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义愤填膺的众人,刘三吾血压有点高了,揉了揉脑袋,又惊又怒,“不要胡说,他不是在教那什么密度吗?怎么又扯到金木水火土的五行学说上来了?”
刘三吾不提还好,一提起林安,吴言信等人就气得不行。
"学尊,你别问了,问就是我们不懂。这是林安那小儿的原话。”
"没,林安简直是不当人子,满嘴胡言乱语,说是教授测量密度的办法,但根本没有办法自圆其说,颠来倒去,我看他自己都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
"正是如此,名远兄听了林安的密度测量之法后,虚心求教,想用自己带来的银子测量一下密度。
结果测量出来的结果,跟他的不一样。他竟然说名远兄的银子不纯,说掺杂了别的杂质。”
"对,然后他还说名远兄的银子里如果掺杂了铅,金的话就比较正常,但是掺杂了铜,那肯定就是故意被人掺杂进去的。
我气不过,就跟他理论,然后他就笑我!”
吴言信说着,眼眶都红了。
他虽然比不上许观和张显宗,但好歹也是洪武二十四年的探花郎。
结果竟然被林安当着众人笑话他不懂,要不是耿璇拦着,吴言信就要让林安知道一下什么叫做读书人的气节。
"他笑你什么了?”
刘三吾看吴言信委屈得不行,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你没事惹他干什么,人家背后有皇上撑腰,你又没有。
"他笑我只知道死读书,说我读书读傻了。我要跟他文斗,他就用金木水火土那套。
还说等我什么时候,明白了真正的金木水火土分别是什么后,才有资格跟他说话。
不然的话,他没有心思跟我胡闹。啊,气煞我也!”
吴言信说着说着,差点没有哭出来。
“行吧,我知道了。那你们准备办,去告他御状,还是?”刘三吾问道,心中琢磨着,如果吴言信他们要去告御状的话,自己该怎么委婉的让他们知道林安背后有人。
"御状肯定是要告的。但那林安如此妖言惑众,我等自然要逐一反驳,免得被他花言巧语蒙混过关。
所以我和几位同僚准备去趟洞玄观,查阅典籍,到时候定要让,林安小儿知道什么叫士可杀不可辱!”吴言信咬牙切齿的说道。
刘三吾微微一怔,点点头,没有阻止了。
既然吴言信他们选择去洞玄观查阅典籍,显然就是准备光明正大的在学问上战胜林安,而不是用别的盘外招。
这很好,控制在学术争论的范围内,影响可以控制。
而且他也觉得林安说的实在是太荒谬了。
水不是自然存在的元素,反而是由两种气体产生的,这太荒谬了。
刘三吾想到此,开口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去吧。但记住了,咱们读书人,就算面对异己,但也要光明正大,不要用那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
林侍读既然法在学术上让你们心服,那你们就用学术来反驳他。”
"多谢学尊教诲。那我们这就去了。”