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伯兄,你怎么还坐着呢。这下有好戏看了。”张显宗跑进来,对许观喊道。
“发生什么事了?”许观莫名其妙问道。
"哈哈。练修撰出手了,让林侍读给他代今天的课。林侍读也答应了。”
张显宗眉飞色舞的说着,"本来我以为还要等几天,没想到咱们这位林侍读,也是自信的很啊。
才来翰林院第二天,就有信心教习庶吉士,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张显宗止住话语,看着许观。
许观颇为惊诧,“真的吗?他现在就要教习庶吉士?”
许观作为六元及第的状元,与练子宁同为修撰,同样也是这届翰林院中,有资格给庶吉士们上课的小教习之一。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教习的时候,可是足足准备了一个多月,为的就是应付庶吉士们的各种难题。
而现在林安才来两天,就有把握给庶吉士们上课了。
"他还真是自信啊。”
许观喃喃着,心中起了好奇,也顾不上今天的工作了,跟着张显宗去听课。
不只是许观和张显宗,在知道林安今天将会代替练子宁,教习庶吉士后,连翰林学士刘三吾都被惊动了。
他稍作犹豫,便也决定过去看看,不是为了凑热闹,而是想着如果林安被为难,下不了台的话,他可以打个圆场。
"啧,这小子,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刘三吾想着,拄着拐杖,慢悠悠来到教室门口,就看到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大半个翰林院的人,似乎都来了。
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刘三吾有点生气,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看向站在台上的林安。
林安也没想到竟然来了这么多人,看来自己很受欢迎啊。
林安想着,看到了刘三吾,连忙道,“学尊来了。小耿,还不快请学尊进来坐。”
"见过学尊。”
教室里众人有些慌乱,连忙起身行礼,等刘三吾坐定后,才渐渐平静下来。
"学尊都来了。不晓得是来给他撑腰的,还是说......”
"嘘。别说了。认真听讲。”
林安看着教室安静下来,清了清嗓子,"没想到今天来了这么多人。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看来大家都很期待我的课程啊!”
林安也不晓得这古代的教习上课究竟是怎样的,反正不管了,就按照自己准备好的来就是了。
林安对耿璇使了个眼色,耿璇就赶紧把准备好的各种金属拿出来。
"大家都认得这些金属吧。”
众人沉默,觉得林安怕不是把他们当傻子了。
“认得就好。不过为了避免有人不认识,我再给大家说一下,这是黄金,这是白银,这是铜....."
"林侍读,我们不是傻子。”有人忍不住了,“我们都认得的。”
"都认得?”
林安也不生气,笑眯眯的反问,拿起一块黄金,"那么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