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宴,1118号包间门口。
卿诗诗踩着限量款的红色高跟鞋,勾唇狞笑着走到卿橙身边。
“哟!你还在这里啊?
告诉你个好消息呗!”
此时心烦意乱的卿橙并不想理会卿诗诗。
告诉她好消息?不过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卿诗诗也不管卿橙是否搭理自己,自顾自继续道:“卿橙,你姐死啦!被她婆家.死啦!”
“你,你胡说什么?”
卿橙知道姐姐在婆家一直过得不好。难怪上午姐姐给她打电话听着声音有些不对。
所以卿诗诗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她手里提着的黑天鹅蛋糕“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来不及多问,也来不及多想,撒腿就向电梯口跑去。
轰隆隆——
伴随着远处的电闪雷鸣,乌云密布的天空像是被惊雷划破了一道口子,瓢泼大雨倾泻而下。
熙熙攘攘的街道此刻也冷清了下来,只有零星的几个行人撑着雨伞匆忙快走。
卿橙发疯似的在车水马龙的马路上奔跑着。
姐姐死了,这世界上她最后的一个亲人,死了。
深爱的男人刚刚还那样薄凉地说她。
她崩溃了。
”砰——”
一声巨大的闷响,悲痛欲绝的卿橙被撞飞了数米远。
“呲——”
肇事司机吓得紧急刹住了轿车,然后惊慌下车查看情况。
他哆嗦向前,见仰躺在地上的卿橙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语伦次起来。
“小,小姐,你还好吗?
你干嘛要闯红灯呀?
先,先别动,坚持一下,我马上拨打急救电话。”
马路上,
路灯和商店招牌各色的灯光交着,映出斑驳陆离的光影。
卿橙只觉天旋地转,意识模糊,虽然能清楚地听见司机的话。但却不知道司机到底在说些什么?
姐姐死了,她现在极度悲伤,脑子里面又反复浮现着沈骁然的话,“不过是个冒牌货······,逢场作戏罢了······”
冒牌货?
她原本也是卿家的千金小姐呀!
只因五年前父母意外双亡,才被叔叔收养成了养女。
她怎么就成冒牌货了呀?
今天是沈骁然二十五岁的生日。
为了给他一个惊喜,卿橙用打了半年零工的钱给他定了一个黑天鹅的生日蛋糕。
蛋糕送到了楼下前台,卿橙亲自下去取。
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只是在她取完蛋糕回来的时候,事情的走向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取完蛋糕回来的她刚准备推门,便听见沈骁然的冷嘲:“你们想多啦!不过就是个冒牌货,逢场作戏而已!
和我结婚???
她也配??!!”
朋友们一听沈骁然的话,似乎也一下子有些坐不住了。
“你们吵架了?还是有什么误会啊?”
“你说逢场作戏十多年?谁信?”
“是呀!
骁然,你不会是在自欺欺人吧?
谁逢场作戏做这么多年?”
“就是!
你不会是和卿橙在一起这么多年还什么都没干吧?不甘心?说气话呢吧?”
沈骁然冷声嗤笑,“说气话?我说什么气话啊?
就她那干瘪样,我才没兴趣呢!
再说了,我堂堂一个沈氏集团的继承人,怎么可能会娶一个冒牌货?”
“呵呵~也是啊!差距确实太大了!
别说是娶卿橙,卿诗诗貌似也不够格呢!
毕竟你们沈家实力比卿家强多了!”
······
卿橙听着那些刺耳的声音,只觉自己脑袋被人敲了一闷棍,嗡嗡嗡一阵耳鸣。
不!这肯定不是她深爱的男孩说的话!
她了解沈骁然!
他不是这样的人!
这种话怎么可能是从他得嘴里说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