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一直沉默着,舒心语始终没有回答莫子珩的问题。
莫子珩等了大概十分钟也没有等到答案。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怪自己异想天开。
病房里关了灯。
舒心语今天也是累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梦中,她感觉到自己的被子被掀开了,好像有人在抱她。
可是她太累了,眼睛也不想睁开。
更何况,没一会儿她就又被放下了,所以她也没有在意,很快又睡了过去。
可是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舒心语却发现不对。
本来应该睡在沙发上的她居然睡在了床上。
沙发上倒是空空的,被子有些乱,明显是有人睡过的痕迹。
她迷迷糊糊记得昨天晚上自己睡着以后有什么动静,难道是莫子珩在抱她?
脑子里不由的又想起了莫子珩昨天晚上问她的问题。
她不恨他了吗?
她宁愿莫子珩对她一直像那天订婚宴前把她带走时那么坏,那样她就能一直恨他,坚定地恨他。
可是他现在又对自己那么好,让舒心语觉得自己铁石心肠。
但如果就这么原谅了莫子珩,她又觉得自己是在犯贱。
这可是强要了她的人,又以婚姻为枷锁把她禁锢在身边。
她怎么能原谅?
舒心语正想着,卫生间的门开了,莫子珩从里面出来。
见舒心语醒了,他露出的笑容干净而明亮,“兰姨一会儿就送早餐过来,你先洗漱吧。”
这里没有舒心语的洗漱用品,所以舒心语打算只洗把脸就算了。
可是进了卫生间,才发现里面有全新的一次性洗漱用品。
接满水的杯子上横着挤好牙膏的牙刷,被撕开的包装没有扔掉,就放在旁边,好像是为了让她安心。
外面,兰姨按照莫子珩的吩咐送来了早餐,莫子珩想到昨晚舒心语说的话,问了一句:“你儿媳妇怎么样了?”
兰姨被问得一愣,之后才想起自己昨晚为了让舒心语给莫子珩送饭撒了个谎,赶紧说:“已经没事了。”
莫子珩也就没有多问。
舒心语昨晚上没有回去,兰姨看莫子珩的脸色也不,心里也高兴。
她希望先生太太能好好的。
正好这时,洗漱完的舒心语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兰姨跟舒心语问了声好,刚想叫舒心语吃早餐,舒心语却说自己赶时间,拿着包就出去了,连招呼也没跟莫子珩打。
这情况不对。
兰姨小声地问:“先生,您跟太太吵架了吗?”
莫子珩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又做了什么事惹了舒心语生气,只是原本和煦的眼神此刻变得有些落寞。
看着莫子珩这样,兰姨是真的心疼。
她家先生啊,怎么就这么小心翼翼?
舒心语倒不是因为生气,只是想到莫子珩对她的好,她的心里很纠结,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莫子珩。
所以她连问兰姨儿媳的情况都忘了,拿上东西就走。
为了不让自己想到莫子珩,舒心语开始用工作麻痹自己。
两天以后,莫子珩出院了。
这个消息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舒广天那儿,舒广天让舒心语去接莫子珩,舒心语只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