抖动。
巨大的肉棒每一次的深出深入,都将她撞上了迷幻的意境中,她爱死了男人给她制造出来的情欲,也更贪恋这种飘眇的爱恋,狠不能把自己全副身心都托付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男人双手撑起了身子,肉棒不停歇的顶撞,接而大掌将她的腿掰开,压在她的胸前,直下的掠夺,粗蛮而又不讲理的用力操干。
“骚货,做了老子媳妇天天操死你,操死你这个贱逼骚穴,捅破你的子宫,给老子怀崽。”
“啊啊啊……嗯嗯……太用力了……啊啊啊……轻点……嗯嗯……”
“轻了你才不要呢,老子干爽你这个贱逼,看你这个骚货上哪能找到老子这么会操逼的男人。”
“啊啊……不找……只给你操……嗯嗯……好舒服……啊……好快……”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经历了几个回合的大战高潮之后,张萌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浑身虚脱的被男人抱在怀里,可那根火热的肉棒仍旧插在她的体内。
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仍旧能感受到肉棒一跳一跳的脉动,掠得她小穴阵阵颤抖。
张萌迷迷糊糊的听着他低沉嗓声的话语,一只手被他握在手上把玩,吻也不时的亲着她的小唇,可她已经累的只能发出低低的声音。
“媳妇,后天我们回凌城,就把证领了好不好。”
张萌再困,这下子也清醒了大半,蓦地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不怕吗?”
霍扬看着他惊讶的小表情,笑道“老子只怕再不把你捆在证上,你这个骚货就去找别的野男人了。”
张萌听的脸颊一阵臊热,抬手拍了拍他的胸膛,然而就在抬手间,透过窗外的夜色,名指上的晶亮,倏地震住了她。
这……这枚钻戒
张萌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戒指,又看了看男人。
霍扬握着她的小手,放到唇边亲了亲“戒指都戴上了,不嫁也得嫁。”
张萌眼眶一热,压着唇,将脸埋在他的脖梗处,内心的激动已经让她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了。
“可是……我害怕。”
霍扬揽紧她的身子,难得轻声低哄“不怕,相信你男人,嗯。”
张萌许久才平伏内心的激动,缓了缓神,点头轻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