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斯内普忍不住挥手,却被纳西瑟斯轻而易举的握住了手腕,青年温柔虔诚的在斯内普的手腕内侧落下一吻,他的心猛然一跳。
这场景,未免太过诡异了些...
“还不够,教授。”
“乖一点。”
纳西瑟斯的手指在斯内普的头上移动,轻轻按压着穴位,舒缓着他的疲惫的精神。
“你想上直接上,我没有办法反抗,也没有权利反抗,男孩。”
斯内普冷冷的指出纳西瑟斯做的误的事,可是纳西瑟斯却摇了摇头,“还得等会。”
微微调大了淋浴的水温度,纳西瑟斯熟练的拿下右边一个挂着的小型手持淋浴头,魔杖一点,头顶的喷头不出水了,手中的小家伙反而涌出了大量热水。
耐心的冲去教授头发上的泡沫,纳西瑟斯把淋浴头挂好,让它随意的喷着保持盥洗室的温度,从一个抽屉之中找到一把寒光闪闪的金属针梳。
上面一根根细细的银针密密麻麻的,斯内普少有的打了个激灵,纳西瑟斯凑了过来。
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斯内普看到青年手中握着一把他的头发,一点点耐心的把它们梳开。
加入了魔药的洗发水非常好用,纳西瑟斯舍不得的一点点梳开教授打着结的头发,丝滑而柔顺,洛哈特也不是那么的没用。
从抽屉里抽出一条毛毯裹住教授细瘦的身躯,纳西瑟斯一点点耐心的梳开头发。
金属针梳是特质的,足够细密的数量让它们在接触头皮的时候并不会产生痛觉,而且金属导电,可以把教授头发上的同种多余电荷导到他的手上,顺着手上的水进入他的身体。
更多的原理,纳西瑟斯也不懂,但是他试验过,非常有效。
总之不会让教授头发变得乱蓬蓬的。
半个小时之后,斯内普感觉自己浑身都黏腻腻的,毯子终于被解开,温热的水流重新洒下来,纳西瑟斯手中的浴球带着淡淡的香气。
“教授,抬胳膊。”
斯内普看着小心翼翼托着自己手腕的青年,不由得好笑,“你的教授不是什么柔弱的布娃娃...”
话音未落,斯内普面色骤变,猛然住口,眼神瞬间变得空洞。
被纳西瑟斯绕进去了。
柔软的毛巾沾着水,带着甚至不刺激眼睛的洗面奶轻轻的在脸庞擦拭几下。
他早就不是什么教授了。
纳西瑟斯用昂贵比的,给婴儿使用的洗护乳挤在斯内普的右臂上,轻轻的用一条新毛巾擦拭。
斯内普身上还有一些没愈合的疤痕,全都被避开了,纳西瑟斯又用一条新的毛巾轻轻擦拭小斯内普的时候,他如梦初醒。
“你在做什么!!”
斯内普脸色终于忍不住带了些晕红,在青灰的脸庞上,格外的惹眼。
他拍开纳西瑟斯的手,却被青年轻轻的推着肩膀,半躺在了椅子上,圆圆的小球被握在纳西瑟斯的手中把玩。
青年终于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吓得斯内普打了个激灵。
他浑身僵硬,青年现在的样子...说不出的诡异。
似乎有红色在紫色的瞳子边缘蔓延,但是斯内普看不清楚。
似乎有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缓缓地从四面八方蜿蜒过来,在地面,在天花板,在水管...
阴暗,滑腻,扭曲的爬行...
再次眨眼,斯内普就看到青年用水冲洗他的小腹。
“教授?”
纳西瑟斯脸上的表情带着担忧,“你刚才恍惚了。”
斯内普连忙低头,却没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